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释居简
护惜神锋逮缺残,回观败冢只潸然。只今汗血无人问,朽骨成山直几钱。
護惜神鋒逮缺殘,回觀敗冢隻潸然。隻今汗血無人問,朽骨成山直幾錢。
元代:
仇远
吾家歙石锋芒出,不但挫墨亦挫笔。老懒作事苦不多,一笔才供两三日。近知沈子艺希有,洗择圆齐易入手。不论兔颖与羊毛,染墨试之能耐久。礼乐三千成昨梦。秃笔何止十八瓮。长枪大剑正当时,毛锥子者直安用。金渊万家籍百儒,学书用笔人岂无。管城欲重连城价,请攜椽笔游江湖。
吾家歙石鋒芒出,不但挫墨亦挫筆。老懶作事苦不多,一筆才供兩三日。近知沈子藝希有,洗擇圓齊易入手。不論兔穎與羊毛,染墨試之能耐久。禮樂三千成昨夢。秃筆何止十八甕。長槍大劍正當時,毛錐子者直安用。金淵萬家籍百儒,學書用筆人豈無。管城欲重連城價,請攜椽筆遊江湖。
元代:
周权
兰陵有客髯如戟,吴霜满鬓秋萧瑟。广寒偷拔老兔毫,归寓管城汤沐邑。兴来忽驾钱唐舟,惠然访我苍山陬。酒酣作字大如斗,玄云落纸香浮浮。我惭识字先白首,故砚磨穿笔如帚。与君邂逅两忘年,暮雨江湖一樽酒。
蘭陵有客髯如戟,吳霜滿鬓秋蕭瑟。廣寒偷拔老兔毫,歸寓管城湯沐邑。興來忽駕錢唐舟,惠然訪我蒼山陬。酒酣作字大如鬥,玄雲落紙香浮浮。我慚識字先白首,故硯磨穿筆如帚。與君邂逅兩忘年,暮雨江湖一樽酒。
明代:
曾棨
吴兴笔工陆文宝,制作不与常人同。自然入手造神妙,所以举世称良工。有时盘礴坐轩中,石盘水清如镜中。空山老兔脱毛骨,简拔精锐披蒙茸。平原霜气在毫末,水面犹觉吹秋风。制成进入蓬莱宫,紫花彤管飞晴虹。九重清燕发宸翰,五色绚烂皆成龙。国初以来称绝艺,光价自此垂无穷。惜哉文宝久已死,尚有家法传继翁。我时得之一挥洒,落纸欲挫词场锋。枣心兰蕊动光彩,栗尾鸡距争奇雄。朅来簪此扈仙跸,欲补造化难为功。梦中无人授五色,安得锦绣蟠心胸。闲来书空不成字,纵有篆刻惭雕虫。幸今太平重文学,玉堂金马多奇逢。莫言盛世少知己,为我寄谢管城公。
吳興筆工陸文寶,制作不與常人同。自然入手造神妙,所以舉世稱良工。有時盤礴坐軒中,石盤水清如鏡中。空山老兔脫毛骨,簡拔精銳披蒙茸。平原霜氣在毫末,水面猶覺吹秋風。制成進入蓬萊宮,紫花彤管飛晴虹。九重清燕發宸翰,五色絢爛皆成龍。國初以來稱絕藝,光價自此垂無窮。惜哉文寶久已死,尚有家法傳繼翁。我時得之一揮灑,落紙欲挫詞場鋒。棗心蘭蕊動光彩,栗尾雞距争奇雄。朅來簪此扈仙跸,欲補造化難為功。夢中無人授五色,安得錦繡蟠心胸。閑來書空不成字,縱有篆刻慚雕蟲。幸今太平重文學,玉堂金馬多奇逢。莫言盛世少知己,為我寄謝管城公。
元代:
郭天锡
光分顾兔一毫芒,遍洒春分翰墨场。得趣妙从看剑舞,全身功贵善刀藏。梦花不羡雕虫巧,试草曾供倚马忙。昨过山僧馀习在,小书红叶拭新霜。
光分顧兔一毫芒,遍灑春分翰墨場。得趣妙從看劍舞,全身功貴善刀藏。夢花不羨雕蟲巧,試草曾供倚馬忙。昨過山僧馀習在,小書紅葉拭新霜。
宋代:
张嵲
顾兔霜馀毫健如,铦锥妙手应时胥。临池自愧无功用,欲借僧房柿叶书。
顧兔霜馀毫健如,铦錐妙手應時胥。臨池自愧無功用,欲借僧房柿葉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