唐代:
王易从
汉主事祁连,良人在高阙。空台寂已暮,愁坐变容发。泛艳春幌风,裴回秋户月。可怜军书断,空使流芳歇。
漢主事祁連,良人在高阙。空台寂已暮,愁坐變容發。泛豔春幌風,裴回秋戶月。可憐軍書斷,空使流芳歇。
明代:
薛蕙
临高台,下有万丈之洪波,群山沓蹙茀郁乎其隈。疾风起兮南北陂,池沸渭而成雷。时却顾以自失,心憯懔其伤怀。北望深林,丛生崔嵬。柯条纠而旋互荣,采駮荦乎岩崖。众鸟哀鸣聒日夜,猛兽垂啄旋踵而徘徊。嗟君无万斛之泪,胡来乎此地,一来此地何由回。
臨高台,下有萬丈之洪波,群山沓蹙茀郁乎其隈。疾風起兮南北陂,池沸渭而成雷。時卻顧以自失,心憯懔其傷懷。北望深林,叢生崔嵬。柯條糾而旋互榮,采駮荦乎岩崖。衆鳥哀鳴聒日夜,猛獸垂啄旋踵而徘徊。嗟君無萬斛之淚,胡來乎此地,一來此地何由回。
明代:
韩上桂
临高台,高高入无极,下见闾阎色。清江环似带,细草萦如织。登高客思哀,景物重徘徊。天空一鸟没,日落众星回。秦中宫阙如天上,复道层甍不相让。章台树里隐骅骝,锦石屏中围綵帐。大道何悠悠,高台入望收。东连沧海观,西瞰岳阳楼。交甫江皋逢解佩,汉宫月下暗藏钩。赵瑟初停白露冷,秦筝续奏轻风愁。佳期倏往还,花树共绸缪。汉主初兴数吕窦,昭阳又在长门后。当年宝骑竞繁华,只今野鸟啼清昼。旧台无复春,紫阁渐生尘。蒙茸古时道,惨淡去年人。登高见此长叹息,后庭玉树虚荆棘。一水东流去不回,万山北向知何极。目穷寥廓已多时,依旧秋风扫蕨薇。万古高台同此恨,祇应留与后人悲。
臨高台,高高入無極,下見闾閻色。清江環似帶,細草萦如織。登高客思哀,景物重徘徊。天空一鳥沒,日落衆星回。秦中宮阙如天上,複道層甍不相讓。章台樹裡隐骅骝,錦石屏中圍綵帳。大道何悠悠,高台入望收。東連滄海觀,西瞰嶽陽樓。交甫江臯逢解佩,漢宮月下暗藏鈎。趙瑟初停白露冷,秦筝續奏輕風愁。佳期倏往還,花樹共綢缪。漢主初興數呂窦,昭陽又在長門後。當年寶騎競繁華,隻今野鳥啼清晝。舊台無複春,紫閣漸生塵。蒙茸古時道,慘淡去年人。登高見此長歎息,後庭玉樹虛荊棘。一水東流去不回,萬山北向知何極。目窮寥廓已多時,依舊秋風掃蕨薇。萬古高台同此恨,祇應留與後人悲。
宋代:
吴沆
高台跨崇冈,檐宇锁空雾。新晴洗双目。十里在跬步。霏霏渔蒲烟,冉冉富春树。风花不我私,何以理愁绪。谁梳白玉窗,中有浮云度。浮云吹不开,不见行人去。
高台跨崇岡,檐宇鎖空霧。新晴洗雙目。十裡在跬步。霏霏漁蒲煙,冉冉富春樹。風花不我私,何以理愁緒。誰梳白玉窗,中有浮雲度。浮雲吹不開,不見行人去。
南北朝:
谢朓
千里常思归,登台临绮翼。才见孤鸟还,未辨连山极。四面动清风,朝夜起寒色。谁知倦游者,嗟此故乡忆。
千裡常思歸,登台臨绮翼。才見孤鳥還,未辨連山極。四面動清風,朝夜起寒色。誰知倦遊者,嗟此故鄉憶。
唐代:
褚亮
高台暂俯临,飞翼耸轻音。浮光随日度,漾影逐波深。迥瞰周平野,开怀畅远襟。独此三休上,还伤千岁心。
高台暫俯臨,飛翼聳輕音。浮光随日度,漾影逐波深。迥瞰周平野,開懷暢遠襟。獨此三休上,還傷千歲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