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弘历
平原高楼临广津,平原楼上多美人。槃散行汲河之滨,美人一笑躄者嗔。竟往索头君未许,岁馀宾客稍引去。怪而问知贱士由,乃斩笑躄美人头。造门谢躄客始留,卒得毛遂纵约收。颖脱而出固亦奇,三寸舌强百万师,此事半信还半疑。美人之头伪乎真,躄未谋面奚区分,来去亦何与众宾。大都龙门务辞工,传奇乃致失平公,战国机械以为功。邈矣吐哺握发风,同时更有狗盗雄。
平原高樓臨廣津,平原樓上多美人。槃散行汲河之濱,美人一笑躄者嗔。竟往索頭君未許,歲馀賓客稍引去。怪而問知賤士由,乃斬笑躄美人頭。造門謝躄客始留,卒得毛遂縱約收。穎脫而出固亦奇,三寸舌強百萬師,此事半信還半疑。美人之頭僞乎真,躄未謀面奚區分,來去亦何與衆賓。大都龍門務辭工,傳奇乃緻失平公,戰國機械以為功。邈矣吐哺握發風,同時更有狗盜雄。
明代:
杨维桢
平原君,起朱楼。美人盈盈楼上居,蹒跚跛汲彼何叟,美人一笑蹒跚愁。门下士,引去不可留。高价千金值,千金不惜美人头。君不见帷中妇女观跛者,一笑五国生戈矛。
平原君,起朱樓。美人盈盈樓上居,蹒跚跛汲彼何叟,美人一笑蹒跚愁。門下士,引去不可留。高價千金值,千金不惜美人頭。君不見帷中婦女觀跛者,一笑五國生戈矛。
唐代:
高适
皇皇平原守,驷马出关东。银印垂腰下,天书在箧中。自承到官后,高枕扬清风。豪富已低首,逋逃还力农。始余梁宋间,甘与麋鹿同。散发对浮云,浩歌追钓翁。如何顾疵贱,遂肯偕穷通。耿介出宪司,慨然见群公。赋诗感知己,独立争愚蒙。金石谁不仰,波澜殊未穷。微躯枉多价,朽木惭良工。上将拓边西,薄才忝从戎。岂论济代心,愿效匹夫雄。骅骝满长皂,弱翮依彫笼。行军动若飞,旋旆信严终。屡陪投醪醉,窃贺铭山功。虽无汗马劳,且熟沙塞空。去去勿复道,所思积深衷。一为天涯客,三见南飞鸿。应念萧关外,飘飖随转蓬。
皇皇平原守,驷馬出關東。銀印垂腰下,天書在箧中。自承到官後,高枕揚清風。豪富已低首,逋逃還力農。始餘梁宋間,甘與麋鹿同。散發對浮雲,浩歌追釣翁。如何顧疵賤,遂肯偕窮通。耿介出憲司,慨然見群公。賦詩感知己,獨立争愚蒙。金石誰不仰,波瀾殊未窮。微軀枉多價,朽木慚良工。上将拓邊西,薄才忝從戎。豈論濟代心,願效匹夫雄。骅骝滿長皂,弱翮依彫籠。行軍動若飛,旋旆信嚴終。屢陪投醪醉,竊賀銘山功。雖無汗馬勞,且熟沙塞空。去去勿複道,所思積深衷。一為天涯客,三見南飛鴻。應念蕭關外,飄飖随轉蓬。
唐代:
高适
高亭迥出人寰青,须信仙凡路已分。世上俗尘那得到,如今步步是青云。
高亭迥出人寰青,須信仙凡路已分。世上俗塵那得到,如今步步是青雲。
明代:
曹徵庸
昔闻平原君,客皆趿珠履。扶僵信百足,惭恩轻一死。我适自齐右,振衣勤仰止。言非公子封,乃故汉邑里。停车三叹息,英雄殊尔尔。能令千载人,闻其似者喜。
昔聞平原君,客皆趿珠履。扶僵信百足,慚恩輕一死。我适自齊右,振衣勤仰止。言非公子封,乃故漢邑裡。停車三歎息,英雄殊爾爾。能令千載人,聞其似者喜。
南北朝:
鲍照
西上登雀台,东下望云阙。层阁肃天居,驰道直如发。绣甍结飞霞,璇题纳行月。筑山拟蓬壶,穿池类溟渤。选色遍齐代,徵声匝邛越。陈钟陪夕燕,笙歌待明发。年貌不可还,身意会盈歇。蚁壤漏山阿,丝泪毁金骨。器恶含满欹,物忌厚生没。智哉众多士,服理辨昭昧。
西上登雀台,東下望雲阙。層閣肅天居,馳道直如發。繡甍結飛霞,璇題納行月。築山拟蓬壺,穿池類溟渤。選色遍齊代,徵聲匝邛越。陳鐘陪夕燕,笙歌待明發。年貌不可還,身意會盈歇。蟻壤漏山阿,絲淚毀金骨。器惡含滿欹,物忌厚生沒。智哉衆多士,服理辨昭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