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张端
穹窿佛寺买臣居,台殿犹存汉代馀。山势盘陀真是画,泉流宛委遂成书。从渠说梦迷蕉鹿,著我眠云听粥鱼。十顷薄田桑八百,南阳只合卧茅庐。
穹窿佛寺買臣居,台殿猶存漢代馀。山勢盤陀真是畫,泉流宛委遂成書。從渠說夢迷蕉鹿,著我眠雲聽粥魚。十頃薄田桑八百,南陽隻合卧茅廬。
清代:
袁昶
我曩入飞峰,心迹双萧寂。微言证璨可,倦枕苍石壁。希微九天籁,汗漫三世隔。瘴海今横流,何者为我宅。将毋归稽留,不然栖大涤。洗耳听韶濩,妍朱校仙册。夜汲一军持,玉水方流液。虽落尘网中,金骨炼营魄。试招何尹俱,割半垂龙席。各据一洞天,袖方聊煮石。
我曩入飛峰,心迹雙蕭寂。微言證璨可,倦枕蒼石壁。希微九天籁,汗漫三世隔。瘴海今橫流,何者為我宅。将毋歸稽留,不然栖大滌。洗耳聽韶濩,妍朱校仙冊。夜汲一軍持,玉水方流液。雖落塵網中,金骨煉營魄。試招何尹俱,割半垂龍席。各據一洞天,袖方聊煮石。
清代:
袁昶
蜺罗跂谛水,神力移在兹。何以西方空,东方经蠹缁。末法三千年,东西两陵夷。惟有万古泉,水碧温流澌。春深构飞槛,奇石乳岩垂。定心足垂外,不畏虎迹欺。我曾木瘿瓢,蒸以丹房芝。君亦汲烹之,容颜发华滋。闲云不济物,何似在山仪。
蜺羅跂谛水,神力移在茲。何以西方空,東方經蠹缁。末法三千年,東西兩陵夷。惟有萬古泉,水碧溫流澌。春深構飛檻,奇石乳岩垂。定心足垂外,不畏虎迹欺。我曾木瘿瓢,蒸以丹房芝。君亦汲烹之,容顔發華滋。閑雲不濟物,何似在山儀。
清代:
薛时雨
万燐青。压波烟雾冥冥。好湖山,鞠为茂草,晚钟咽断南屏。梵王宫、枯杉啼鴂,精忠院、断甃栖萤。柳悴堤荒,梅薪鹤瘗,六桥风月恁凋零。更惨绝,千堆白骨,滞魄永难醒。空携得、一樽浊酒,浇上孤亭。忆当年、诗坛酒社,名流麇集西泠。七香车、艳招蛱蝶,百花舫、红引蜻蜓。劫过云飞,人来梦换,万家野哭不堪听。剩几个、湖乡旧侣,霜鬓各星星。沧桑感,一行泪雨,洒过前汀。
萬燐青。壓波煙霧冥冥。好湖山,鞠為茂草,晚鐘咽斷南屏。梵王宮、枯杉啼鴂,精忠院、斷甃栖螢。柳悴堤荒,梅薪鶴瘗,六橋風月恁凋零。更慘絕,千堆白骨,滞魄永難醒。空攜得、一樽濁酒,澆上孤亭。憶當年、詩壇酒社,名流麇集西泠。七香車、豔招蛱蝶,百花舫、紅引蜻蜓。劫過雲飛,人來夢換,萬家野哭不堪聽。剩幾個、湖鄉舊侶,霜鬓各星星。滄桑感,一行淚雨,灑過前汀。
清代:
弘历
云林旧日灵隐寺,两字奎章殿额高。鹫石西来作屏障,浙江东去见波涛。诗裁谁则如骆宋,禅派他犹分济曹。杳界若论真面目,大都形迹粕和糟。
雲林舊日靈隐寺,兩字奎章殿額高。鹫石西來作屏障,浙江東去見波濤。詩裁誰則如駱宋,禅派他猶分濟曹。杳界若論真面目,大都形迹粕和糟。
清代:
弘历
水尽山幽趣转奇,中宏恰当辟檀维。明珠仙露垂乎圣,布袜青鞋始者谁。僧足高閒宜远俗,佛无拣择曷居斯。寻岩步屧吾原惯,更觉云深意与迟。
水盡山幽趣轉奇,中宏恰當辟檀維。明珠仙露垂乎聖,布襪青鞋始者誰。僧足高閒宜遠俗,佛無揀擇曷居斯。尋岩步屧吾原慣,更覺雲深意與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