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周密
暖消蕙雪,渐水纹漾锦,云淡波溶。岸香弄蕊,新枝轻袅条风。次第燕归将近,爱柳眉、桃靥烟浓。鸳径小,芳屏聚蝶,翠渚飘鸿。六桥旧情如梦,记扇底宫眉,花下游骢。选歌试舞,连宵恋醉珍丛。怕里早莺啼醒,问杏钿、谁点愁红。心事悄,春娇又入翠峰。
暖消蕙雪,漸水紋漾錦,雲淡波溶。岸香弄蕊,新枝輕袅條風。次第燕歸将近,愛柳眉、桃靥煙濃。鴛徑小,芳屏聚蝶,翠渚飄鴻。六橋舊情如夢,記扇底宮眉,花下遊骢。選歌試舞,連宵戀醉珍叢。怕裡早莺啼醒,問杏钿、誰點愁紅。心事悄,春嬌又入翠峰。
宋代:
赵汝钠
露华洗尽凡妆,玉妃来侍瑶池宴。风裳水佩,冰肌雪艳,清凉不汗。解语情多,凌波步稳,酒容易散。想温泉浴罢,天然真态,浑疑是、宫妆浅。暗想凄愁别岸。粉痕消、香腮凝汗。雪空冰冷,此情唯许,鹭知鸥见。羽扇微摇,翠帷低拥,清凉庭院。待夜深,月上阑干,更邀取、姮娥伴。
露華洗盡凡妝,玉妃來侍瑤池宴。風裳水佩,冰肌雪豔,清涼不汗。解語情多,淩波步穩,酒容易散。想溫泉浴罷,天然真态,渾疑是、宮妝淺。暗想凄愁别岸。粉痕消、香腮凝汗。雪空冰冷,此情唯許,鹭知鷗見。羽扇微搖,翠帷低擁,清涼庭院。待夜深,月上闌幹,更邀取、姮娥伴。
元代:
凌云翰
爱菊渊明后鲜闻,濂溪孙子况能文。露华清晓凉如许,湿却松间一段云。
愛菊淵明後鮮聞,濂溪孫子況能文。露華清曉涼如許,濕卻松間一段雲。
近现代:
赵熙
万花尽坼。过廿四番风,绿遍山色。夜雨作寒,遥想刺桐披拂。梦中怒到阿香,湿透碧油窗格。春浪软,城西半陂,定涨溪骨。衰年到耳心恻。算去日灾祥,愁动诗魄。剩把翠蒿和露,晨起亲摘。杜鹃又啭清明,一色水田秧出,天道远,铙歌甚时住得。
萬花盡坼。過廿四番風,綠遍山色。夜雨作寒,遙想刺桐披拂。夢中怒到阿香,濕透碧油窗格。春浪軟,城西半陂,定漲溪骨。衰年到耳心恻。算去日災祥,愁動詩魄。剩把翠蒿和露,晨起親摘。杜鵑又啭清明,一色水田秧出,天道遠,铙歌甚時住得。
宋代:
王沂孙
绀葩乍坼。笑烂漫娇红,不是春色。换了素妆,重把青螺轻拂。旧歌共渡烟江,却占玉奴标格。风霜峭、瑶台种时,付与仙骨。闲门昼掩凄恻。似淡月梨花,重化清魄。尚带唾痕香凝,怎忍攀摘。嫩绿渐满溪阴,蔌蔌粉云飞出。芳艳冷、刘郎未应认得。
绀葩乍坼。笑爛漫嬌紅,不是春色。換了素妝,重把青螺輕拂。舊歌共渡煙江,卻占玉奴标格。風霜峭、瑤台種時,付與仙骨。閑門晝掩凄恻。似淡月梨花,重化清魄。尚帶唾痕香凝,怎忍攀摘。嫩綠漸滿溪陰,蔌蔌粉雲飛出。芳豔冷、劉郎未應認得。
明代:
陶宗仪
武陵夜寂。记露影璇空,一笑曾识。素脸晕铅,巧把黛螺轻幂。莫是歌渡烟江,浣却旧家颜色。还又讶,深宫绀袖,唾花犹湿。问他阿母消息。甚落莫梨云,青鸟难觅。不比锦红轻薄,容易狼籍。嫩绿护出溪头,谁顾采香仙客。春晚也,频温玉笙是得。
武陵夜寂。記露影璇空,一笑曾識。素臉暈鉛,巧把黛螺輕幂。莫是歌渡煙江,浣卻舊家顔色。還又訝,深宮绀袖,唾花猶濕。問他阿母消息。甚落莫梨雲,青鳥難覓。不比錦紅輕薄,容易狼籍。嫩綠護出溪頭,誰顧采香仙客。春晚也,頻溫玉笙是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