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彭琬
莫云别未三秋,见月几番圆缺。自思量有限柔肠,惹闷怀千叠。灯花夜夜灰心,喜鹊朝朝饶舌。惟有杜鹃知我意,向枝头啼血。
莫雲别未三秋,見月幾番圓缺。自思量有限柔腸,惹悶懷千疊。燈花夜夜灰心,喜鵲朝朝饒舌。惟有杜鵑知我意,向枝頭啼血。
宋代:
黄裳
天女多情,梨花碎翦,人间赠与多才。渐瑶池潋滟,粉翘徘徊。面旋不禁风力,背人飞去还来。最清虚好处,遥度幽香,不掩寒梅。岁华多幸呈瑞,泛寒光,一样仙子楼台。虽喜朱颜可照,时更相催。细认沙汀鹭下,静看烟渚潮回。遣青蛾趁拍,斗献轻盈,且更传杯。
天女多情,梨花碎翦,人間贈與多才。漸瑤池潋滟,粉翹徘徊。面旋不禁風力,背人飛去還來。最清虛好處,遙度幽香,不掩寒梅。歲華多幸呈瑞,泛寒光,一樣仙子樓台。雖喜朱顔可照,時更相催。細認沙汀鹭下,靜看煙渚潮回。遣青蛾趁拍,鬥獻輕盈,且更傳杯。
元代:
无名氏
话衷肠。悟南柯一梦黄粱。破繁华、云龛布素,认宗派、返照回光。凭慧剑、挥开爱网,横藜杖、击碎尘寰。那里相逢,峨嵋山下,韬光速迸,东华山旁。林泉隐,南辰北斗,日月袖中藏。朱颜久,天崩地塌,真性如常。舞袍袖、乾坤恨窄,但展手、天地平量。醉陶陶、囊盛四海,笑盈盈、腹注三江。几度瑶池,龙华会上,诸仙筵宴捧霞觞。钟离至,玉皇御宴,无我不成行。重阳会,金莲七朵,齐放神光。
話衷腸。悟南柯一夢黃粱。破繁華、雲龛布素,認宗派、返照回光。憑慧劍、揮開愛網,橫藜杖、擊碎塵寰。那裡相逢,峨嵋山下,韬光速迸,東華山旁。林泉隐,南辰北鬥,日月袖中藏。朱顔久,天崩地塌,真性如常。舞袍袖、乾坤恨窄,但展手、天地平量。醉陶陶、囊盛四海,笑盈盈、腹注三江。幾度瑤池,龍華會上,諸仙筵宴捧霞觞。鐘離至,玉皇禦宴,無我不成行。重陽會,金蓮七朵,齊放神光。
清代:
李慈铭
灼灼榴苞吐火,猗猗桃竹流霞。春风不管人憔悴,点缀满庭花。五十颠毛如许,三千归路犹赊。不知明岁蒲觞底,芳事属谁家。
灼灼榴苞吐火,猗猗桃竹流霞。春風不管人憔悴,點綴滿庭花。五十颠毛如許,三千歸路猶賒。不知明歲蒲觞底,芳事屬誰家。
明代:
程馞
玉簟寒生暮雨,冰绡泪染朝霞。多情记得还家未,丛桂已无花。谱入银筝恨切,窥来宝镜愁加。无端雁去书难寄,飞尽总由他。
玉簟寒生暮雨,冰绡淚染朝霞。多情記得還家未,叢桂已無花。譜入銀筝恨切,窺來寶鏡愁加。無端雁去書難寄,飛盡總由他。
清代:
丁澎
疏雨半窗花影,秋风一枕松声。焚香独会参同契,手自训黄庭。鹆眼冷依湘竹,乌皮静罨蓉屏。阮公酒瓮陶公菊,偏此最关情。
疏雨半窗花影,秋風一枕松聲。焚香獨會參同契,手自訓黃庭。鹆眼冷依湘竹,烏皮靜罨蓉屏。阮公酒甕陶公菊,偏此最關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