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张镃
绿云影里,把明霞织就,千重文绣。紫腻红娇扶不起,好是未开时候。半怯春寒,半便晴色,养得胭脂透。小亭人静,嫩莺啼破清昼。犹记携手芳阴,一枝斜戴,娇艳波双秀。小语轻怜花总见,争得似花长久。醉浅休归,夜深同睡,明日还相守。免教春去,断肠空叹诗瘦。
綠雲影裡,把明霞織就,千重文繡。紫膩紅嬌扶不起,好是未開時候。半怯春寒,半便晴色,養得胭脂透。小亭人靜,嫩莺啼破清晝。猶記攜手芳陰,一枝斜戴,嬌豔波雙秀。小語輕憐花總見,争得似花長久。醉淺休歸,夜深同睡,明日還相守。免教春去,斷腸空歎詩瘦。
元代:
凌云翰
春色三分已二分,海棠红软半梨云。银缸休照东风树,愁杀杨州杜使君。
春色三分已二分,海棠紅軟半梨雲。銀缸休照東風樹,愁殺楊州杜使君。
明代:
王世贞
帘幕沈深白日长,一枝娇艳占流光。轻盈着雨难禁态,缥缈萦烟欲断肠。全似太真初起睡,微输合德有生香。昌州应是施龙脑,莫怪当年刺史狂。
簾幕沈深白日長,一枝嬌豔占流光。輕盈着雨難禁态,缥缈萦煙欲斷腸。全似太真初起睡,微輸合德有生香。昌州應是施龍腦,莫怪當年刺史狂。
清代:
顾太清
垂柳藏鸦,海棠迷蝶,浅浅深深难说。春虽逢闰,生怕随春,轻卸画阑干外。一夜东风怎禁,撼损娇姿,嫩枝惊折。扑帘栊几点,飞花吹起,满庭红雪。为留取、有限风光,深怜痛惜,绣作舞衣罗袜。柔枝细亸,彷佛当年,睡起那番标格。旧事休题,且拚共倒芳樽,落花时节。恨春归夏至,红稀绿密,有谁留得。
垂柳藏鴉,海棠迷蝶,淺淺深深難說。春雖逢閏,生怕随春,輕卸畫闌幹外。一夜東風怎禁,撼損嬌姿,嫩枝驚折。撲簾栊幾點,飛花吹起,滿庭紅雪。為留取、有限風光,深憐痛惜,繡作舞衣羅襪。柔枝細亸,彷佛當年,睡起那番标格。舊事休題,且拚共倒芳樽,落花時節。恨春歸夏至,紅稀綠密,有誰留得。
宋代:
杨万里
细雨初怜湿翠裳,新晴特地试红妆。无人会得东风意,春色都将付海棠。
細雨初憐濕翠裳,新晴特地試紅妝。無人會得東風意,春色都将付海棠。
近现代:
郭则沄
记吹香旧馆,有倦燕、飞回曾识。锦城梦遥,含颦欹翠羃。春去谁惜。漫许金盘荐,冷枝红妩,涴雨痕犹湿。长幡稳护愁无力。蝶瘦魂悽,鹃寒泪滴。凭栏为伊痴立。又烟丝弄暝,零乱苔迹。年光轻掷。况樊亭路隔。送断风花影,浑懒觅。东风换了萋碧。只蘦脂半掩,暗传芳息。竛竮恨、忍随蜂翼。凭扶起、劫后春心底处,更寻香国。笺天罢、虚盼晴色。待卷帘、细赏千金夜,仙云驻得。
記吹香舊館,有倦燕、飛回曾識。錦城夢遙,含颦欹翠羃。春去誰惜。漫許金盤薦,冷枝紅妩,涴雨痕猶濕。長幡穩護愁無力。蝶瘦魂悽,鵑寒淚滴。憑欄為伊癡立。又煙絲弄暝,零亂苔迹。年光輕擲。況樊亭路隔。送斷風花影,渾懶覓。東風換了萋碧。隻蘦脂半掩,暗傳芳息。竛竮恨、忍随蜂翼。憑扶起、劫後春心底處,更尋香國。箋天罷、虛盼晴色。待卷簾、細賞千金夜,仙雲駐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