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毕仲游
续缦沉钩钓水滨,众鱼拨拨锦为鳞。却将鲜鲤池中放,待倩传书付远人。
續缦沉鈎釣水濱,衆魚撥撥錦為鱗。卻将鮮鯉池中放,待倩傳書付遠人。
明代:
谢迁
涸泽空怜喣沫频,盆池尚可活纤鳞。惠施亦未知庄叟,子产何当信校人。待决西江应入肆,远怀东海漫垂纶。临渊坐对悠然境,一跃萍开爽气新。
涸澤空憐喣沫頻,盆池尚可活纖鱗。惠施亦未知莊叟,子産何當信校人。待決西江應入肆,遠懷東海漫垂綸。臨淵坐對悠然境,一躍萍開爽氣新。
宋代:
李流谦
溪媪双鱼入手中,鬐鬣不摇犹眼红。咫尺波涛即胡越,不忍觳{觳殳换束}人心同。小舟自放清江侧,为龙何以报我德。只须旱岁活焦枯,不用明珠光的皪。
溪媪雙魚入手中,鬐鬣不搖猶眼紅。咫尺波濤即胡越,不忍觳{觳殳換束}人心同。小舟自放清江側,為龍何以報我德。隻須旱歲活焦枯,不用明珠光的皪。
宋代:
李流谦
三的计日作放生,薄俸时分及鱼鸟。别来湖山幽绝处,下者遨游上轻矫。西归短棹送春波,忍见长鱼困莺绕。修鳞戢锦纷半破,健尾舒红时一掉。不惟咫尺迷藻苹,正恐须臾觜葱蓼。吾曹仁术随所用,圉圉洋洋谁不晓。耻与鸡虫较得失,况乃牛羊分大小。只今命脱猛火燃,不用口衔明月皎。临流祝鱼从此去,弹指冤亲一时了。要将头角动风雷,未厌藏身且深渺。
三的計日作放生,薄俸時分及魚鳥。别來湖山幽絕處,下者遨遊上輕矯。西歸短棹送春波,忍見長魚困莺繞。修鱗戢錦紛半破,健尾舒紅時一掉。不惟咫尺迷藻蘋,正恐須臾觜蔥蓼。吾曹仁術随所用,圉圉洋洋誰不曉。恥與雞蟲較得失,況乃牛羊分大小。隻今命脫猛火燃,不用口銜明月皎。臨流祝魚從此去,彈指冤親一時了。要将頭角動風雷,未厭藏身且深渺。
宋代:
赵抃
鱼不能言似可哀,竭池千数竞徘徊。瀫江深处呼僮放,羡尔优游得所哉。
魚不能言似可哀,竭池千數競徘徊。瀫江深處呼僮放,羨爾優遊得所哉。
宋代:
苏过
何人溃溪流,忽作瓴建屋。不知几鱼虾,生毙此枯渎。纤纤跃泥沙,濡沫曾不足。虽求升斗活,终困蝼蚁毒。眷余二三子,行春访脩竹。危桥得小憩,涸鲋哀穷蹙。汲井叩邻里,捐金劝僮仆。好生人所欣,稚子助揽掬。要令徙窟宅,终免愧口腹。瓶罂得千尾,不满百钱赎。勿轻其微细,有如异草木。蚁蜂杂君臣,蜗角载蛮触。君看长平战,一举百万覆。扰扰大块中,钜细同倚伏。达人齐万物,愚士蔽一曲。慎勿废此言,小惠何足录。
何人潰溪流,忽作瓴建屋。不知幾魚蝦,生斃此枯渎。纖纖躍泥沙,濡沫曾不足。雖求升鬥活,終困蝼蟻毒。眷餘二三子,行春訪脩竹。危橋得小憩,涸鲋哀窮蹙。汲井叩鄰裡,捐金勸僮仆。好生人所欣,稚子助攬掬。要令徙窟宅,終免愧口腹。瓶罂得千尾,不滿百錢贖。勿輕其微細,有如異草木。蟻蜂雜君臣,蝸角載蠻觸。君看長平戰,一舉百萬覆。擾擾大塊中,钜細同倚伏。達人齊萬物,愚士蔽一曲。慎勿廢此言,小惠何足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