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吕本中
春色不自惜,落花如许愁。晴天一望远,漕水十分流。每绕长堤去,频因好句留。相随觅季主,不必贷河侯。论极文章秘,居兼竹石幽。和风落香烬,晚日泛茶瓯。壮节知无用,诸儒误见收。江山亦在眼,岁月忽忘忧。南郭今丧我,长卿仍倦游。漫成长韵律,胜与小蛮讴。簿领憎频过,尘埃懒再谋。何须五湖口,风雨转船头。
春色不自惜,落花如許愁。晴天一望遠,漕水十分流。每繞長堤去,頻因好句留。相随覓季主,不必貸河侯。論極文章秘,居兼竹石幽。和風落香燼,晚日泛茶瓯。壯節知無用,諸儒誤見收。江山亦在眼,歲月忽忘憂。南郭今喪我,長卿仍倦遊。漫成長韻律,勝與小蠻讴。簿領憎頻過,塵埃懶再謀。何須五湖口,風雨轉船頭。
唐代:
韩愈
暮行河堤上,四顾不见人。衰草际黄云,感叹愁我神。夜归孤舟卧,展转空及晨。谋计竟何就,嗟嗟世与身。
暮行河堤上,四顧不見人。衰草際黃雲,感歎愁我神。夜歸孤舟卧,展轉空及晨。謀計竟何就,嗟嗟世與身。
唐代:
张祜
宴宾容易小筵成,隼击秋原助放情。红袖退行鞍上语,白眉迂步马前迎。一冬霜意先黄叶,两路风威动翠旌。须道孔融樽已满,不劳台下说馀酲。
宴賓容易小筵成,隼擊秋原助放情。紅袖退行鞍上語,白眉迂步馬前迎。一冬霜意先黃葉,兩路風威動翠旌。須道孔融樽已滿,不勞台下說馀酲。
明代:
程本立
落日黄河岸,儿童看使臣。云封龙伯树,风旋马头尘。荡荡中原地,熙熙上古民。如何三代下,风俗再难淳。
落日黃河岸,兒童看使臣。雲封龍伯樹,風旋馬頭塵。蕩蕩中原地,熙熙上古民。如何三代下,風俗再難淳。
明代:
陈伯康
汴河堤,堤何长,堤中水枯堤草黄。锦缆牙樯不复返,车轮马迹东西忙。忙处多人自辛苦,过眼繁华草头露。文梁犹是扬州门,扬州不见琼花树。汴河堤,长亭路,千古光阴自朝暮。
汴河堤,堤何長,堤中水枯堤草黃。錦纜牙樯不複返,車輪馬迹東西忙。忙處多人自辛苦,過眼繁華草頭露。文梁猶是揚州門,揚州不見瓊花樹。汴河堤,長亭路,千古光陰自朝暮。
清代:
弘历
徒骇旧津谷,其流无定所。源出大戏山,经此达直沽。频年渐北徙,行恐侵村墅。曾允方伯请,建堤资捍禦。台怀返六辔,便道戾兹土。混流迤郊南,延缘势一睹。茭葑积崇崇,鱼鳞排龋龋。防险常若斯,何虑波臣鼓。更喜沙痕涨,俯视成洲渚。禹行纵未能,潘治不无补。苍烟淡霭间,极目稍延伫。波寒鱼在潜,荻老鸿辞溆。策鞭可乱流,无待冰合浦。谁能麦饭亭,真伪劳稽古。所幸奏底绩,万户庆宁处。
徒駭舊津谷,其流無定所。源出大戲山,經此達直沽。頻年漸北徙,行恐侵村墅。曾允方伯請,建堤資捍禦。台懷返六辔,便道戾茲土。混流迤郊南,延緣勢一睹。茭葑積崇崇,魚鱗排齲齲。防險常若斯,何慮波臣鼓。更喜沙痕漲,俯視成洲渚。禹行縱未能,潘治不無補。蒼煙淡霭間,極目稍延伫。波寒魚在潛,荻老鴻辭溆。策鞭可亂流,無待冰合浦。誰能麥飯亭,真僞勞稽古。所幸奏底績,萬戶慶甯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