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张煌言
一枕新凉梦自成,诗魔偏向睡魔生;从来物态蜉蝣似,未必人情蝴蝶轻。集候秋虫偏解语,失途老骥亦长鸣。世间何限荣枯迹,底事通人眼剧明?
一枕新涼夢自成,詩魔偏向睡魔生;從來物态蜉蝣似,未必人情蝴蝶輕。集候秋蟲偏解語,失途老骥亦長鳴。世間何限榮枯迹,底事通人眼劇明?
清代:
成鹫
也有凄清意,不知鸣向谁。秋声愁并入,宵枕听还疑。感物成吾老,卑栖宁尔为。相思何处所,泥壁破柴篱。
也有凄清意,不知鳴向誰。秋聲愁并入,宵枕聽還疑。感物成吾老,卑栖甯爾為。相思何處所,泥壁破柴籬。
元代:
卢琦
秋虫集草树,凄声亦何繁。行子在远道,岂不思故园。黍稻上丘陇,鸟雀亦忺喧。田园可将老,轩冕何足言。
秋蟲集草樹,凄聲亦何繁。行子在遠道,豈不思故園。黍稻上丘隴,鳥雀亦忺喧。田園可将老,軒冕何足言。
宋代:
梅尧臣
梧桐叶未老,露滴玉井床。秋虫如里胥,促织何苦忙。苒苒机上丝,入夜为鼠伤。织妇中夕起,投梭重徊徨。那闻草根声,膏入然肝肠。天子固明圣,措意如陶唐。下民唯力穑,不见田畴荒。岂知裒敛人,督责务健强。所以机中女,心斗日月光。年年租税在,聒耳信已常。哀哉四海人,无不由此戕。吴侯当厅时,静坐爱初凉。方将同佳人,欢乐举杯觞。繁鸣杂螇螰,感怆情不皇。况蒙朝家恩,兄弟登俊良。意虑宜恤物,以慰众所望。今者秋虫篇,不异七月章。
梧桐葉未老,露滴玉井床。秋蟲如裡胥,促織何苦忙。苒苒機上絲,入夜為鼠傷。織婦中夕起,投梭重徊徨。那聞草根聲,膏入然肝腸。天子固明聖,措意如陶唐。下民唯力穑,不見田疇荒。豈知裒斂人,督責務健強。所以機中女,心鬥日月光。年年租稅在,聒耳信已常。哀哉四海人,無不由此戕。吳侯當廳時,靜坐愛初涼。方将同佳人,歡樂舉杯觞。繁鳴雜螇螰,感怆情不皇。況蒙朝家恩,兄弟登俊良。意慮宜恤物,以慰衆所望。今者秋蟲篇,不異七月章。
清代:
弘历
问尔不平平已不,占他终古善鸣秋。羁人旅馆三更泪,弱妇深闺一缕愁。老树疏麻方寂寂,庭阴砌角镇啾啾。恰如永叔才停笔,四壁腾声卒未休。
問爾不平平已不,占他終古善鳴秋。羁人旅館三更淚,弱婦深閨一縷愁。老樹疏麻方寂寂,庭陰砌角鎮啾啾。恰如永叔才停筆,四壁騰聲卒未休。
清代:
徐骘民
锦字经秋织未成,墙阴絮絮动秋声。不堪思妇催幽怨,好与羁人诉别情。一线西风肠九曲,半窗斜月梦三更。此时此景无穷感,寂寞愁颜对短檠。
錦字經秋織未成,牆陰絮絮動秋聲。不堪思婦催幽怨,好與羁人訴别情。一線西風腸九曲,半窗斜月夢三更。此時此景無窮感,寂寞愁顔對短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