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陈陶
中岳仇先生,遗余饵松方。服之一千日,肢体生异香。步履如风旋,天涯不赍粮。仍云为地仙,不得朝虚皇。狡兔有三穴,人生又何常。悲哉二廉士,饿死于首阳。
中嶽仇先生,遺餘餌松方。服之一千日,肢體生異香。步履如風旋,天涯不赍糧。仍雲為地仙,不得朝虛皇。狡兔有三穴,人生又何常。悲哉二廉士,餓死于首陽。
魏晋:
陆机
游客芳春林,春芳伤客心。和风飞清响,鲜云垂薄阴。蕙草饶淑气,时鸟多好音。翩翩鸣鸠羽,喈喈苍庚吟。幽兰盈通谷,长秀被高岑。女萝亦有托,蔓葛亦有寻。伤哉客游士,忧思一何深。目感随气草,耳悲咏时禽。寤寐多远念,缅然若飞沈。愿托归风响,寄言遗所钦。
遊客芳春林,春芳傷客心。和風飛清響,鮮雲垂薄陰。蕙草饒淑氣,時鳥多好音。翩翩鳴鸠羽,喈喈蒼庚吟。幽蘭盈通谷,長秀被高岑。女蘿亦有托,蔓葛亦有尋。傷哉客遊士,憂思一何深。目感随氣草,耳悲詠時禽。寤寐多遠念,緬然若飛沈。願托歸風響,寄言遺所欽。
唐代:
王昌龄
勿听白头吟,人间易忧怨。若非沧浪子,安得从所愿。北上太行山,临风阅吹万。长云数千里,倏忽还肤寸。观其微灭时,精意莫能论。百年不容息,是处生意蔓。始悟海上人,辞君永飞遁。
勿聽白頭吟,人間易憂怨。若非滄浪子,安得從所願。北上太行山,臨風閱吹萬。長雲數千裡,倏忽還膚寸。觀其微滅時,精意莫能論。百年不容息,是處生意蔓。始悟海上人,辭君永飛遁。
明代:
王世贞
四坐且罢欢,听我悲哉行。悲从中心发,轻言涕自零。疾风吹难散,春阳不能平。矫矫南山松,屈为虬龙形。干霄自本性,焉用美好称。宁为折蕙兰,安为令不芳。但睹连城碎,谁睹改其光。与世既殊辙,各自伸所长。悲哉复悲哉,古今尚茫茫。
四坐且罷歡,聽我悲哉行。悲從中心發,輕言涕自零。疾風吹難散,春陽不能平。矯矯南山松,屈為虬龍形。幹霄自本性,焉用美好稱。甯為折蕙蘭,安為令不芳。但睹連城碎,誰睹改其光。與世既殊轍,各自伸所長。悲哉複悲哉,古今尚茫茫。
唐代:
鲍溶
促促晨复昏,死生同一源。贵年不惧老,贱老伤久存。朗朗哭前歌,绛旌引幽魂。来为千金子,去卧百草根。黄土塞生路,悲风送回辕。金鞍旧良马,四顾不入门。生结千岁念,荣华及百孙。黄金买性命,白刃酬一言。宁知北山下,松柏侵田园。
促促晨複昏,死生同一源。貴年不懼老,賤老傷久存。朗朗哭前歌,绛旌引幽魂。來為千金子,去卧百草根。黃土塞生路,悲風送回轅。金鞍舊良馬,四顧不入門。生結千歲念,榮華及百孫。黃金買性命,白刃酬一言。甯知北山下,松柏侵田園。
唐代:
白居易
悲哉为儒者,力学不知疲。读书眼欲暗,秉笔手生胝。十上方一第,成名常苦迟。纵有宦达者,两鬓已成丝。可怜少壮日,适在穷贱时。丈夫老且病,焉用富贵为。沉沉朱门宅,中有乳臭儿。状貌如妇人,光明膏粱肌。手不把书卷,身不擐戎衣。二十袭封爵,门承勋戚资。春来日日出,服御何轻肥。朝从博徒饮,暮有倡楼期。平封还酒债,堆金选蛾眉。声色狗马外,其馀一无知。山苗与涧松,地势随高卑。古来无奈何,非君独伤悲。
悲哉為儒者,力學不知疲。讀書眼欲暗,秉筆手生胝。十上方一第,成名常苦遲。縱有宦達者,兩鬓已成絲。可憐少壯日,适在窮賤時。丈夫老且病,焉用富貴為。沉沉朱門宅,中有乳臭兒。狀貌如婦人,光明膏粱肌。手不把書卷,身不擐戎衣。二十襲封爵,門承勳戚資。春來日日出,服禦何輕肥。朝從博徒飲,暮有倡樓期。平封還酒債,堆金選蛾眉。聲色狗馬外,其馀一無知。山苗與澗松,地勢随高卑。古來無奈何,非君獨傷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