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罗亨信
四十馀年事圣君,归休此日别枫宸。醉来内酝葡萄艳,赐出宫袍獬豸新。人羡风流同广受,自惭衰朽少经纶。故乡剩有佳山水,应觅渔樵为结邻。
四十馀年事聖君,歸休此日别楓宸。醉來内醞葡萄豔,賜出宮袍獬豸新。人羨風流同廣受,自慚衰朽少經綸。故鄉剩有佳山水,應覓漁樵為結鄰。
元代:
方回
清晓潮初过,西风猎弊裘。肯为贫士地,偏觉老人愁。蟋蟀声弥急,梧桐色渐愁。残星余几点,吾独倚吾楼。
清曉潮初過,西風獵弊裘。肯為貧士地,偏覺老人愁。蟋蟀聲彌急,梧桐色漸愁。殘星餘幾點,吾獨倚吾樓。
宋代:
赵蕃
望望龟峰寺,行行番国船。林深寒日薄,沙逈晚风颠。能赋思孙楚,同行有惠连。好诗相拨触,才尽不能宣。
望望龜峰寺,行行番國船。林深寒日薄,沙逈晚風颠。能賦思孫楚,同行有惠連。好詩相撥觸,才盡不能宣。
元代:
方回
夜阑不能寐,鸡鸣垂欲三。起步秋月影,寒发何毵毵。斗柄落山北,参旗挂庭南。三五忽四五,蛙蚓众喙缄。独有络纬声,催织何喃喃。禄仕心已息,愧未任桑蚕。昨暮缺薪米,质以衾及缣。七年为此郡,忍人所难堪。焉知窘至此,不给石与甔。独坐老树下,暗捻霜须髯。墙外行人动,丧事很小鼓酣。生之必有死,如岁代凉炎。但颇讶薄俗,不复甄廉贪。鄙诮采芝馁,歆羡脍肝馋。想见攫夺子,枥马已就衔。岂识有幽人,茹苦如饴甘。念虽乏智计,识度终不凡。儿女亦可割,深山建茅庵。
夜闌不能寐,雞鳴垂欲三。起步秋月影,寒發何毵毵。鬥柄落山北,參旗挂庭南。三五忽四五,蛙蚓衆喙緘。獨有絡緯聲,催織何喃喃。祿仕心已息,愧未任桑蠶。昨暮缺薪米,質以衾及缣。七年為此郡,忍人所難堪。焉知窘至此,不給石與甔。獨坐老樹下,暗撚霜須髯。牆外行人動,喪事很小鼓酣。生之必有死,如歲代涼炎。但頗訝薄俗,不複甄廉貪。鄙诮采芝餒,歆羨脍肝饞。想見攫奪子,枥馬已就銜。豈識有幽人,茹苦如饴甘。念雖乏智計,識度終不凡。兒女亦可割,深山建茅庵。
明代:
边贡
晚秋何似暮春登,复嶂回峦翠且层。岩菊有霜行可采,寺门无雨坐堪凭。情知幻境谁非客,恍记前身我是僧。閒上法台翻贝叶,天花不见土花凝。
晚秋何似暮春登,複嶂回巒翠且層。岩菊有霜行可采,寺門無雨坐堪憑。情知幻境誰非客,恍記前身我是僧。閒上法台翻貝葉,天花不見土花凝。
元代:
方回
社袄初穿暑气收,今朝五日过中秋。隔湖我每思□□,□市公能顾小楼。斗酒只鸡承厚意,扁舟匹马约閒游。吾侪不与人间事,肯挂眉头一点愁。
社襖初穿暑氣收,今朝五日過中秋。隔湖我每思□□,□市公能顧小樓。鬥酒隻雞承厚意,扁舟匹馬約閒遊。吾侪不與人間事,肯挂眉頭一點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