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陈维崧
一岁将阑矣。怅年华、挽他不住,滔滔似水。五十馀番婪尾酒,愁类今番有几。蜡烛也、替人流涕。痴绝客冬逢是节,盼征轺、尚冀人来此。浑不道,竟成雨。栖迟只为君恩耳。宁不念、茶香笋滑,铜官故里。今日五花沾一命,波及臣之妻子。敢尚诉、臣饥欲死。倘比黄花人尚在,制翟衣、寄到深闺里。虽病也,定然起。
一歲将闌矣。怅年華、挽他不住,滔滔似水。五十馀番婪尾酒,愁類今番有幾。蠟燭也、替人流涕。癡絕客冬逢是節,盼征轺、尚冀人來此。渾不道,竟成雨。栖遲隻為君恩耳。甯不念、茶香筍滑,銅官故裡。今日五花沾一命,波及臣之妻子。敢尚訴、臣饑欲死。倘比黃花人尚在,制翟衣、寄到深閨裡。雖病也,定然起。
明代:
唐时升
长安十丈马头尘,曾向朱门隐逸民。岁月屡迁空有舌,风流凋谢若亡唇。重阴尚远芳菲节,淑气先凭曲米春。暗忆当年车马客,只今同作白头人。
長安十丈馬頭塵,曾向朱門隐逸民。歲月屢遷空有舌,風流凋謝若亡唇。重陰尚遠芳菲節,淑氣先憑曲米春。暗憶當年車馬客,隻今同作白頭人。
宋代:
陆游
衰境遇白鸡,自分堕幽墟;造物偶见宽,俯仰复岁除。駸駸迫耄期,凛凛无根株,孰知尚坚顽,壮者有不如。铜瓶垂碧井,手自浸屠苏;松煤染兔颖,秉烛题桃符;登梯挂锺馗,祭灶分其余,僮奴叹我健,却立不敢扶。新春无五日,节物倾里闾。罗旛插纱帽,一醉当百壶。
衰境遇白雞,自分堕幽墟;造物偶見寬,俯仰複歲除。駸駸迫耄期,凜凜無根株,孰知尚堅頑,壯者有不如。銅瓶垂碧井,手自浸屠蘇;松煤染兔穎,秉燭題桃符;登梯挂锺馗,祭竈分其餘,僮奴歎我健,卻立不敢扶。新春無五日,節物傾裡闾。羅旛插紗帽,一醉當百壺。
明代:
邓云霄
天顺斗柄转天经,客座还看聚德星。卜夜渐分新旧岁,行人将问短长亭。四方浪迹从离合,百罚深杯混醉醒。送腊迎年意无限,河桥春柳为谁青?
天順鬥柄轉天經,客座還看聚德星。蔔夜漸分新舊歲,行人将問短長亭。四方浪迹從離合,百罰深杯混醉醒。送臘迎年意無限,河橋春柳為誰青?
明代:
唐时升
水暖池塘荇藻浮,鸬鹚晒羽立滩头。营巢喜鹊群相护,墐户阴虫尚自囚。野雀入帘将子至,游蜂闻酒傍人求。春来五日韶光动,梅柳芳菲媚小楼。
水暖池塘荇藻浮,鸬鹚曬羽立灘頭。營巢喜鵲群相護,墐戶陰蟲尚自囚。野雀入簾将子至,遊蜂聞酒傍人求。春來五日韶光動,梅柳芳菲媚小樓。
清代:
屈大均
吉日先人日,熊罴堕地声。刚从正月长,泰作小时名。饮乳兼双母,分书止一兄。婚时须舞象,吾亦七旬成。
吉日先人日,熊罴堕地聲。剛從正月長,泰作小時名。飲乳兼雙母,分書止一兄。婚時須舞象,吾亦七旬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