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庞谦孺
平生竭力参诗句,久矣冥搜见机杼。岂惟蕴蓄彻遮栏,要使幽深尽呈露。君今学诗叩妙理,颇已具眼识精粗。他年陶冶融心神,好与造化开门户。读之便感谁使然,若见其事在其处。会须体物夺天机,便可分庭抗李杜。风骚乐府久寂寞,但见坡谷正驰骛。君才妙龄中科选,第恐此道非先务。诗分九品吾所创,妄与正宗辟行路。君今持此欲谁论,勿使群言生谤怒。
平生竭力參詩句,久矣冥搜見機杼。豈惟蘊蓄徹遮欄,要使幽深盡呈露。君今學詩叩妙理,頗已具眼識精粗。他年陶冶融心神,好與造化開門戶。讀之便感誰使然,若見其事在其處。會須體物奪天機,便可分庭抗李杜。風騷樂府久寂寞,但見坡谷正馳骛。君才妙齡中科選,第恐此道非先務。詩分九品吾所創,妄與正宗辟行路。君今持此欲誰論,勿使群言生謗怒。
清代:
弘历
我读杜诗亦已屡,每一开编兴会殊。与造物游不知穷,柳州所言谓是乎。衙官屈宋徒自诩,律惊神鬼诚无如。寻章摘句祗陋耳,抹月批风犹故吾。
我讀杜詩亦已屢,每一開編興會殊。與造物遊不知窮,柳州所言謂是乎。衙官屈宋徒自诩,律驚神鬼誠無如。尋章摘句祗陋耳,抹月批風猶故吾。
清代:
郭曾炘
杜陵际丧乱,每饭不忘君。许身稷与契,世尤骇其言。岂知此老胸,固生忧黎元。稷契佐唐虞,得以康斯民。君民实一体,君仁莫不仁。所以企中兴,恋阙心拳拳。肃代虽孱主,西极犹自存。陵夷逮懿昭,读史足辛酸。岂惟冻雀悲,清流亦投渊。群盗起如毛,什百巢与温。所过恣屠掠,千里无人烟。五季递兴仆,十国更剖分。回思天宝日,何思羲皇前。九州戴共主,继体岂皆贤。神器要有属,自然息闇干。《风》《骚》本忠爱,千载思灵均。杨墨无君父,率兽终食人。民彝既泯乱,天道无幸全。此语非臆造,吾闻自船山。
杜陵際喪亂,每飯不忘君。許身稷與契,世尤駭其言。豈知此老胸,固生憂黎元。稷契佐唐虞,得以康斯民。君民實一體,君仁莫不仁。所以企中興,戀阙心拳拳。肅代雖孱主,西極猶自存。陵夷逮懿昭,讀史足辛酸。豈惟凍雀悲,清流亦投淵。群盜起如毛,什百巢與溫。所過恣屠掠,千裡無人煙。五季遞興仆,十國更剖分。回思天寶日,何思羲皇前。九州戴共主,繼體豈皆賢。神器要有屬,自然息闇幹。《風》《騷》本忠愛,千載思靈均。楊墨無君父,率獸終食人。民彜既泯亂,天道無幸全。此語非臆造,吾聞自船山。
元代:
房皞
穹礴冥搜枉费功,天然一语自然工。况兼诗是穷人物,好句多生感慨中。
穹礴冥搜枉費功,天然一語自然工。況兼詩是窮人物,好句多生感慨中。
清代:
李希圣
朝野欢娱烂醉宜,卷中天宝盛年诗。题书玉垒兵戈满,记否椒盘守岁时。
朝野歡娛爛醉宜,卷中天寶盛年詩。題書玉壘兵戈滿,記否椒盤守歲時。
宋代:
朱翌
老翁起布衣,诗史天下选。眼中无全牛,万象转綮窽。曹刘知几辈,波澜付一卷。凄其忧世心,妙若医国扁。惜哉无孔子,不得并坟典。豹露管中斑,吾犹及浅浅。岁月走江淮,冷淡空盘盏。诸子不见味,咀嚼必禁脔。遗编过三复,奥义见百遍。长言起清风,竦立侍冠冕。减米散同舟,读已事在眼。吾岂监河侯,不救在陈患。生尘甑屡空,戛釜声不免。迢迢千里程,与汝共艰嶮。虽无百丈牵,雇有众力挽。原学平原公,试草乞求米简。更问偕来人,恐有蔡明远。
老翁起布衣,詩史天下選。眼中無全牛,萬象轉綮窽。曹劉知幾輩,波瀾付一卷。凄其憂世心,妙若醫國扁。惜哉無孔子,不得并墳典。豹露管中斑,吾猶及淺淺。歲月走江淮,冷淡空盤盞。諸子不見味,咀嚼必禁脔。遺編過三複,奧義見百遍。長言起清風,竦立侍冠冕。減米散同舟,讀已事在眼。吾豈監河侯,不救在陳患。生塵甑屢空,戛釜聲不免。迢迢千裡程,與汝共艱嶮。雖無百丈牽,雇有衆力挽。原學平原公,試草乞求米簡。更問偕來人,恐有蔡明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