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高启
月下冻痕生绿井,隔林霜片飞无影。树枝风息转迎寒,愁人如鸟栖未安。夜短夜长应独觉,荧荧残烛呜呜角。
月下凍痕生綠井,隔林霜片飛無影。樹枝風息轉迎寒,愁人如鳥栖未安。夜短夜長應獨覺,熒熒殘燭嗚嗚角。
明代:
谢迁
冬夜何漫漫,展转不得曙。山城送寒更,长短杳难数。忆昔趋朝时,夙夜畏迟误。梦中惊觉来,颠倒著衣屦。如今足晏眠,饱食惭逸豫。祖生闻鸡鸣,慷慨忙起舞。志士不忘公,而我已衰暮。寒灰宁复燃,颓墙讵堪圬。末命孤重托,何以报殊遇。拥被一酸吟,枕席泪如注。
冬夜何漫漫,展轉不得曙。山城送寒更,長短杳難數。憶昔趨朝時,夙夜畏遲誤。夢中驚覺來,颠倒著衣屦。如今足晏眠,飽食慚逸豫。祖生聞雞鳴,慷慨忙起舞。志士不忘公,而我已衰暮。寒灰甯複燃,頹牆讵堪圬。末命孤重托,何以報殊遇。擁被一酸吟,枕席淚如注。
宋代:
陆游
仕宦孰不愿美官,无如两膊耸耸寒。可怜误信纸上语,至死功名心未阑。肮脏得倚门,矍栎犹据鞍,何如百年中,尽付一渔竿。布襦可以度雪夕,麦饭可以支朝餐。但知禅龛著身稳,莫和诗人行路难。
仕宦孰不願美官,無如兩膊聳聳寒。可憐誤信紙上語,至死功名心未闌。肮髒得倚門,矍栎猶據鞍,何如百年中,盡付一漁竿。布襦可以度雪夕,麥飯可以支朝餐。但知禅龛著身穩,莫和詩人行路難。
宋代:
成彦雄
洞房脉脉寒宵永,烛影香消金凤冷。猧儿睡魇唤不醒,满窗扑落银蟾影。
洞房脈脈寒宵永,燭影香消金鳳冷。猧兒睡魇喚不醒,滿窗撲落銀蟾影。
明代:
左国玑
昏钟夜定华月高,霜气入室风萧飕。主人下帘执明烛,玉壶泻出香葡萄。冰河赤鲤价重万,洞庭黄柑初破苞。解我吴钩佩,着我赤霜袍。当杯更发鹧鸪调,意气落魄无辞劳。白日营营苦多务,吃饭梳头日云暮。不来清夜与尔遭,枉使黄金滴箱库。当年平乐宴宾客,十千五千更不顾。如花少女劝酒歌,醉没西山月华素。吴江主人逸兴清,寒夜好客欢相迎。红垆暖炙薰空焰,不怕河冰冻玉成。
昏鐘夜定華月高,霜氣入室風蕭飕。主人下簾執明燭,玉壺瀉出香葡萄。冰河赤鯉價重萬,洞庭黃柑初破苞。解我吳鈎佩,着我赤霜袍。當杯更發鹧鸪調,意氣落魄無辭勞。白日營營苦多務,吃飯梳頭日雲暮。不來清夜與爾遭,枉使黃金滴箱庫。當年平樂宴賓客,十千五千更不顧。如花少女勸酒歌,醉沒西山月華素。吳江主人逸興清,寒夜好客歡相迎。紅垆暖炙薰空焰,不怕河冰凍玉成。
宋代:
邵雍
天加一上寒,我添一重被。不出既往言,不为已甚事。责已重以周,与人不求备。唯是大圣人,能立无过地。
天加一上寒,我添一重被。不出既往言,不為已甚事。責已重以周,與人不求備。唯是大聖人,能立無過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