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黄定齐
闭门人敢说英雄,辟得新畦足数弓。抱瓮生涯忘鬓白,御冬心事祝年丰。故侯瓜自夸奇种,寒士家惟守素风。能事到头输老圃,春深犹未供盘菘。
閉門人敢說英雄,辟得新畦足數弓。抱甕生涯忘鬓白,禦冬心事祝年豐。故侯瓜自誇奇種,寒士家惟守素風。能事到頭輸老圃,春深猶未供盤菘。
清代:
黄定齐
傍舍植柔蔬,携锄理荒秽。桔槔勤俯仰,一雨功百倍。翰来绿映土,新叶摇肺肺。牛羊勿践畦,肉食屠尔辈。
傍舍植柔蔬,攜鋤理荒穢。桔槔勤俯仰,一雨功百倍。翰來綠映土,新葉搖肺肺。牛羊勿踐畦,肉食屠爾輩。
清代:
钱澄之
金陵城东湖孰村,中有隐者开平孙。通侯甲第今已矣,意气豪华无复存。开平去今凡几代,五王之后惟君在。往昔争言青门瓜,如今独数湖孰菜。问谁种菜满畦新,一家生计只三人。终岁把锄菜畦里,妇能炊饭儿负薪。为君妇亦太辛苦,娇贵当年难比数。翟珈赐出小侯妻,珠翠里成上公女。都人犹记嫁时装,如云妾媵烂生光。台前照镜轮梳髻,架上熏衣派管香。一朝散去竟何有,相对惟余双白首。早从府内厌笙歌,还向村中操井臼。村中井臼倚柴扉,卖菜还愁终岁饥。衣长不肯燃薪坐,十指侵寒绽故衣。东川子孙公主裔,妻孥行汲心常愧。闻说君妇尽伤情,无心更拟求奴婢。
金陵城東湖孰村,中有隐者開平孫。通侯甲第今已矣,意氣豪華無複存。開平去今凡幾代,五王之後惟君在。往昔争言青門瓜,如今獨數湖孰菜。問誰種菜滿畦新,一家生計隻三人。終歲把鋤菜畦裡,婦能炊飯兒負薪。為君婦亦太辛苦,嬌貴當年難比數。翟珈賜出小侯妻,珠翠裡成上公女。都人猶記嫁時裝,如雲妾媵爛生光。台前照鏡輪梳髻,架上熏衣派管香。一朝散去竟何有,相對惟餘雙白首。早從府内厭笙歌,還向村中操井臼。村中井臼倚柴扉,賣菜還愁終歲饑。衣長不肯燃薪坐,十指侵寒綻故衣。東川子孫公主裔,妻孥行汲心常愧。聞說君婦盡傷情,無心更拟求奴婢。
清代:
翁同和
沧江一卧布衣尊,历历参旗近可扪。手把犁锄长叹息,江南芳草已无根。
滄江一卧布衣尊,曆曆參旗近可扪。手把犁鋤長歎息,江南芳草已無根。
宋代:
虞俦
町畦纷接壤,灌溉细穿渠。坐待佳蔬长,应须恶草除。向来师老圃,此去遂间居。绕屋扶疎处,兼寻种树书。
町畦紛接壤,灌溉細穿渠。坐待佳蔬長,應須惡草除。向來師老圃,此去遂間居。繞屋扶疎處,兼尋種樹書。
宋代:
虞俦
久种春蔬早不生,园中汲水乱瓶罂。菘葵经火未出土,僮仆何朝饱食羹。强有人功趋节令,怅无甘雨困耘耕。家居闲暇厌长日,欲看年华上菜茎。
久種春蔬早不生,園中汲水亂瓶罂。菘葵經火未出土,僮仆何朝飽食羹。強有人功趨節令,怅無甘雨困耘耕。家居閑暇厭長日,欲看年華上菜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