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王安石
韩侯冰玉人,不可尘土杂。官虽众俊後,名字久訇磕。并州天下望,抚士威爱惬。千金弃不惜,宾客常满合。遥闻余风高,为子置一榻。亲交西门饯,百马骄杂遝。子材宜用世,谈者为呜唈。矧今名主人,气力足呵欱。推贤为时辅,势若朽易拉。会当荐还朝,立子在阊阖。惜哉秣骐骥,赋以升龠合。咨予栖栖者,气象已摧塌。他年佐方州,说将尚不纳。况於声势尊,岂易取酬答。有如持寸莛,未足撼鞺鞳。顾於山水闲,意愿多所合。匡庐与韶石,少小已尝蹋。风游会稽春,雪宿天柱腊。淮湖江海上,惯食虾蟹蛤。西南穷岷嶓,东北尽济漯。身虽未尝历,魂梦已稠沓。荆溪最所爱,映烛多庙塔。溪果点丹漆,溪花团绣罨。扁舟信所过,行不废樽榼。一从舍之去,霜雪行满颌。思之不能寐,蹙若虻蚋噆。方将筑其滨,毕景谢噂嗒。安能孤此意,颠倒就衰飒。唯子余所向,嗜好比鹣鲽。何时归相过,游屐尚可蜡。
韓侯冰玉人,不可塵土雜。官雖衆俊後,名字久訇磕。并州天下望,撫士威愛惬。千金棄不惜,賓客常滿合。遙聞餘風高,為子置一榻。親交西門餞,百馬驕雜遝。子材宜用世,談者為嗚唈。矧今名主人,氣力足呵欱。推賢為時輔,勢若朽易拉。會當薦還朝,立子在阊阖。惜哉秣骐骥,賦以升龠合。咨予栖栖者,氣象已摧塌。他年佐方州,說将尚不納。況於聲勢尊,豈易取酬答。有如持寸莛,未足撼鞺鞳。顧於山水閑,意願多所合。匡廬與韶石,少小已嘗蹋。風遊會稽春,雪宿天柱臘。淮湖江海上,慣食蝦蟹蛤。西南窮岷嶓,東北盡濟漯。身雖未嘗曆,魂夢已稠沓。荊溪最所愛,映燭多廟塔。溪果點丹漆,溪花團繡罨。扁舟信所過,行不廢樽榼。一從舍之去,霜雪行滿颌。思之不能寐,蹙若虻蚋噆。方将築其濱,畢景謝噂嗒。安能孤此意,颠倒就衰飒。唯子餘所向,嗜好比鹣鲽。何時歸相過,遊屐尚可蠟。
宋代:
苏舜钦
维帝私明哲,遥遥世可论。风流擅南国,文采续高门。才美趋贤路,名雄出帝阍。雍容初入幕,烜赫已开藩。黠吏腹心溃,疲民襦裤温。谳刑曾揽辔,按俗亦飞轩。倚注宸襟切,淹回物论喧。朔区官益峻,宪府望弥尊。除弊朝之急,于时孰肯言。议高心不挠,补外众为冤。西雍新恩重,中台故事存。政行殊有体,化洽密无痕。尺诏来丹扆,双符换太原。具装明晚野,大旆卷朝暾。惠爱留关辅,风威入塞垣。安车行急召,想望慰元元。
維帝私明哲,遙遙世可論。風流擅南國,文采續高門。才美趨賢路,名雄出帝阍。雍容初入幕,烜赫已開藩。黠吏腹心潰,疲民襦褲溫。谳刑曾攬辔,按俗亦飛軒。倚注宸襟切,淹回物論喧。朔區官益峻,憲府望彌尊。除弊朝之急,于時孰肯言。議高心不撓,補外衆為冤。西雍新恩重,中台故事存。政行殊有體,化洽密無痕。尺诏來丹扆,雙符換太原。具裝明晚野,大旆卷朝暾。惠愛留關輔,風威入塞垣。安車行急召,想望慰元元。
唐代:
杜牧
行役我方倦,苦吟谁复闻?戍楼春带雪,边角暮吹云。极目无人迹,回头送雁群。如何遣公子?高卧醉醺醺。
行役我方倦,苦吟誰複聞?戍樓春帶雪,邊角暮吹雲。極目無人迹,回頭送雁群。如何遣公子?高卧醉醺醺。
清代:
顾太清
芭蕉敲雨,梧桐坠露,又是新秋到了。无心写景欲言情,当不得、神魂颠倒。萧斋兀坐,愁怀难遣,恰好故人书到。并州快剪寄将来,剪不断、相思萦绕。
芭蕉敲雨,梧桐墜露,又是新秋到了。無心寫景欲言情,當不得、神魂颠倒。蕭齋兀坐,愁懷難遣,恰好故人書到。并州快剪寄将來,剪不斷、相思萦繞。
宋代:
张伯玉
久从光禄长城戍,却到严陵旧钓滩。休问簿书边报急,且听宅舍水声寒。舟浮南渡云千里,睡起东窗日数竿。寄语晋溪溪上月,楚天虽远一般看。
久從光祿長城戍,卻到嚴陵舊釣灘。休問簿書邊報急,且聽宅舍水聲寒。舟浮南渡雲千裡,睡起東窗日數竿。寄語晉溪溪上月,楚天雖遠一般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