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张弼
思归长唤不如归,地老天荒知唤谁。却喜居庸关上唤,唤将胡骑去如飞。
思歸長喚不如歸,地老天荒知喚誰。卻喜居庸關上喚,喚将胡騎去如飛。
明代:
张弼
古时杜宇称望帝,魂作杜鹃何微细。跳枝窜叶树木中,抢翔瞥捩雌随雄。毛衣惨黑自憔悴,众鸟安肯相尊崇。隳形不敢栖华屋,短翮唯愿巢深丛。穿皮啄朽觜欲秃,苦饥始得食一虫。谁言养雏不自哺,此语亦足为愚蒙。声音咽哕若有谓,号啼略与婴儿同。口干垂血转迫促,似欲上诉于苍穹。蜀人闻之皆起立,至今相效传遗风。乃知变化不可穷,岂知昔日居深宫,嫔妃左右如花红。
古時杜宇稱望帝,魂作杜鵑何微細。跳枝竄葉樹木中,搶翔瞥捩雌随雄。毛衣慘黑自憔悴,衆鳥安肯相尊崇。隳形不敢栖華屋,短翮唯願巢深叢。穿皮啄朽觜欲秃,苦饑始得食一蟲。誰言養雛不自哺,此語亦足為愚蒙。聲音咽哕若有謂,号啼略與嬰兒同。口幹垂血轉迫促,似欲上訴于蒼穹。蜀人聞之皆起立,至今相效傳遺風。乃知變化不可窮,豈知昔日居深宮,嫔妃左右如花紅。
明代:
张弼
杜鹃云是古帝魄,臣甫何辞再拜劳。却怪天津桥上叫,叫将白眼税青苗。
杜鵑雲是古帝魄,臣甫何辭再拜勞。卻怪天津橋上叫,叫将白眼稅青苗。
明代:
薛瑄
昔读古人书,知有杜鹃名。今泛沅江船,始闻杜鹃声。杜鹃生子不自哺,野老相传之语如少陵。惟有古来称望帝,变化无端竟茫昧。吾意百鸟相推尊,亦如蜂蚁君臣义。气化感物不自由,四月五月声喧啾。一声未了声转急,千林万壑波涛秋。远客扁舟睡难著,两耳还遭杜鹃聒。归心一夜忆虞廷,鸣凤时应集阿阁。
昔讀古人書,知有杜鵑名。今泛沅江船,始聞杜鵑聲。杜鵑生子不自哺,野老相傳之語如少陵。惟有古來稱望帝,變化無端竟茫昧。吾意百鳥相推尊,亦如蜂蟻君臣義。氣化感物不自由,四月五月聲喧啾。一聲未了聲轉急,千林萬壑波濤秋。遠客扁舟睡難著,兩耳還遭杜鵑聒。歸心一夜憶虞廷,鳴鳳時應集阿閣。
明代:
卢楠
杜鹃西飞陇水西,羽毛摇落随山鸡。云空万里不得去,藤萝掩霭青烟梯。当行鹍鹏向我笑,凤凰不与同羁栖。旧日同林鸢与鹖,怒目烱视秋水畦。东海汗漫稀有鸟,寻我三年穷路迷。知是杜鹃向我拜,血泪不觉满面啼。口不能言臆相向,似欲远引凌昆溪。四郊罦罝多隐垒,猎火烧天喧鼓鼙。寄语燕山胡雁妇,慎勿往恐穿金鎞。
杜鵑西飛隴水西,羽毛搖落随山雞。雲空萬裡不得去,藤蘿掩霭青煙梯。當行鹍鵬向我笑,鳳凰不與同羁栖。舊日同林鸢與鹖,怒目烱視秋水畦。東海汗漫稀有鳥,尋我三年窮路迷。知是杜鵑向我拜,血淚不覺滿面啼。口不能言臆相向,似欲遠引淩昆溪。四郊罦罝多隐壘,獵火燒天喧鼓鼙。寄語燕山胡雁婦,慎勿往恐穿金鎞。
唐代:
杜甫
君不见昔日蜀天子,化作杜鹃似老乌。寄巢生子不自啄,群鸟至今与哺雏。虽同君臣有旧礼,骨肉满眼身羁孤。业工窜伏深树里,四月五月偏号呼。其声哀痛口流血,所诉何事常区区。尔岂摧残始发愤,羞带羽翮伤形愚。苍天变化谁料得,万事反覆何所无。万事反覆何所无,岂忆当殿群臣趋。
君不見昔日蜀天子,化作杜鵑似老烏。寄巢生子不自啄,群鳥至今與哺雛。雖同君臣有舊禮,骨肉滿眼身羁孤。業工竄伏深樹裡,四月五月偏号呼。其聲哀痛口流血,所訴何事常區區。爾豈摧殘始發憤,羞帶羽翮傷形愚。蒼天變化誰料得,萬事反覆何所無。萬事反覆何所無,豈憶當殿群臣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