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朱唏颜
津亭柳色,正舞翠毵毵,乱侵歌袖。骊驹送酒。竟东门祖席,宾僚勋旧。白发青衫,愁绝风流去后。黯回首。但梦绕藩垣,帘影清书。遗爱曾未久。闻里役均输,力排豪右。喧传万口。道调元赞化,是经纶手。鼎铉虚贤,分内功名信有。事非偶。看金瓯姓名还又。
津亭柳色,正舞翠毵毵,亂侵歌袖。骊駒送酒。竟東門祖席,賓僚勳舊。白發青衫,愁絕風流去後。黯回首。但夢繞藩垣,簾影清書。遺愛曾未久。聞裡役均輸,力排豪右。喧傳萬口。道調元贊化,是經綸手。鼎铉虛賢,分内功名信有。事非偶。看金瓯姓名還又。
清代:
屈大均
柳塘荡漾,正片片寒鸥,乱红争浴。问谁水曲。把秦人洞穴,影藏深竹。白犬黄鸡,亦爱渔郎信宿。雨新足。喜灌溉稍閒,能把书读。山翠低染屋。恁耐得青青,十眉春绿。傍檐种菊,渐参差逗出,数峰麋鹿。玉瓮霞浮,尽尔神仙厚禄。过幽谷。听莺声,又兼丝肉。
柳塘蕩漾,正片片寒鷗,亂紅争浴。問誰水曲。把秦人洞穴,影藏深竹。白犬黃雞,亦愛漁郎信宿。雨新足。喜灌溉稍閒,能把書讀。山翠低染屋。恁耐得青青,十眉春綠。傍檐種菊,漸參差逗出,數峰麋鹿。玉甕霞浮,盡爾神仙厚祿。過幽谷。聽莺聲,又兼絲肉。
宋代:
张半湖
柳丝曳绿,正豆雨初晴,水天朱夏。石榴绽也。看猩红万点,倚亭欹榭。锁闼深中,料想酒阑歌罢。日将下。是那处藕花,香胜沈麝。窗外风竹打。似破戛玉敲金,送声潇洒。共观古画。唤石鼎烹茶,细商幽话。宝鸭烟消,天外新蟾低桂。凉无价。又丁东、数声檐马。
柳絲曳綠,正豆雨初晴,水天朱夏。石榴綻也。看猩紅萬點,倚亭欹榭。鎖闼深中,料想酒闌歌罷。日将下。是那處藕花,香勝沈麝。窗外風竹打。似破戛玉敲金,送聲潇灑。共觀古畫。喚石鼎烹茶,細商幽話。寶鴨煙消,天外新蟾低桂。涼無價。又丁東、數聲檐馬。
清代:
沈皞日
乍寒乍暖,早雨雨风风,禁烟时候。偶携晚步,见参天古木,绕池新柳。鱼浪吹香,已是江梅谢后。又谁信、西院一枝,墙角依旧。扫地花风透。更点缀轩窗,玉兰如绣。灯前朵朵。正横斜未免,十分消瘦。梦入罗浮,疏影怜他翠袖。有春酒。记明朝、共娱清昼。
乍寒乍暖,早雨雨風風,禁煙時候。偶攜晚步,見參天古木,繞池新柳。魚浪吹香,已是江梅謝後。又誰信、西院一枝,牆角依舊。掃地花風透。更點綴軒窗,玉蘭如繡。燈前朵朵。正橫斜未免,十分消瘦。夢入羅浮,疏影憐他翠袖。有春酒。記明朝、共娛清晝。
清代:
姚燮
寂无鸟狖,照一片蟾辉,太青回薄。画梁掌削。抱六铢氅冷,瘦魂飞掠。绀翠房栊,记否胡麻旧约。啸谁觉。但乱碧桃花,天际吹落。峰影三十六。似玉步凌波,菡萏初萼。水帘卷阁。听银簧唤露,斗南回鹤。好自安排,石灶萝阴炼药。醒闻角。赋游仙、赤城霞邈。
寂無鳥狖,照一片蟾輝,太青回薄。畫梁掌削。抱六铢氅冷,瘦魂飛掠。绀翠房栊,記否胡麻舊約。嘯誰覺。但亂碧桃花,天際吹落。峰影三十六。似玉步淩波,菡萏初萼。水簾卷閣。聽銀簧喚露,鬥南回鶴。好自安排,石竈蘿陰煉藥。醒聞角。賦遊仙、赤城霞邈。
宋代:
张炎
嫩寒禁暖,正草色侵衣,野光如洗。去城数里。绕长堤是柳,钓船深舣。小立斜阳,试数花风第几。问春意。待留取断红,心事难寄。芳讯成捻指。甚远客他乡,老怀如此。醉余梦里。尚分明认得,旧时罗绮。可惜空帘,误却归来燕子。胜游地。想依然、断桥流水。
嫩寒禁暖,正草色侵衣,野光如洗。去城數裡。繞長堤是柳,釣船深舣。小立斜陽,試數花風第幾。問春意。待留取斷紅,心事難寄。芳訊成撚指。甚遠客他鄉,老懷如此。醉餘夢裡。尚分明認得,舊時羅绮。可惜空簾,誤卻歸來燕子。勝遊地。想依然、斷橋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