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郑元祐
南州先生真玉人,苏家季孟世绝伦。良公骑尾上天去,清润馀流溪水滨。东老之家酒熟未,其孙犹以縳笔闻。公家兄弟不负笔,我辈颓之天且嗔。不如醉用榴皮写,仙人岂亦能书者?
南州先生真玉人,蘇家季孟世絕倫。良公騎尾上天去,清潤馀流溪水濱。東老之家酒熟未,其孫猶以縳筆聞。公家兄弟不負筆,我輩頹之天且嗔。不如醉用榴皮寫,仙人豈亦能書者?
宋代:
王谌
试子玉簪笔,他工总不如。毫长宜贮墨,管净可抄书。汝自誇淮兔,吾犹注鲁鱼。鬓毛斑白尽,心折正缘渠。
試子玉簪筆,他工總不如。毫長宜貯墨,管淨可抄書。汝自誇淮兔,吾猶注魯魚。鬓毛斑白盡,心折正緣渠。
宋代:
释居简
散捉紫毫新脱颖,玄泓渴饮淬锋寒。将军翰墨场中老,避槊方知夺槊难。
散捉紫毫新脫穎,玄泓渴飲淬鋒寒。将軍翰墨場中老,避槊方知奪槊難。
元代:
方回
世言善书不择笔,此物岂可不精择。空弓难责养由射,快剑始堪孟贲击。多钱而贾长袖舞,工良器利贵相得。文房四宝拟四贤,最不易致管城伯。乍可微钝勿太尖,又恐过肥宁少瘠。一兔仅足成一枚,奈何攟束动{在角右戢}{在角右戢}。氄毛乱毳纷交加,醉人蓬首发不栉。落腕当如画铁椎,顾乃蒌弱欠筋力。山谷道人昔有取,诸葛鸡距异枣核。长句哦赠林为之,余子徐偃似无骨。上党华陵君家孙,苦心隐艺造玄极。买非其人拂袖行,但取赏音不论直。二毫三副及散卓,随意真行作波磔。燕丹匕首付荆卿,血不濡缕笑空擿。紫鸜鹆眼刷丝文,谁无端石与歙石。奚李法传外诸孙,我亦尚有潘衡墨。捣冰槌玉乌丝栏,百轴千筒动充斥。惟有毛锥真强项,不受折简屡太息。善书今谁第一人,冯应科笔今第一。
世言善書不擇筆,此物豈可不精擇。空弓難責養由射,快劍始堪孟贲擊。多錢而賈長袖舞,工良器利貴相得。文房四寶拟四賢,最不易緻管城伯。乍可微鈍勿太尖,又恐過肥甯少瘠。一兔僅足成一枚,奈何攟束動{在角右戢}{在角右戢}。氄毛亂毳紛交加,醉人蓬首發不栉。落腕當如畫鐵椎,顧乃蒌弱欠筋力。山谷道人昔有取,諸葛雞距異棗核。長句哦贈林為之,餘子徐偃似無骨。上黨華陵君家孫,苦心隐藝造玄極。買非其人拂袖行,但取賞音不論直。二毫三副及散卓,随意真行作波磔。燕丹匕首付荊卿,血不濡縷笑空擿。紫鸜鹆眼刷絲文,誰無端石與歙石。奚李法傳外諸孫,我亦尚有潘衡墨。搗冰槌玉烏絲欄,百軸千筒動充斥。惟有毛錐真強項,不受折簡屢太息。善書今誰第一人,馮應科筆今第一。
元代:
方回
静闻孤卓漏声迟,午转花阴书景移。能事莫忧身不足,人间不用石榴皮。
靜聞孤卓漏聲遲,午轉花陰書景移。能事莫憂身不足,人間不用石榴皮。
宋代:
王洋
静闻孤卓漏声迟,午转花阴昼景移。能事莫忧身不足,人间不用石榴皮。
靜聞孤卓漏聲遲,午轉花陰晝景移。能事莫憂身不足,人間不用石榴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