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白玉蟾
杜鹃哭,杜鹃哭。微雨村,远烟麓。山花红,江枫绿。一声残,一声续。一声一声复一声,不管世间银发生。啼尽天涯夕阳影,又向空中啼月明。山中憔悴人,无绪伤春色。今古兴亡一肚脾,临风再拜君得知。两行茅舍苍烟泪,滴破浣花溪上诗。
杜鵑哭,杜鵑哭。微雨村,遠煙麓。山花紅,江楓綠。一聲殘,一聲續。一聲一聲複一聲,不管世間銀發生。啼盡天涯夕陽影,又向空中啼月明。山中憔悴人,無緒傷春色。今古興亡一肚脾,臨風再拜君得知。兩行茅舍蒼煙淚,滴破浣花溪上詩。
明代:
张弼
杜鹃云是古帝魄,臣甫何辞再拜劳。却怪天津桥上叫,叫将白眼税青苗。
杜鵑雲是古帝魄,臣甫何辭再拜勞。卻怪天津橋上叫,叫将白眼稅青苗。
明代:
张弼
思归长唤不如归,地老天荒知唤谁。却喜居庸关上唤,唤将胡骑去如飞。
思歸長喚不如歸,地老天荒知喚誰。卻喜居庸關上喚,喚将胡騎去如飛。
元代:
吴莱
南山北山啼杜鹃,杜鹃花发山欲然。千枝万朵惜未得,中有一抹巴陵烟。休说铜梁并玉垒,摇荡春光馀泪水。五丁凿路少人行,石镜生尘妖骨死。东风青鸟来何处,中宫移植销魂树。不如归去便归家,谁其友者杨州花。
南山北山啼杜鵑,杜鵑花發山欲然。千枝萬朵惜未得,中有一抹巴陵煙。休說銅梁并玉壘,搖蕩春光馀淚水。五丁鑿路少人行,石鏡生塵妖骨死。東風青鳥來何處,中宮移植銷魂樹。不如歸去便歸家,誰其友者楊州花。
明代:
薛瑄
昔读古人书,知有杜鹃名。今泛沅江船,始闻杜鹃声。杜鹃生子不自哺,野老相传之语如少陵。惟有古来称望帝,变化无端竟茫昧。吾意百鸟相推尊,亦如蜂蚁君臣义。气化感物不自由,四月五月声喧啾。一声未了声转急,千林万壑波涛秋。远客扁舟睡难著,两耳还遭杜鹃聒。归心一夜忆虞廷,鸣凤时应集阿阁。
昔讀古人書,知有杜鵑名。今泛沅江船,始聞杜鵑聲。杜鵑生子不自哺,野老相傳之語如少陵。惟有古來稱望帝,變化無端竟茫昧。吾意百鳥相推尊,亦如蜂蟻君臣義。氣化感物不自由,四月五月聲喧啾。一聲未了聲轉急,千林萬壑波濤秋。遠客扁舟睡難著,兩耳還遭杜鵑聒。歸心一夜憶虞廷,鳴鳳時應集阿閣。
明代:
薛瑄
古时杜宇称望帝,魂作杜鹃何微细。跳枝窜叶树木中,抢翔瞥捩雌随雄。毛衣惨黑自憔悴,众鸟安肯相尊崇。隳形不敢栖华屋,短翮唯愿巢深丛。穿皮啄朽觜欲秃,苦饥始得食一虫。谁言养雏不自哺,此语亦足为愚蒙。声音咽哕若有谓,号啼略与婴儿同。口干垂血转迫促,似欲上诉于苍穹。蜀人闻之皆起立,至今相效传遗风。乃知变化不可穷,岂知昔日居深宫,嫔妃左右如花红。
古時杜宇稱望帝,魂作杜鵑何微細。跳枝竄葉樹木中,搶翔瞥捩雌随雄。毛衣慘黑自憔悴,衆鳥安肯相尊崇。隳形不敢栖華屋,短翮唯願巢深叢。穿皮啄朽觜欲秃,苦饑始得食一蟲。誰言養雛不自哺,此語亦足為愚蒙。聲音咽哕若有謂,号啼略與嬰兒同。口幹垂血轉迫促,似欲上訴于蒼穹。蜀人聞之皆起立,至今相效傳遺風。乃知變化不可窮,豈知昔日居深宮,嫔妃左右如花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