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李石
三年计日作放生,薄俸时分及鱼鸟。别来湖山幽绝处,下者遨游上轻矫。西归短棹送春波,忍见长鱼困萦绕。修鳞戢锦纷半破,健尾舒红时一掉。不惟咫尺迷藻蘋,正恐须臾觜葱蓼。吾曹仁术随所用,圉圉洋洋谁不晓。耻与鸡虫较得失,况乃牛羊分大小。只今命脱猛火燃,不用口衔明月皎。临流祝鱼从此去,弹指冤亲一时了。要将头角动风雷,未厌藏身且深渺。
三年計日作放生,薄俸時分及魚鳥。别來湖山幽絕處,下者遨遊上輕矯。西歸短棹送春波,忍見長魚困萦繞。修鱗戢錦紛半破,健尾舒紅時一掉。不惟咫尺迷藻蘋,正恐須臾觜蔥蓼。吾曹仁術随所用,圉圉洋洋誰不曉。恥與雞蟲較得失,況乃牛羊分大小。隻今命脫猛火燃,不用口銜明月皎。臨流祝魚從此去,彈指冤親一時了。要将頭角動風雷,未厭藏身且深渺。
宋代:
苏轼
泛泛东风初破五。江柳微黄,万万千千缕。佳气郁葱来绣户。当年江上生奇女。一盏寿觞谁与举。三个明珠,膝上王文度,放尽穷鳞看圉圉。天公为下曼陀雨。
泛泛東風初破五。江柳微黃,萬萬千千縷。佳氣郁蔥來繡戶。當年江上生奇女。一盞壽觞誰與舉。三個明珠,膝上王文度,放盡窮鱗看圉圉。天公為下曼陀雨。
宋代:
赵抃
鱼不能言似可哀,竭池千数竞徘徊。瀫江深处呼僮放,羡尔优游得所哉。
魚不能言似可哀,竭池千數競徘徊。瀫江深處呼僮放,羨爾優遊得所哉。
宋代:
苏轼
东池浮萍半黏块,裂碧跳青出鱼背。西池秋水尚涵空,舞阔摇深吹荇带。吾僚有意为迁居,老守纵馋那忍脍。纵横争看银刀出,瀺灂初惊玉花碎。但愁数罟损鳞鬣,未信长堤隔涛濑。濊濊发发须臾间,圉圉洋洋寻丈外。安知中无蛟龙种,尚恐或有风云会。明年春水涨西湖,好去相忘渺淮海。
東池浮萍半黏塊,裂碧跳青出魚背。西池秋水尚涵空,舞闊搖深吹荇帶。吾僚有意為遷居,老守縱饞那忍脍。縱橫争看銀刀出,瀺灂初驚玉花碎。但愁數罟損鱗鬣,未信長堤隔濤濑。濊濊發發須臾間,圉圉洋洋尋丈外。安知中無蛟龍種,尚恐或有風雲會。明年春水漲西湖,好去相忘渺淮海。
宋代:
李弥逊
出门忽见鲤城市,脱尔宁捐一粒赀。就使烹鲜真可口,谁能结网更临池。斜风送浪回赪尾,浅水平沙走素鳍。勿谓寰中底么魔,三生恩怨不能欺。
出門忽見鯉城市,脫爾甯捐一粒赀。就使烹鮮真可口,誰能結網更臨池。斜風送浪回赪尾,淺水平沙走素鳍。勿謂寰中底麼魔,三生恩怨不能欺。
宋代:
苏轼
法师说法临泗水,无数天花随麈尾。劝将净业种西方,莫待梦中呼起起。哀哉若鱼竟坐口,远愧知几穆生醴。况逢孟简对卢仝,不怕校人欺子美。疲民尚作鱼尾赤,数罟未除吾颡泚。法师自有衣中珠,不用辛苦沙泥底。
法師說法臨泗水,無數天花随麈尾。勸将淨業種西方,莫待夢中呼起起。哀哉若魚竟坐口,遠愧知幾穆生醴。況逢孟簡對盧仝,不怕校人欺子美。疲民尚作魚尾赤,數罟未除吾颡泚。法師自有衣中珠,不用辛苦沙泥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