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孛朮鲁翀
泉溜琮琤玉冻香,稻塍历落卦齐疆。山头云气结媒雨,木杪风声凛孕霜。神瀵有灵凝沆瀣,客缨无垢得沧浪。不须对境谈今古,聊咏新诗送夕阳。
泉溜琮琤玉凍香,稻塍曆落卦齊疆。山頭雲氣結媒雨,木杪風聲凜孕霜。神瀵有靈凝沆瀣,客纓無垢得滄浪。不須對境談今古,聊詠新詩送夕陽。
清代:
黄景仁
悬瓮之山晋水出,漾石穿沙气萧瑟。地古时生乔木烟,云开或漏苍崖日。成王介弟唐叔封,峨峨象设瞻閟宫。千秋遗泽双流玉,两厝名藩一叶桐。神尧开国乃其后,怪事亦传文在手。义旗电捲入长安,曾祷祠堂得神佑。太宗手书贞观碑,纪年至自征高丽。纵金戛玉颂功德,意气绝似歌风时。金舆羽帐今何在,惟有此泉常不改。千哇流润活并州,百道飞烟入汾水。壅渠智伯贪天功,赵家乃用平河东。谁知清绝滥觞处,癈兴不到空山中。飞梁杂树交萦互,风景还如道元注。心空祇与閒鸥盟,坐久能知白鱼数。女郎祠庙何年开,反使正祀荒尘埃。若论世久数宜简,古庙何以存台骀。纷纷世俗谁可告,乍许追欢莫凭吊。烂醉千觞且未休,不然却恐青莲笑。
懸甕之山晉水出,漾石穿沙氣蕭瑟。地古時生喬木煙,雲開或漏蒼崖日。成王介弟唐叔封,峨峨象設瞻閟宮。千秋遺澤雙流玉,兩厝名藩一葉桐。神堯開國乃其後,怪事亦傳文在手。義旗電捲入長安,曾禱祠堂得神佑。太宗手書貞觀碑,紀年至自征高麗。縱金戛玉頌功德,意氣絕似歌風時。金輿羽帳今何在,惟有此泉常不改。千哇流潤活并州,百道飛煙入汾水。壅渠智伯貪天功,趙家乃用平河東。誰知清絕濫觞處,癈興不到空山中。飛梁雜樹交萦互,風景還如道元注。心空祇與閒鷗盟,坐久能知白魚數。女郎祠廟何年開,反使正祀荒塵埃。若論世久數宜簡,古廟何以存台骀。紛紛世俗誰可告,乍許追歡莫憑吊。爛醉千觞且未休,不然卻恐青蓮笑。
宋代:
梅尧臣
险绝称汉关,晨跻瞻一室。盘纡石路回,迤逦云峰出。古壁挂青苍,天风起萧瑟。洛城西首时,望望平烟密。
險絕稱漢關,晨跻瞻一室。盤纡石路回,迤逦雲峰出。古壁挂青蒼,天風起蕭瑟。洛城西首時,望望平煙密。
宋代:
梅尧臣
王子居玉京,故山空寂寞。犹闻朔月笙,尚想宾天鹤。翠柏深古坛,丹霞留迥壑。芝庭谁款扉,旌旗穿林薄。
王子居玉京,故山空寂寞。猶聞朔月笙,尚想賓天鶴。翠柏深古壇,丹霞留迥壑。芝庭誰款扉,旌旗穿林薄。
宋代:
梅尧臣
车马云外来,衣沾半山雨。弭节扣真居,扪萝笑尘矩。回溪响石丛,灵茹抽岩坞。玉槛刻年华,应无愧前古。
車馬雲外來,衣沾半山雨。弭節扣真居,扪蘿笑塵矩。回溪響石叢,靈茹抽岩塢。玉檻刻年華,應無愧前古。
唐代:
李益
风壤瞻唐本,山祠阅晋馀。水亭开帟幕,岩榭引簪裾。地绿苔犹少,林黄柳尚疏。菱苕生皎镜,金碧照澄虚。翰苑声何旧,宾筵醉止初。中州有辽雁,好为系边书。
風壤瞻唐本,山祠閱晉馀。水亭開帟幕,岩榭引簪裾。地綠苔猶少,林黃柳尚疏。菱苕生皎鏡,金碧照澄虛。翰苑聲何舊,賓筵醉止初。中州有遼雁,好為系邊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