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韩愈
暮行河堤上,四顾不见人。衰草际黄云,感叹愁我神。夜归孤舟卧,展转空及晨。谋计竟何就,嗟嗟世与身。
暮行河堤上,四顧不見人。衰草際黃雲,感歎愁我神。夜歸孤舟卧,展轉空及晨。謀計竟何就,嗟嗟世與身。
清代:
弘历
重穑力沟洫,还淳卑室宫。几曾图已逸,惟是廑民穷。继述一心切,精神百祀通。即今存御坝,清晏永歌功。
重穑力溝洫,還淳卑室宮。幾曾圖已逸,惟是廑民窮。繼述一心切,精神百祀通。即今存禦壩,清晏永歌功。
宋代:
吕本中
春色不自惜,落花如许愁。晴天一望远,漕水十分流。每绕长堤去,频因好句留。相随觅季主,不必贷河侯。论极文章秘,居兼竹石幽。和风落香烬,晚日泛茶瓯。壮节知无用,诸儒误见收。江山亦在眼,岁月忽忘忧。南郭今丧我,长卿仍倦游。漫成长韵律,胜与小蛮讴。簿领憎频过,尘埃懒再谋。何须五湖口,风雨转船头。
春色不自惜,落花如許愁。晴天一望遠,漕水十分流。每繞長堤去,頻因好句留。相随覓季主,不必貸河侯。論極文章秘,居兼竹石幽。和風落香燼,晚日泛茶瓯。壯節知無用,諸儒誤見收。江山亦在眼,歲月忽忘憂。南郭今喪我,長卿仍倦遊。漫成長韻律,勝與小蠻讴。簿領憎頻過,塵埃懶再謀。何須五湖口,風雨轉船頭。
元代:
萨都剌
迢迢古河堤,隐隐若城势。古来黄河流,而今作耕地。都邑变通津,沧海化为尘。堤长燕麦秀,不见筑堤人。
迢迢古河堤,隐隐若城勢。古來黃河流,而今作耕地。都邑變通津,滄海化為塵。堤長燕麥秀,不見築堤人。
清代:
弘历
前岁视滹沱,近堤虞侵城。今岁视滹沱,堤脚淤沙平。临流施网处,秋麦芃新耕。复见好消息,中泓向南经。北堤免冲齧,万户庆居宁。建坊旧驻所,感德由至诚。维予自忖度,转觉愧恧生。一时偶指示,讵有安澜能。设能回狂澜,永定相视曾。夏霖乃溃决,迄今堤未成。是河亦浑流,来往岁每更。所幸有馀地,不与水相争。长堤护城止,曾匪束之行。居功而诿过,中人以下情。我常恶彼为,何须扬颂声。
前歲視滹沱,近堤虞侵城。今歲視滹沱,堤腳淤沙平。臨流施網處,秋麥芃新耕。複見好消息,中泓向南經。北堤免沖齧,萬戶慶居甯。建坊舊駐所,感德由至誠。維予自忖度,轉覺愧恧生。一時偶指示,讵有安瀾能。設能回狂瀾,永定相視曾。夏霖乃潰決,迄今堤未成。是河亦渾流,來往歲每更。所幸有馀地,不與水相争。長堤護城止,曾匪束之行。居功而诿過,中人以下情。我常惡彼為,何須揚頌聲。
清代:
弘历
徒骇旧津谷,其流无定所。源出大戏山,经此达直沽。频年渐北徙,行恐侵村墅。曾允方伯请,建堤资捍禦。台怀返六辔,便道戾兹土。混流迤郊南,延缘势一睹。茭葑积崇崇,鱼鳞排龋龋。防险常若斯,何虑波臣鼓。更喜沙痕涨,俯视成洲渚。禹行纵未能,潘治不无补。苍烟淡霭间,极目稍延伫。波寒鱼在潜,荻老鸿辞溆。策鞭可乱流,无待冰合浦。谁能麦饭亭,真伪劳稽古。所幸奏底绩,万户庆宁处。
徒駭舊津谷,其流無定所。源出大戲山,經此達直沽。頻年漸北徙,行恐侵村墅。曾允方伯請,建堤資捍禦。台懷返六辔,便道戾茲土。混流迤郊南,延緣勢一睹。茭葑積崇崇,魚鱗排齲齲。防險常若斯,何慮波臣鼓。更喜沙痕漲,俯視成洲渚。禹行縱未能,潘治不無補。蒼煙淡霭間,極目稍延伫。波寒魚在潛,荻老鴻辭溆。策鞭可亂流,無待冰合浦。誰能麥飯亭,真僞勞稽古。所幸奏底績,萬戶慶甯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