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子兰
游客长城下,饮马长城窟。马嘶闻水腥,为浸征人骨。岂不是流泉,终不成潺湲。洗尽骨上土,不洗骨中冤。骨若比流水,四海有还魂。空流呜咽声,声中疑是言。
遊客長城下,飲馬長城窟。馬嘶聞水腥,為浸征人骨。豈不是流泉,終不成潺湲。洗盡骨上土,不洗骨中冤。骨若比流水,四海有還魂。空流嗚咽聲,聲中疑是言。
唐代:
子兰
青青河畔草,绵绵思远道。远道不可思,宿昔梦见之。(宿昔 一作:夙昔)梦见在我傍,忽觉在他乡。他乡各异县,辗转不相见。枯桑知天风,海水知天寒。入门各自媚,谁肯相为言。客从远方来,遗我双鲤鱼。呼儿烹鲤鱼,中有尺素书。长跪读素书,书中竟何如。上言加餐食,下言长相忆。
青青河畔草,綿綿思遠道。遠道不可思,宿昔夢見之。(宿昔 一作:夙昔)夢見在我傍,忽覺在他鄉。他鄉各異縣,輾轉不相見。枯桑知天風,海水知天寒。入門各自媚,誰肯相為言。客從遠方來,遺我雙鯉魚。呼兒烹鯉魚,中有尺素書。長跪讀素書,書中竟何如。上言加餐食,下言長相憶。
南北朝:
张正见
秋草朔风惊,饮马出长城。群惊还怯饮,地险更宜行。伤冰敛冻足,畏冷急寒声。无因度吴坂,方复入羌城。
秋草朔風驚,飲馬出長城。群驚還怯飲,地險更宜行。傷冰斂凍足,畏冷急寒聲。無因度吳坂,方複入羌城。
清代:
牛焘
朝饮马,暮饮马,饮马日日长城下。朔风吹鬓寒,黄云迷四野。沙场冰僵塞草死,惟有长城窟中水。挽马立踟蹰,马毛如猬起。但愁窟中澌,寒浸伤马齿。忆惜少年场,习射走长杨。不昔障泥五花锦,昆明池里刷龙骧。秋风几度马齿长,长城窟下老边疆。老边疆,历风霜。低头窟里愁无限,举头落日思帝乡。君不见,边马归心思汉月。又不见,壮士暮年悲白发!
朝飲馬,暮飲馬,飲馬日日長城下。朔風吹鬓寒,黃雲迷四野。沙場冰僵塞草死,惟有長城窟中水。挽馬立踟蹰,馬毛如猬起。但愁窟中澌,寒浸傷馬齒。憶惜少年場,習射走長楊。不昔障泥五花錦,昆明池裡刷龍骧。秋風幾度馬齒長,長城窟下老邊疆。老邊疆,曆風霜。低頭窟裡愁無限,舉頭落日思帝鄉。君不見,邊馬歸心思漢月。又不見,壯士暮年悲白發!
宋代:
周紫芝
长安城边边地永,万里沙场地无井。秦人掘土土作城,城下窟深胡水冷。汉家将军号都护,西征上陇寒日暮。野驼跑水无处寻,饮马长城窟边去。长城窟,古来战死多白骨。征人半作马下尘,犹向阴山斗驰突。去时胡天霜雁鸣,归见玉关春草生。将军功高封列城,斗死伍符无姓名。
長安城邊邊地永,萬裡沙場地無井。秦人掘土土作城,城下窟深胡水冷。漢家将軍号都護,西征上隴寒日暮。野駝跑水無處尋,飲馬長城窟邊去。長城窟,古來戰死多白骨。征人半作馬下塵,猶向陰山鬥馳突。去時胡天霜雁鳴,歸見玉關春草生。将軍功高封列城,鬥死伍符無姓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