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王松
事兆机先已决疑,何须休咎揲灵蓍!但教台上自隗始,何必芦中与子期!心有心心心印处,月看月月月圆时。和光混俗原非易,不患人知患己知。
事兆機先已決疑,何須休咎揲靈蓍!但教台上自隗始,何必蘆中與子期!心有心心心印處,月看月月月圓時。和光混俗原非易,不患人知患己知。
唐代:
元稹
近来逢酒便高歌,醉舞诗狂渐欲魔。五斗解酲犹恨少,十分飞盏未嫌多。眼前仇敌都休问,身外功名一任他。死是等闲生也得,拟将何事奈吾何。莫将心事厌长沙,云到何方不是家。酒熟餔糟学渔父。饭来开口似神鸦。竹枝待凤千茎直,柳树迎风一向斜。总被天公沾雨露,等头成长尽生涯。霆轰电烻数声频,不奈狂夫不藉身。纵使被雷烧作烬,宁殊埋骨扬为尘。得成蝴蝶寻花树,傥化江鱼掉锦鳞。必若乖龙在诸处,何须惊动自来人。安得心源处处安,何劳终日望林峦。玉英惟向火中冷,莲叶元来水上干。甯戚饭牛图底事,陆通歌凤也无端。孙登不语启期乐,各自当情各自欢。三十年来世上行,也曾狂走趁浮名。两回左降须知命,数度登朝何处荣。乞我杯中松叶满,遮渠肘上柳枝生。他时定葬烧缸地,卖与人家得酒盛。
近來逢酒便高歌,醉舞詩狂漸欲魔。五鬥解酲猶恨少,十分飛盞未嫌多。眼前仇敵都休問,身外功名一任他。死是等閑生也得,拟将何事奈吾何。莫将心事厭長沙,雲到何方不是家。酒熟餔糟學漁父。飯來開口似神鴉。竹枝待鳳千莖直,柳樹迎風一向斜。總被天公沾雨露,等頭成長盡生涯。霆轟電烻數聲頻,不奈狂夫不藉身。縱使被雷燒作燼,甯殊埋骨揚為塵。得成蝴蝶尋花樹,傥化江魚掉錦鱗。必若乖龍在諸處,何須驚動自來人。安得心源處處安,何勞終日望林巒。玉英惟向火中冷,蓮葉元來水上幹。甯戚飯牛圖底事,陸通歌鳳也無端。孫登不語啟期樂,各自當情各自歡。三十年來世上行,也曾狂走趁浮名。兩回左降須知命,數度登朝何處榮。乞我杯中松葉滿,遮渠肘上柳枝生。他時定葬燒缸地,賣與人家得酒盛。
明代:
释函是
提瓶挈水非容易,久住都来信宿因。近学维摩空一室,还同鲁祖坐三春。亲承尽是门庭事,道谊难为溪壑人。岂到白头方觑破,生涯谁道有天真。
提瓶挈水非容易,久住都來信宿因。近學維摩空一室,還同魯祖坐三春。親承盡是門庭事,道誼難為溪壑人。豈到白頭方觑破,生涯誰道有天真。
清代:
弘历
古往今来,邈矣悠哉。天胡为而上浮,地胡为而下隤。日月胡为西没而弗返,江河胡为东流而不回。已去之日去如驶,未来之日来不已。孔子大圣不能言,曰未知生焉知死。李老君、梵释迦,二人亦皆卓卓绝伦者,到此空自生咨嗟。不然何以徘徊双树之下示寂灭,弟子痛哭如失爷。函关已过无还日,乃遁其辞曰死而不亡者寿以相誇。大椿过八千,橛株无复全。朝槿依依,似较久延。彭之死日,殇之生年。前不知后,后可缘前。以此例彼,毕竟齐焉。不愿为天灵兄弟各活一万八千岁,愿为火劫以后能知万古风流倜傥一日之高贤。
古往今來,邈矣悠哉。天胡為而上浮,地胡為而下隤。日月胡為西沒而弗返,江河胡為東流而不回。已去之日去如駛,未來之日來不已。孔子大聖不能言,曰未知生焉知死。李老君、梵釋迦,二人亦皆卓卓絕倫者,到此空自生咨嗟。不然何以徘徊雙樹之下示寂滅,弟子痛哭如失爺。函關已過無還日,乃遁其辭曰死而不亡者壽以相誇。大椿過八千,橛株無複全。朝槿依依,似較久延。彭之死日,殇之生年。前不知後,後可緣前。以此例彼,畢竟齊焉。不願為天靈兄弟各活一萬八千歲,願為火劫以後能知萬古風流倜傥一日之高賢。
宋代:
黄庭坚
弄水清江曲,采薇南山隅。当吾无事时,此岂不我娱。乔木好鸟音,天风韵虚徐。遐心游四海,万里不须臾。回首古衣冠,荆樊老丘墟。欲付此中意,归翻虫蠹书。短生忧不足,此道乐有余。
弄水清江曲,采薇南山隅。當吾無事時,此豈不我娛。喬木好鳥音,天風韻虛徐。遐心遊四海,萬裡不須臾。回首古衣冠,荊樊老丘墟。欲付此中意,歸翻蟲蠹書。短生憂不足,此道樂有餘。
清代:
郭传昌
山不能摩九天,水不能没九渊。山高水深不见尔,但见浮空波浪随云烟。人生又在云烟波浪里,天地置此胡为焉。我思天地亦游戏,点缀光景耽新鲜。不然黄土抟人可长在,何用劳生息死时推迁。旁人听者谓我颠,子不知我安知颠。安知天地有时尽,安知十有二万年。安知今日是何日,我且颠颠放倒眠。
山不能摩九天,水不能沒九淵。山高水深不見爾,但見浮空波浪随雲煙。人生又在雲煙波浪裡,天地置此胡為焉。我思天地亦遊戲,點綴光景耽新鮮。不然黃土抟人可長在,何用勞生息死時推遷。旁人聽者謂我颠,子不知我安知颠。安知天地有時盡,安知十有二萬年。安知今日是何日,我且颠颠放倒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