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李裕
行路难,路悠长,壮年委身事君王。明镜绿发能几时,不觉两鬓垂秋霜。君不见陆士衡,空叹华亭白鹤鸣。又不见张季鹰,秋风忽动江东情。人生富贵有天命,知机自古称为明。行路难,难为言。沧江一棹且归去,柴门深巷横云烟。
行路難,路悠長,壯年委身事君王。明鏡綠發能幾時,不覺兩鬓垂秋霜。君不見陸士衡,空歎華亭白鶴鳴。又不見張季鷹,秋風忽動江東情。人生富貴有天命,知機自古稱為明。行路難,難為言。滄江一棹且歸去,柴門深巷橫雲煙。
唐代:
贯休
君不见山高海深人不测,古往今来转青碧。浅近轻浮莫与交,地卑只解生荆棘。谁道黄金如粪土,张耳陈馀断消息。行路难,行路难,君自看。不会当时作天地,刚有多般愚与智。到头还用真宰心,何如上下皆清气。大道冥冥不知处,那堪顿得羲和辔。义不义兮仁不仁,拟学长生更容易。负心为垆复为火,缘木求鱼应且止。君不见烧金炼石古帝王,鬼火荧荧白杨里。君不见道傍废井生古木,本是骄奢贵人屋。几度美人照影来,素绠银瓶濯纤玉。云飞雨散今如此,绣闼雕甍作荒谷。沸渭笙歌君莫夸,不应常是西家哭。休说遗编行者几,至竟终须合天理。败他成此亦何功,苏张终作多言鬼。行路难,行路难,不在羊肠里。九有茫茫共尧日,浪死虚生亦非一。清净玄音竟不闻,花眼酒肠暗如漆。或偶因片言只字登第光二亲,又不能献可替否航要津。口谭羲轩与周孔,履行不及屠沽人。行路难,行路难,日暮途远空悲叹。君不见道傍树有寄生枝,青青郁郁同荣衰。无情之物尚如此,为人不及还堪悲。父归坟兮未朝夕,已分黄金争田宅。高堂老母头似霜,心作数支泪常滴。我闻忽如负芒刺,不独为君空叹息。古人尺布犹可缝,浔阳义犬令人忆。寄言世上为人子,孝义团圆莫如此。若如此,不遄死兮更何俟。
君不見山高海深人不測,古往今來轉青碧。淺近輕浮莫與交,地卑隻解生荊棘。誰道黃金如糞土,張耳陳馀斷消息。行路難,行路難,君自看。不會當時作天地,剛有多般愚與智。到頭還用真宰心,何如上下皆清氣。大道冥冥不知處,那堪頓得羲和辔。義不義兮仁不仁,拟學長生更容易。負心為垆複為火,緣木求魚應且止。君不見燒金煉石古帝王,鬼火熒熒白楊裡。君不見道傍廢井生古木,本是驕奢貴人屋。幾度美人照影來,素绠銀瓶濯纖玉。雲飛雨散今如此,繡闼雕甍作荒谷。沸渭笙歌君莫誇,不應常是西家哭。休說遺編行者幾,至竟終須合天理。敗他成此亦何功,蘇張終作多言鬼。行路難,行路難,不在羊腸裡。九有茫茫共堯日,浪死虛生亦非一。清淨玄音竟不聞,花眼酒腸暗如漆。或偶因片言隻字登第光二親,又不能獻可替否航要津。口譚羲軒與周孔,履行不及屠沽人。行路難,行路難,日暮途遠空悲歎。君不見道傍樹有寄生枝,青青郁郁同榮衰。無情之物尚如此,為人不及還堪悲。父歸墳兮未朝夕,已分黃金争田宅。高堂老母頭似霜,心作數支淚常滴。我聞忽如負芒刺,不獨為君空歎息。古人尺布猶可縫,浔陽義犬令人憶。寄言世上為人子,孝義團圓莫如此。若如此,不遄死兮更何俟。
明代:
陈献章
