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钱谦益
东风吹水碧于苔,柳靥梅魂取次回。为有香车今日到,尽教玉笛一时催。万条绰约和腰瘦,数朵芳华约鬓来。最是春人爱春节,咏花攀树故徘徊。
東風吹水碧于苔,柳靥梅魂取次回。為有香車今日到,盡教玉笛一時催。萬條綽約和腰瘦,數朵芳華約鬓來。最是春人愛春節,詠花攀樹故徘徊。
清代:
邵陵
山庄入夏似凉秋,恰趁同人午泛舟。千日酒杯斯世外,百年人物此楼头。尚堪作态还余柳,能不寒盟只有鸥。寂寞东山旧丝竹,绕阶唯有水空流。
山莊入夏似涼秋,恰趁同人午泛舟。千日酒杯斯世外,百年人物此樓頭。尚堪作态還餘柳,能不寒盟隻有鷗。寂寞東山舊絲竹,繞階唯有水空流。
清代:
赵翼
飞瀑依然万点多,当年养望此岩阿。空山竟不生薇蕨,破屋徒怜补薜萝。人笑褚公犹齿冷,家还江令已头皤。如何领袖山林席,名节翻输一翠蛾。
飛瀑依然萬點多,當年養望此岩阿。空山竟不生薇蕨,破屋徒憐補薜蘿。人笑褚公猶齒冷,家還江令已頭皤。如何領袖山林席,名節翻輸一翠蛾。
清代:
陈维崧
峭壁哀湍泻。枕春山、此间原是,裴家绿野。金粉楼台还羃䍥,已被苔侵绣瓦。苍鼠窜,邺侯签架。今日西州何限感,踏花枝、翻惹流莺骂。谁认是,羊昙也。西园畴昔高声价。剧相怜、香闺博士,彩毫题帕。人说尚书身后好,红粉夜台同嫁。省多少、望陵閒话。公定还能赏此否,袅东风、蛮柳腰身亚。烟万缕,正堪把。
峭壁哀湍瀉。枕春山、此間原是,裴家綠野。金粉樓台還羃䍥,已被苔侵繡瓦。蒼鼠竄,邺侯簽架。今日西州何限感,踏花枝、翻惹流莺罵。誰認是,羊昙也。西園疇昔高聲價。劇相憐、香閨博士,彩毫題帕。人說尚書身後好,紅粉夜台同嫁。省多少、望陵閒話。公定還能賞此否,袅東風、蠻柳腰身亞。煙萬縷,正堪把。
明代:
程嘉燧
旧识园梅与径蓬,新泉照眼后堂中。松明涧道余寒雪,草色筵开上日风。颜面过年梁月白,欢娱今夕烛花红。它时守岁招呼近,只在藤萝水石东。¤
舊識園梅與徑蓬,新泉照眼後堂中。松明澗道餘寒雪,草色筵開上日風。顔面過年梁月白,歡娛今夕燭花紅。它時守歲招呼近,隻在藤蘿水石東。¤
清代:
戴延介
雁外寒芜,鸦边落叶,清游句拾奚囊。贴石疏泉,瀑飞声里书堂。绛云香烬荒烟拥,冷劫灰、蝶梦悠扬。问年年,红豆花开,何处斜阳。涧东老去颓唐甚,爇金炉心字,枉拜空王。死后生前,都应愧煞红妆。美人笑吐如兰气,化虹霓、不化鸳鸯。趁西风,燕子徘徊,同话苍凉。
雁外寒蕪,鴉邊落葉,清遊句拾奚囊。貼石疏泉,瀑飛聲裡書堂。绛雲香燼荒煙擁,冷劫灰、蝶夢悠揚。問年年,紅豆花開,何處斜陽。澗東老去頹唐甚,爇金爐心字,枉拜空王。死後生前,都應愧煞紅妝。美人笑吐如蘭氣,化虹霓、不化鴛鴦。趁西風,燕子徘徊,同話蒼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