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释德洪
惟毗尼藏,称性之印。印一切法,无有少剩。而此尊者,跏趺不瞬。外寂中空,幻灭都尽。诸佛子等,勿故起妄。于是像中,作去来想。昔本不来,今亦焉往。即一切法,离一切相。如一月真,无二无别。于众水中,同时见月。像非异同,月岂生灭。以应缘故,光影清绝。钟山众泉,石井异味。灵隐众山,小岭异翠。此岭此泉,皆飞而至。示根境法,其实同体。如此大士,诸法成就。南岳庐山,宴坐驰走。而事藏界,随处而有。虽證无生,亦不灭受。
惟毗尼藏,稱性之印。印一切法,無有少剩。而此尊者,跏趺不瞬。外寂中空,幻滅都盡。諸佛子等,勿故起妄。于是像中,作去來想。昔本不來,今亦焉往。即一切法,離一切相。如一月真,無二無别。于衆水中,同時見月。像非異同,月豈生滅。以應緣故,光影清絕。鐘山衆泉,石井異味。靈隐衆山,小嶺異翠。此嶺此泉,皆飛而至。示根境法,其實同體。如此大士,諸法成就。南嶽廬山,宴坐馳走。而事藏界,随處而有。雖證無生,亦不滅受。
明代:
缪琏
溪南有禅寺,此地古来幽。未问三生话,先寻半日游。山林红树晚,池水白莲秋。聊尔题诗句,安能占上流。
溪南有禅寺,此地古來幽。未問三生話,先尋半日遊。山林紅樹晚,池水白蓮秋。聊爾題詩句,安能占上流。
明代:
罗洪先
寒催归思欲辞君,去去临岐不忍分。言向同心那有尽,酒当垂别自难醺。岸边斑竹初收雨,江上青山已散云。此地知君重往过,定攀庭树忆离群。
寒催歸思欲辭君,去去臨岐不忍分。言向同心那有盡,酒當垂别自難醺。岸邊斑竹初收雨,江上青山已散雲。此地知君重往過,定攀庭樹憶離群。
宋代:
项安世
半世怀吾愿,今年得此辰。朝廷用和议,疆场有閒人。地喷双龙沫,云藏五老身。天寒林影薄,斜日照衣巾。
半世懷吾願,今年得此辰。朝廷用和議,疆場有閒人。地噴雙龍沫,雲藏五老身。天寒林影薄,斜日照衣巾。
近现代:
章钰
白马支庵,赤鸣孙塔,甚处佛留真相。知否天龙遗蜕在,近傍牛宫无恙。当年名妒道玄,邀福吴侬,玲珑甘运仙人掌。难道浊泥淘尽,西施同葬。斋去漫谑雪堂,不泥善业,药叉谁镇魔党。尽悬赏。巧工铸蠡,怕腾笑、群盲摸象。叹香界、飙轮簸荡。木兰空宝唐题榜。祗手段通灵,荒都迹许刘銮访。
白馬支庵,赤鳴孫塔,甚處佛留真相。知否天龍遺蛻在,近傍牛宮無恙。當年名妒道玄,邀福吳侬,玲珑甘運仙人掌。難道濁泥淘盡,西施同葬。齋去漫谑雪堂,不泥善業,藥叉誰鎮魔黨。盡懸賞。巧工鑄蠡,怕騰笑、群盲摸象。歎香界、飙輪簸蕩。木蘭空寶唐題榜。祗手段通靈,荒都迹許劉銮訪。
清代:
归庄
福源建自梁大同,创寺之年植此松。历千余载寺再废,此树不改青葱茏。大二十围高难度,攫拿天际如虬龙。石根铁干苔斑驳,狂风摇动声铮鏦。夜然长明镫,晨撞万石钟。声光震耀生灵怪,柯叶常有白云封。水车之役大木尽,斧斤欲加鬼不容。天王柏,上方松,昔年来游有题咏,何况此树六朝之遗踪。松之名者,今有报国古岱宗。彼以神京名岳显,此独晦匿于震泽之滨缥缈峰。大材僻处自矜贵,赏玩不辱于凡庸。大抵植物有如此,人生何必皆遭逢。嗟哉人生何必皆遭逢。
福源建自梁大同,創寺之年植此松。曆千餘載寺再廢,此樹不改青蔥茏。大二十圍高難度,攫拿天際如虬龍。石根鐵幹苔斑駁,狂風搖動聲铮鏦。夜然長明镫,晨撞萬石鐘。聲光震耀生靈怪,柯葉常有白雲封。水車之役大木盡,斧斤欲加鬼不容。天王柏,上方松,昔年來遊有題詠,何況此樹六朝之遺蹤。松之名者,今有報國古岱宗。彼以神京名嶽顯,此獨晦匿于震澤之濱缥缈峰。大材僻處自矜貴,賞玩不辱于凡庸。大抵植物有如此,人生何必皆遭逢。嗟哉人生何必皆遭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