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陆游
妖妍天遣占年华,叹息人间有许花。十里织成无罅锦,半天留得未残霞。欲题直恐无才称,不见何由信客誇。醉后又惊春事晚,湖堤烟柳已藏鸦。
妖妍天遣占年華,歎息人間有許花。十裡織成無罅錦,半天留得未殘霞。欲題直恐無才稱,不見何由信客誇。醉後又驚春事晚,湖堤煙柳已藏鴉。
宋代:
苏辙
道师近在真人峰,欲往见之路无从。去年许我入城市,尘埃暗天待不至。莫往莫来劳我心,道书寄我千黄金。茧衣肉食思虑短,文字满前看不见。口传指授要有时,脱去罗网当见之。梅翁汉朝南昌尉,手摩龙鳞言世事。一朝拂衣去不还,身骑白驎翳红鸾。我今虽复堕尘土,道师何不与我语。他年策足投名山,相逢拍手一破颜。
道師近在真人峰,欲往見之路無從。去年許我入城市,塵埃暗天待不至。莫往莫來勞我心,道書寄我千黃金。繭衣肉食思慮短,文字滿前看不見。口傳指授要有時,脫去羅網當見之。梅翁漢朝南昌尉,手摩龍鱗言世事。一朝拂衣去不還,身騎白驎翳紅鸾。我今雖複堕塵土,道師何不與我語。他年策足投名山,相逢拍手一破顔。
宋代:
马存
汉纲解宏纽,国命移权臣。太阿有神锋,颠倒柄在人。公卿虽满前,有语各自吞。张禹为帝师,此是祸乱根。天子辟左右,决机在一言。不为社稷计,祇乞儿女恩。上方斩马剑,当时负朱云。谷永对直言,天庭策灾氛。阴谋助元恶,归咎昭阳嫔。豺狼自此纵,白昼当路蹲。先生当是时,上书叩帝阍。耿耿祸福语,皎皎星与辰。天门锁九重,一门万夫屯。小臣江湖心,何由达至尊。贼莽果盗国,忠烈遭烹焚。先生变名姓,为卒吴市门。浮云去无踪,世人以为仙。蓬山在何处,此事且勿论。但爱清风高,凛凛久益新。我来拜遗像,旧宅荒基存。元丰发新诏,玉牒对寿春。老松益劲色,岁饱霜雪痕。直上绝顶坛,天风吹衣巾。细读壁间书,颇喜罗隐文。恨叹有鲠语,使我气益振。回视饱食徒,茫茫如埃尘。
漢綱解宏紐,國命移權臣。太阿有神鋒,颠倒柄在人。公卿雖滿前,有語各自吞。張禹為帝師,此是禍亂根。天子辟左右,決機在一言。不為社稷計,祇乞兒女恩。上方斬馬劍,當時負朱雲。谷永對直言,天庭策災氛。陰謀助元惡,歸咎昭陽嫔。豺狼自此縱,白晝當路蹲。先生當是時,上書叩帝阍。耿耿禍福語,皎皎星與辰。天門鎖九重,一門萬夫屯。小臣江湖心,何由達至尊。賊莽果盜國,忠烈遭烹焚。先生變名姓,為卒吳市門。浮雲去無蹤,世人以為仙。蓬山在何處,此事且勿論。但愛清風高,凜凜久益新。我來拜遺像,舊宅荒基存。元豐發新诏,玉牒對壽春。老松益勁色,歲飽霜雪痕。直上絕頂壇,天風吹衣巾。細讀壁間書,頗喜羅隐文。恨歎有鲠語,使我氣益振。回視飽食徒,茫茫如埃塵。
宋代:
陈郁
进了忠言隐姓名,万年香火此山灵。可怜沉醉功名者,血染咸阳唤不醒。
進了忠言隐姓名,萬年香火此山靈。可憐沉醉功名者,血染鹹陽喚不醒。
宋代:
陈郁
道师近在真人峰,欲往见之路无従。去年许我入城市,尘埃暗天待不至。莫往莫来劳我心,道书寄我千黄金。茧衣肉食思虑短,文字满前看不见。口传指授要有时,脱去罗网当见之。梅翁汉朝南昌尉,手摩龙鳞言世事。一朝拂衣去不还,身骑白驎翳红鸾。我今虽复堕尘土,道师何不与我语。他年策足投名山,相逢拍手一破颜。
道師近在真人峰,欲往見之路無従。去年許我入城市,塵埃暗天待不至。莫往莫來勞我心,道書寄我千黃金。繭衣肉食思慮短,文字滿前看不見。口傳指授要有時,脫去羅網當見之。梅翁漢朝南昌尉,手摩龍鱗言世事。一朝拂衣去不還,身騎白驎翳紅鸾。我今雖複堕塵土,道師何不與我語。他年策足投名山,相逢拍手一破顔。
元代:
辛敬
蓬莱缥缈青山上,海客初晴驻锦袍。万竹蛟龙森窟宅,中天楼阁拥波涛。清秋近见银河落,入夜平看北斗高。销尽半生尘土梦,玉笙此处醉金桃。
蓬萊缥缈青山上,海客初晴駐錦袍。萬竹蛟龍森窟宅,中天樓閣擁波濤。清秋近見銀河落,入夜平看北鬥高。銷盡半生塵土夢,玉笙此處醉金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