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夏孙桐
冱烟蓓坼。趁晼晚韶光,又弄娇色。梦蝶乍苏,还与娟蛾匀拂。一般浪蕊狂花,欲斗娉婷标格。凭认取、金沙碎环,总异凡骨。连朝雨暗风恻。怕信杳青鸾,难唤芳魄。不道玉容,依旧露含堪摘。沈郎瘦荚飘香,更带落红飞出。春去否,殷勤翠尊问得。
冱煙蓓坼。趁晼晚韶光,又弄嬌色。夢蝶乍蘇,還與娟蛾勻拂。一般浪蕊狂花,欲鬥娉婷标格。憑認取、金沙碎環,總異凡骨。連朝雨暗風恻。怕信杳青鸾,難喚芳魄。不道玉容,依舊露含堪摘。沈郎瘦莢飄香,更帶落紅飛出。春去否,殷勤翠尊問得。
近现代:
奭良
踏青人懒,恰峭风吹得,困损春魂。不分明处,犹余一缕芳痕。尽有浮花浪蕊,是几番、嫁杏拖裙。浑未觉,东皇有意,潜与移根。凄清低颦敛靥,似新入平阳,退处长门。溶溶淡月,能消几度黄昏。坐对繁英薄媚,只莫忘、流水孤村。春去也,斜阳一抹断云。
踏青人懶,恰峭風吹得,困損春魂。不分明處,猶餘一縷芳痕。盡有浮花浪蕊,是幾番、嫁杏拖裙。渾未覺,東皇有意,潛與移根。凄清低颦斂靥,似新入平陽,退處長門。溶溶淡月,能消幾度黃昏。坐對繁英薄媚,隻莫忘、流水孤村。春去也,斜陽一抹斷雲。
宋代:
王沂孙
绀葩乍坼。笑烂漫娇红,不是春色。换了素妆,重把青螺轻拂。旧歌共渡烟江,却占玉奴标格。风霜峭、瑶台种时,付与仙骨。闲门昼掩凄恻。似淡月梨花,重化清魄。尚带唾痕香凝,怎忍攀摘。嫩绿渐满溪阴,蔌蔌粉云飞出。芳艳冷、刘郎未应认得。
绀葩乍坼。笑爛漫嬌紅,不是春色。換了素妝,重把青螺輕拂。舊歌共渡煙江,卻占玉奴标格。風霜峭、瑤台種時,付與仙骨。閑門晝掩凄恻。似淡月梨花,重化清魄。尚帶唾痕香凝,怎忍攀摘。嫩綠漸滿溪陰,蔌蔌粉雲飛出。芳豔冷、劉郎未應認得。
宋代:
王沂孙
晚寒伫立,记铅轻黛浅,初认冰魂。绀罗衬玉,犹凝茸唾香痕。净洗妒春颜色,胜小红、临水湔裙。烟渡远,应怜旧曲,换叶移根。山中去年人到,怪月悄风轻,闲掩重门。琼肌瘦损,那堪燕子黄昏。几片故溪浮玉,似夜归、深雪前村。芳梦冷,双禽误宿粉云。
晚寒伫立,記鉛輕黛淺,初認冰魂。绀羅襯玉,猶凝茸唾香痕。淨洗妒春顔色,勝小紅、臨水湔裙。煙渡遠,應憐舊曲,換葉移根。山中去年人到,怪月悄風輕,閑掩重門。瓊肌瘦損,那堪燕子黃昏。幾片故溪浮玉,似夜歸、深雪前村。芳夢冷,雙禽誤宿粉雲。
清代:
屈大均
素妆淡淡。喜绝代琼姿,皎皎难染。路入庾关,能见梅花无忝。一枝不必姚黄,已夺越娘光艳。炎天热、琼台夜深,牖户休掩。盈盈半压朱槛。正浣出天香,珠露微点。笑谢洛阳花估,国色长占。想暖稍展氍毹,更使玉人匀脸。当影坐,衔杯共对不厌。
素妝淡淡。喜絕代瓊姿,皎皎難染。路入庾關,能見梅花無忝。一枝不必姚黃,已奪越娘光豔。炎天熱、瓊台夜深,牖戶休掩。盈盈半壓朱檻。正浣出天香,珠露微點。笑謝洛陽花估,國色長占。想暖稍展氍毹,更使玉人勻臉。當影坐,銜杯共對不厭。
清代:
易顺鼎
素仙玉立,化此花倾国,还似无花。万红自静,倚天澹绝朝霞。唤起绿云如水,伴小楼诗梦生涯。浑不辨江南去路,缟月银沙。初过洗妆微雨,比浴罢莹肌,未隔单纱。纷廧白处,笼寒知在谁家。浑是一庭松雪,替春人飞尽年华。东阑远,东风又还远些。
素仙玉立,化此花傾國,還似無花。萬紅自靜,倚天澹絕朝霞。喚起綠雲如水,伴小樓詩夢生涯。渾不辨江南去路,缟月銀沙。初過洗妝微雨,比浴罷瑩肌,未隔單紗。紛廧白處,籠寒知在誰家。渾是一庭松雪,替春人飛盡年華。東闌遠,東風又還遠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