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晁端礼
潋滟长波迎鹢首。雨淡烟轻,过了清明候。岸草汀花浑似旧。行人只是添清瘦。沈水香消罗袂透。双舻声中,午梦初惊后。枕上懵腾犹病酒。卷帘数尽长堤柳。
潋滟長波迎鹢首。雨淡煙輕,過了清明候。岸草汀花渾似舊。行人隻是添清瘦。沈水香消羅袂透。雙舻聲中,午夢初驚後。枕上懵騰猶病酒。卷簾數盡長堤柳。
宋代:
管鉴
既出院,方见所赋,以“玉山高并两峰寒”为韵,尚余并字,因为足之楼倚云屏江泻镜。尊俎风流,地与人俱胜。酒力易消风力劲。归时城郭烟生暝。幕府俊游常许并。可惜佳辰,独阻登临兴。妙语流传空叹咏。一时珠玉交相映。
既出院,方見所賦,以“玉山高并兩峰寒”為韻,尚餘并字,因為足之樓倚雲屏江瀉鏡。尊俎風流,地與人俱勝。酒力易消風力勁。歸時城郭煙生暝。幕府俊遊常許并。可惜佳辰,獨阻登臨興。妙語流傳空歎詠。一時珠玉交相映。
清代:
王国维
至。抚张曰:至矣至矣,睡何为哉?并枕重衾而去。张生拭目危坐久之,犹疑梦寐。俄而红娘捧崔而至,则娇羞融冶,力不能运支体。曩时之端庄,不复同矣。是夕,旬有八日,斜月晶荧,幽辉半床。张生飘飘然,且疑神仙之徒,不谓从人间至也。有顷,寺钟鸣晓。红娘促去。崔氏娇啼宛转,红娘又捧而去。终夕无一言。张生辨色而兴,自疑曰:岂其梦耶?所可明者,妆在臂,香在衣,泪光荧荧然,犹莹于茵席而已。奉劳歌伴,同和前声。商调十二首之六数夕孤眠如度岁。将谓今生,会合终无计。正是断肠凝望际。云心捧得嫦娥至。玉困花柔羞抆泪。端丽妖娆,不与前时比。人去月斜疑梦寐。衣香犹在妆留臂。
至。撫張曰:至矣至矣,睡何為哉?并枕重衾而去。張生拭目危坐久之,猶疑夢寐。俄而紅娘捧崔而至,則嬌羞融冶,力不能運支體。曩時之端莊,不複同矣。是夕,旬有八日,斜月晶熒,幽輝半床。張生飄飄然,且疑神仙之徒,不謂從人間至也。有頃,寺鐘鳴曉。紅娘促去。崔氏嬌啼宛轉,紅娘又捧而去。終夕無一言。張生辨色而興,自疑曰:豈其夢耶?所可明者,妝在臂,香在衣,淚光熒熒然,猶瑩于茵席而已。奉勞歌伴,同和前聲。商調十二首之六數夕孤眠如度歲。将謂今生,會合終無計。正是斷腸凝望際。雲心捧得嫦娥至。玉困花柔羞抆淚。端麗妖娆,不與前時比。人去月斜疑夢寐。衣香猶在妝留臂。
宋代:
王炎
柳暗西湖春欲暮。无数青丝,不系行人住。一点心情千万绪。落花寂寂风吹雨。唤起声中人独睡。千里明驼,不踏山间路。谩道遣愁除是醉。醉还易醒愁难去。
柳暗西湖春欲暮。無數青絲,不系行人住。一點心情千萬緒。落花寂寂風吹雨。喚起聲中人獨睡。千裡明駝,不踏山間路。謾道遣愁除是醉。醉還易醒愁難去。
宋代:
王炎
小院菊残烟雨细。天气_凉,恼得人憔悴。被暖橙香羞早起。玉钗一任慵云坠。楼上珠帘钩也未。数尺遥山,供尽伤高意。伫立不禁残酒味。绣罗依旧和香睡。
小院菊殘煙雨細。天氣_涼,惱得人憔悴。被暖橙香羞早起。玉钗一任慵雲墜。樓上珠簾鈎也未。數尺遙山,供盡傷高意。伫立不禁殘酒味。繡羅依舊和香睡。
宋代:
倪称
茅屋三间临水路。棐几明窗,待把虫鱼注。我已忘机狎鸥鹭。溪山买得幽深处。小雨招君连夜语。野服纶巾,胜日寻君去。借问良田千万亩。何如乐取林泉趣。
茅屋三間臨水路。棐幾明窗,待把蟲魚注。我已忘機狎鷗鹭。溪山買得幽深處。小雨招君連夜語。野服綸巾,勝日尋君去。借問良田千萬畝。何如樂取林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