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李频
宦途从不问,身事觉无差。华发初生女,沧洲未有家。却闲思洞穴,终老旷桑麻。别访栖禅侣,相期语劫沙。
宦途從不問,身事覺無差。華發初生女,滄洲未有家。卻閑思洞穴,終老曠桑麻。别訪栖禅侶,相期語劫沙。
宋代:
陆游
邻曲今年又有年,垂髫戴白各欣然。先输官庾无逋赋,共赛神祠有社钱。退傅寄声情缜密,晦翁入梦语蝉聊。灯前细与儿曹说,蠹简犹堪数世传。
鄰曲今年又有年,垂髫戴白各欣然。先輸官庾無逋賦,共賽神祠有社錢。退傅寄聲情缜密,晦翁入夢語蟬聊。燈前細與兒曹說,蠹簡猶堪數世傳。
宋代:
苏泂
出门莽莽无所适,青草门前少行客。读书妄意学周孔,行年三十头雪白。朝廷伏闻治清静,贱子何忧官得失。平生志气渺江海,前日诗名漫梁益。相公青毡化乌有,大似不蒙稽古力。恭惟元佑全盛时,左右明王非列辟。尔时吾祖亦遭逢,曾与坡范同入直。同朝人士服该贯,后世儒生犹辟易。石羊去作高资梦,金榜空馀岘山宅。烂然朱紫照一门,绵亘百年随社稷。中兴郎从间有人,往往命薄中道塞。只今晨星颇相望,岂不稽首荷王泽。先中人间亦筮仕,曾未几见捐禄食。坐令诸子各困顿,须与祖世事乖隔。忠肝痛胆欲谁付,冷屋风灯但萧瑟。明知长短均一尽,自是炎凉心所恻。昨蒙宗公置牙齿,事下丞相当审覈。驽才不堪驾十乘,爝火或可继残夕。纵然得遂岂其志,未免妻嫂有轻色。诸兄生儿任门户,两弟行当问家室。祖宗祭祀足依赖,插架牙签肯终毕。至尊恭己正南面,下采刍荛及群策。男儿努力要及时,致君尧舜收故物。春风吹花人满江城,醉击珊瑚夜吹笛。属予寄傲谅兹契,隐肆壶天许分席。西游酹酒吊杜甫,东望吟诗怀李白。萧湘南浮窥舜葬,淮海北上巡禹迹。归来故旧半为鬼,未死一身长百疾。向之经行辄梦寐,江汉沱潜犹彷佛。尘埃熏人眼生翳,文字不立口挂壁。樊笼日月安足恃,会觅丹砂变形质。时哉鹏翼倘相逢,俯仰人间访畴昔。
出門莽莽無所适,青草門前少行客。讀書妄意學周孔,行年三十頭雪白。朝廷伏聞治清靜,賤子何憂官得失。平生志氣渺江海,前日詩名漫梁益。相公青氈化烏有,大似不蒙稽古力。恭惟元佑全盛時,左右明王非列辟。爾時吾祖亦遭逢,曾與坡範同入直。同朝人士服該貫,後世儒生猶辟易。石羊去作高資夢,金榜空馀岘山宅。爛然朱紫照一門,綿亘百年随社稷。中興郎從間有人,往往命薄中道塞。隻今晨星頗相望,豈不稽首荷王澤。先中人間亦筮仕,曾未幾見捐祿食。坐令諸子各困頓,須與祖世事乖隔。忠肝痛膽欲誰付,冷屋風燈但蕭瑟。明知長短均一盡,自是炎涼心所恻。昨蒙宗公置牙齒,事下丞相當審覈。驽才不堪駕十乘,爝火或可繼殘夕。縱然得遂豈其志,未免妻嫂有輕色。諸兄生兒任門戶,兩弟行當問家室。祖宗祭祀足依賴,插架牙簽肯終畢。至尊恭己正南面,下采刍荛及群策。男兒努力要及時,緻君堯舜收故物。春風吹花人滿江城,醉擊珊瑚夜吹笛。屬予寄傲諒茲契,隐肆壺天許分席。西遊酹酒吊杜甫,東望吟詩懷李白。蕭湘南浮窺舜葬,淮海北上巡禹迹。歸來故舊半為鬼,未死一身長百疾。向之經行辄夢寐,江漢沱潛猶彷佛。塵埃熏人眼生翳,文字不立口挂壁。樊籠日月安足恃,會覓丹砂變形質。時哉鵬翼倘相逢,俯仰人間訪疇昔。
宋代:
宋祁
秋旻荡喧浊,茂宰属高情。水绕溪初浪,林乾籁自声。醉茵留剩暖,欢瑟泛馀清。尚念江湖守,其如华发生。
秋旻蕩喧濁,茂宰屬高情。水繞溪初浪,林乾籁自聲。醉茵留剩暖,歡瑟泛馀清。尚念江湖守,其如華發生。
明代:
荪谷
人间万事不如意,得失悠悠看塞翁。好月楼台还有病,落花时节每多风。倘来轩冕虚无里,过去英雄寂寞中。五十之年何所有,一声长啸望遥空。
人間萬事不如意,得失悠悠看塞翁。好月樓台還有病,落花時節每多風。倘來軒冕虛無裡,過去英雄寂寞中。五十之年何所有,一聲長嘯望遙空。
明代:
卢沄
入相何人问趣装,马蹄空笑十年忙。贫嫌舍北无莲馆,病喜风前有竹床。蜗趁苔痕升雨壁,萤依月色度昏墙。题诗欲寄高僧去,似觉身心与世忘。
入相何人問趣裝,馬蹄空笑十年忙。貧嫌舍北無蓮館,病喜風前有竹床。蝸趁苔痕升雨壁,螢依月色度昏牆。題詩欲寄高僧去,似覺身心與世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