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武元衡
君不见道傍废井傍开花,原是昔年骄贵家。几度美人来照影,濯纤笑引银瓶绠。风飘雨散今奈何,绣闼雕甍绿苔多。笙歌鼎沸君莫矜,豪奢未必长多金。休说编氓朴无耻,至竟终须合天理。非故败他却成此,苏张终作多言鬼。行路难,路难不在九折湾。
君不見道傍廢井傍開花,原是昔年驕貴家。幾度美人來照影,濯纖笑引銀瓶绠。風飄雨散今奈何,繡闼雕甍綠苔多。笙歌鼎沸君莫矜,豪奢未必長多金。休說編氓樸無恥,至竟終須合天理。非故敗他卻成此,蘇張終作多言鬼。行路難,路難不在九折灣。
明代:
王称
倚剑且勿叹,听我《行路难》。世途反覆多波澜,焦原九折未为艰。君不见汉谣斗粟歌未阑,长门一夕秋草残。骨肉之恩尚如此,何况他人方寸间。又不见绛侯身荣应繫狱,贾生终对长沙鵩。功成更觉小吏尊,才高宁避明时逐。所以赤松子,远赴中林期。谁能吴江上,见笑鸱夷皮。骊龙有珠在沧海,劝君逆鳞勿婴之。子推介山下,屈原湘江湄。当时枘凿自不量,至今憔悴令人悲。行路难,难为言,沧浪一棹且归去,长安大道横青天。
倚劍且勿歎,聽我《行路難》。世途反覆多波瀾,焦原九折未為艱。君不見漢謠鬥粟歌未闌,長門一夕秋草殘。骨肉之恩尚如此,何況他人方寸間。又不見绛侯身榮應繫獄,賈生終對長沙鵩。功成更覺小吏尊,才高甯避明時逐。所以赤松子,遠赴中林期。誰能吳江上,見笑鸱夷皮。骊龍有珠在滄海,勸君逆鱗勿嬰之。子推介山下,屈原湘江湄。當時枘鑿自不量,至今憔悴令人悲。行路難,難為言,滄浪一棹且歸去,長安大道橫青天。
清代:
董以宁
君言羞与樊哙伍,君言李蔡何足数。岂知人生亦有命,天下贤豪贱如土。况闻长安路,行者亦太苦。君不见卫霍功名由女弟,窦田失意因杯酒。一日不得西京欢,公候将相难白首。后人更忆华亭鹤,前人已叹东门狗。何如五陵侠少年,红缰白马黄金鞭。弹丸落处胡姬笑,日日滥醉春风前。
君言羞與樊哙伍,君言李蔡何足數。豈知人生亦有命,天下賢豪賤如土。況聞長安路,行者亦太苦。君不見衛霍功名由女弟,窦田失意因杯酒。一日不得西京歡,公候将相難白首。後人更憶華亭鶴,前人已歎東門狗。何如五陵俠少年,紅缰白馬黃金鞭。彈丸落處胡姬笑,日日濫醉春風前。
唐代:
崔颢
君不见建章宫中金明枝,万万长条拂地垂。二月三月花如霰,九重幽深君不见。艳彩朝含四宝宫,香风旦入朝云殿。汉家宫女春未阑,爱此芳香朝暮看。看来看去心不忘,攀折将安镜台上。双双素手剪不成,两两红妆笑相向。建章昨夜起春风,一花飞落长信宫。长信丽人见花泣,忆此珍树何嗟及。我昔初在昭阳时,朝攀暮折登玉墀。只言岁岁长相对,不悟今朝遥相思。
君不見建章宮中金明枝,萬萬長條拂地垂。二月三月花如霰,九重幽深君不見。豔彩朝含四寶宮,香風旦入朝雲殿。漢家宮女春未闌,愛此芳香朝暮看。看來看去心不忘,攀折将安鏡台上。雙雙素手剪不成,兩兩紅妝笑相向。建章昨夜起春風,一花飛落長信宮。長信麗人見花泣,憶此珍樹何嗟及。我昔初在昭陽時,朝攀暮折登玉墀。隻言歲歲長相對,不悟今朝遙相思。
明代:
林鸿
君不见东邻翁,昔时零落谁与同。一朝精金等粪土,结交豪客何其雄。儿孙生长罗绮里,旧妻新妾多娇容。黄金白璧条已尽,门前冷落生秋风。寄言世上诸年少,朝更暮改非堪调。梁园春草何凄凄,犹有行人解相吊。
君不見東鄰翁,昔時零落誰與同。一朝精金等糞土,結交豪客何其雄。兒孫生長羅绮裡,舊妻新妾多嬌容。黃金白璧條已盡,門前冷落生秋風。寄言世上諸年少,朝更暮改非堪調。梁園春草何凄凄,猶有行人解相吊。
明代:
张宪
行路难,前有黄河之水,后有太行之山。车声宛转羊肠坂,马足蹭蹬人头关。白日叫虎豹,腥风啼狗犴,拔剑四顾使我摧心肝。东归既无家,西去何时还?行路难,重咨嗟。乞食淮阴市,报仇博浪沙。一剑不养身,千金徒破家,古来末际皆纷拏。行路难,多歧路。马援不受井蛙囚,范增已被重瞳误。良禽择木乃下栖,不用漂流叹迟莫。
行路難,前有黃河之水,後有太行之山。車聲宛轉羊腸坂,馬足蹭蹬人頭關。白日叫虎豹,腥風啼狗犴,拔劍四顧使我摧心肝。東歸既無家,西去何時還?行路難,重咨嗟。乞食淮陰市,報仇博浪沙。一劍不養身,千金徒破家,古來末際皆紛拏。行路難,多歧路。馬援不受井蛙囚,範增已被重瞳誤。良禽擇木乃下栖,不用漂流歎遲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