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皇甫汸
宝马邯郸道,金装游侠过。一朝罢歌舞,千秋伤绮罗。台榭风花尽,郊原烟草多。客心将夜月,滚滚向漳河。
寶馬邯鄲道,金裝遊俠過。一朝罷歌舞,千秋傷绮羅。台榭風花盡,郊原煙草多。客心将夜月,滾滾向漳河。
元代:
傅若金
邯郸城头下白日,邯郸市上风萧瑟。故垒空余鸟雀悲,荒垣只见狐狸出。何王坟墓对山阿,尚忆诸侯征战多。赵客归来重毛遂,秦军老去畏廉颇。黄尘白草宫前道,鬼火如灯夜相照。公子秋来不见过,美人月下那闻笑。当时冠盖激浮云,挝钟考鼓宴青春。只今惟有邮亭树,还送年年行路人。
邯鄲城頭下白日,邯鄲市上風蕭瑟。故壘空餘鳥雀悲,荒垣隻見狐狸出。何王墳墓對山阿,尚憶諸侯征戰多。趙客歸來重毛遂,秦軍老去畏廉頗。黃塵白草宮前道,鬼火如燈夜相照。公子秋來不見過,美人月下那聞笑。當時冠蓋激浮雲,撾鐘考鼓宴青春。隻今惟有郵亭樹,還送年年行路人。
明代:
刘炳
白日下丛台,野旷秋风早。不闻歌吹声,空遗往来道。伤心却忆平原君,墓上牛羊踏荒草。
白日下叢台,野曠秋風早。不聞歌吹聲,空遺往來道。傷心卻憶平原君,墓上牛羊踏荒草。
明代:
石宝
邯郸女儿未二十,堂下理筝堂上食。梅魂清澈藕丝柔,舞罢花枝困无力。罗帏绣幕春复春,可怜白璧滞风尘。陌上几逢珠履客,花前谁是锦袍人。百年命分多不偶,不独西池蒲与柳。李广不侯溤衍贫,文姬流落明妃朽。伤心万事难具论,积恨烟绵春草痕。
邯鄲女兒未二十,堂下理筝堂上食。梅魂清澈藕絲柔,舞罷花枝困無力。羅帏繡幕春複春,可憐白璧滞風塵。陌上幾逢珠履客,花前誰是錦袍人。百年命分多不偶,不獨西池蒲與柳。李廣不侯溤衍貧,文姬流落明妃朽。傷心萬事難具論,積恨煙綿春草痕。
清代:
申涵光
西风吹落叶,飒飒邯郸道。邯郸兵火后,人家生白草。我闻邯郸全盛时,朱楼银烛光琉璃。赵女临窗调宝瑟,楼前走马黄金羁。即今富贵皆安在,惟有西山青不改。不见游侠子,白日报仇饮都市。亦不见垆边倡,华袿凤髻明月珰。旧城寥落荆榛里,楼台粉黛皆茫茫。城边过客飞黄土,城上凭临日正午。照眉池畔落寒鸦,不信此地曾歌舞。探鷇沙丘去不回,霸图消歇更堪哀。邯郸之人思旧德,至今犹上武灵台。
西風吹落葉,飒飒邯鄲道。邯鄲兵火後,人家生白草。我聞邯鄲全盛時,朱樓銀燭光琉璃。趙女臨窗調寶瑟,樓前走馬黃金羁。即今富貴皆安在,惟有西山青不改。不見遊俠子,白日報仇飲都市。亦不見垆邊倡,華袿鳳髻明月珰。舊城寥落荊榛裡,樓台粉黛皆茫茫。城邊過客飛黃土,城上憑臨日正午。照眉池畔落寒鴉,不信此地曾歌舞。探鷇沙丘去不回,霸圖消歇更堪哀。邯鄲之人思舊德,至今猶上武靈台。
明代:
李时行
邯郸新酒香馥馥,邯郸佳人美如玉。琵琶乱拨霜月高,醉倚胡床歌一曲。
邯鄲新酒香馥馥,邯鄲佳人美如玉。琵琶亂撥霜月高,醉倚胡床歌一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