颍川水洗巢由耳,首阳薇实夷齐腹。世人不识将谓何,子独胡为异兹俗。古来死者非一人,子胥屈子自殒身。生前杯酒不肯醉,何用虚誉垂千春。
颍川水洗巢由耳,首陽薇實夷齊腹。世人不識将謂何,子獨胡為異茲俗。古來死者非一人,子胥屈子自殒身。生前杯酒不肯醉,何用虛譽垂千春。
唐代:
王昌龄
双丝作绠系银瓶,百尺寒泉辘轳上。悬丝一绝不可望,似妾倾心在君掌。人生意气好迁捐,只重狂花不重贤。宴罢调筝奏离鹤,回娇转盼泣君前。君不见,眼前事,岂保须臾心勿异。西山日下雨足稀,侧有浮云无所寄。但愿莫忘前者言,锉骨黄尘亦无愧。行路难,劝君酒,莫辞烦,美酒千钟犹可尽,心中片愧何可论。一闻汉主思故剑,使妾长嗟万古魂。
雙絲作绠系銀瓶,百尺寒泉辘轳上。懸絲一絕不可望,似妾傾心在君掌。人生意氣好遷捐,隻重狂花不重賢。宴罷調筝奏離鶴,回嬌轉盼泣君前。君不見,眼前事,豈保須臾心勿異。西山日下雨足稀,側有浮雲無所寄。但願莫忘前者言,锉骨黃塵亦無愧。行路難,勸君酒,莫辭煩,美酒千鐘猶可盡,心中片愧何可論。一聞漢主思故劍,使妾長嗟萬古魂。
唐代:
李颀
汉家名臣杨德祖,四代五公享茅土。父子兄弟绾银黄,跃马鸣珂朝建章。火浣单衣绣方领,茱萸锦带玉盘囊。宾客填街复满座,片言出口生辉光。世人逐势争奔走,沥胆堕肝惟恐后。当时一顾登青云,自谓生死长随君。一朝谢病还乡里,穷巷苍苔绝知己。秋风落叶闭重门,昨日论交竟谁是。薄俗嗟嗟难重陈,深山麋鹿可为邻。鲁连所以蹈东海,古往今来称达人。
漢家名臣楊德祖,四代五公享茅土。父子兄弟绾銀黃,躍馬鳴珂朝建章。火浣單衣繡方領,茱萸錦帶玉盤囊。賓客填街複滿座,片言出口生輝光。世人逐勢争奔走,瀝膽堕肝惟恐後。當時一顧登青雲,自謂生死長随君。一朝謝病還鄉裡,窮巷蒼苔絕知己。秋風落葉閉重門,昨日論交竟誰是。薄俗嗟嗟難重陳,深山麋鹿可為鄰。魯連所以蹈東海,古往今來稱達人。
明代:
童轩
行路难,太行九折何盘盘。枯藤老树挂绝壁,揽衣欲上愁攀援。行路难,瞿塘三峡激流湍。舟行咫尺苦难进,宛如生度蛟龙关。山之高,水之险,不似人心千万变。人心危峻不可窥,眼前突兀峰九疑。人心险诈不可测,平地波澜起千尺。当年握手出肺肝,讵料相逢不相识。春风昨日五侯门,秋雨今朝廷尉宅。君不见春申舍人有李园,棘门之祸诚何冤。又不见田文车马三千客,五百姓名书怨牒。行路难,危于山,险于水。不独悠悠世上儿,骨肉相看亦如此,行路之难难莫比。
行路難,太行九折何盤盤。枯藤老樹挂絕壁,攬衣欲上愁攀援。行路難,瞿塘三峽激流湍。舟行咫尺苦難進,宛如生度蛟龍關。山之高,水之險,不似人心千萬變。人心危峻不可窺,眼前突兀峰九疑。人心險詐不可測,平地波瀾起千尺。當年握手出肺肝,讵料相逢不相識。春風昨日五侯門,秋雨今朝廷尉宅。君不見春申舍人有李園,棘門之禍誠何冤。又不見田文車馬三千客,五百姓名書怨牒。行路難,危于山,險于水。不獨悠悠世上兒,骨肉相看亦如此,行路之難難莫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