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陆深
浪博虚名愧此心,真成三日雨为霖。溪声一夜喧新涨,云气千峰结晚阴。喜极翻嫌歌管脆,病馀浑怯酒杯深。窗前最爱芭蕉响,疑有人传太古音。
浪博虛名愧此心,真成三日雨為霖。溪聲一夜喧新漲,雲氣千峰結晚陰。喜極翻嫌歌管脆,病馀渾怯酒杯深。窗前最愛芭蕉響,疑有人傳太古音。
清代:
丘逢甲
忍把乾坤付醉乡,登楼休负好秋光。黄龙约改清钟酒,白雁声催故国霜。老树半凋开远目,菊花无恙展重阳。美人消息来何暮?怅望秦云各尽觞。
忍把乾坤付醉鄉,登樓休負好秋光。黃龍約改清鐘酒,白雁聲催故國霜。老樹半凋開遠目,菊花無恙展重陽。美人消息來何暮?怅望秦雲各盡觞。
宋代:
陈普
同堂合席分汝尔,况乃邈然千万里。寸总不知从何来,一夜拥衾八九起。井田未复思扣阍,忍见秋夏田无水。甘霖才是渴者饮,何事骄阳骄不止。旄倪奔走缘木求,惟有气龙尚循理。焉知天心不广大,无愚无智皆如子。拜泥祷偶都不问,衔石移山良可喜。云飞风起作气势,野雾山昏酝甘美。三朝遂作渰渰萋,一点一粒不胜纪。吁嗟尔辈何惜命,欢呼噎呕舞欲死。有身安得不求生,天地之心固如此。草茅藜藿有一策,尧舜是亦人而已。端居廊庙同此身,及人及物唯推己。宫中圣人念民物,春不折柳漱避蚁。论道燮理岂不知,一夫不获古所耻。三年耕有一年食,尧水汤旱无死徙。有民心也为民谋,此道如砥直如矢。
同堂合席分汝爾,況乃邈然千萬裡。寸總不知從何來,一夜擁衾八九起。井田未複思扣阍,忍見秋夏田無水。甘霖才是渴者飲,何事驕陽驕不止。旄倪奔走緣木求,惟有氣龍尚循理。焉知天心不廣大,無愚無智皆如子。拜泥禱偶都不問,銜石移山良可喜。雲飛風起作氣勢,野霧山昏醞甘美。三朝遂作渰渰萋,一點一粒不勝紀。籲嗟爾輩何惜命,歡呼噎嘔舞欲死。有身安得不求生,天地之心固如此。草茅藜藿有一策,堯舜是亦人而已。端居廊廟同此身,及人及物唯推己。宮中聖人念民物,春不折柳漱避蟻。論道燮理豈不知,一夫不獲古所恥。三年耕有一年食,堯水湯旱無死徙。有民心也為民謀,此道如砥直如矢。
宋代:
李光
不用椎牛渎帝乡,精诚端可格穹苍。举头忽见千山雨,默祷惟凭一瓣香。已度南天三伏旱,未妨北牖午风凉。老蛟欲睡重鞭起,莫遣晴鸠唤夕阳。
不用椎牛渎帝鄉,精誠端可格穹蒼。舉頭忽見千山雨,默禱惟憑一瓣香。已度南天三伏旱,未妨北牖午風涼。老蛟欲睡重鞭起,莫遣晴鸠喚夕陽。
明代:
陆深
甘棠实恐负初心,时雨何期更作霖。行处万山惊簿暮,望中一片见浓阴。飞扬岂为催诗急,飘洒终怜润物深。安有随车方往辙,虚烦父老沸佳音。
甘棠實恐負初心,時雨何期更作霖。行處萬山驚簿暮,望中一片見濃陰。飛揚豈為催詩急,飄灑終憐潤物深。安有随車方往轍,虛煩父老沸佳音。
明代:
陆深
赤龙推车出暘谷,欲将烛光烧却珊瑚屋。黑龙奋怒起天池,欲倒海水浸却扶桑枝。黔黎代为黑龙诉,帝命赤龙且回驭。已欣膏泽沃焦尘,复畏连阴起寒雾。地裂不补难望秋,天漏不补亦可忧。我愿二龙行天各一日,水火停齐万宝毕。
赤龍推車出暘谷,欲将燭光燒卻珊瑚屋。黑龍奮怒起天池,欲倒海水浸卻扶桑枝。黔黎代為黑龍訴,帝命赤龍且回馭。已欣膏澤沃焦塵,複畏連陰起寒霧。地裂不補難望秋,天漏不補亦可憂。我願二龍行天各一日,水火停齊萬寶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