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邓云霄
东风醉客胜醍醐,春情流转如辘轳。官闲锁印一事无,联镳载笔多酒徒。看花踏遍金陵都。金陵梅花虽满眼,标格不足骄狂夫。吉祥一株最奇古,白龙鳞甲拿云舞。练裳缟带态自轻,仙姿不老临瑶圃。香魂应自雪山来,群芳共让花神祖。巨源王孙兴有馀,携壶花下扬轻裾。繁英十亩团成幄,广荫四座纷扶疏。举杯酹酒聊索笑,怜君逸韵殊恒调。凌霜挂月不知年,粉脸烟鬟长窈窕。茫茫岁序如飞梭,问君阅人人几多。妆残阁下魂醒否,鹤去孤山客若何。曾识骑驴高士面,曾临水部琉璃砚。庾岭人归可有书,罗浮梦后谁能见?花如解语诉知心,愿托香风达玉音。脱尽铅华空色相,朅来忘却古还今。齐梁台殿知何处,还同一阵催花雨。屈指当年欢赏人,贤愚贵贱总成尘。燕归不识乌衣巷,水落难寻桃叶津。问君何事绵多历,托根应借空王力。可悟灵椿有大年,榔梅曾说證真仙。王孙王孙且尽醉,醉归好著淮南篇。
東風醉客勝醍醐,春情流轉如辘轳。官閑鎖印一事無,聯镳載筆多酒徒。看花踏遍金陵都。金陵梅花雖滿眼,标格不足驕狂夫。吉祥一株最奇古,白龍鱗甲拿雲舞。練裳缟帶态自輕,仙姿不老臨瑤圃。香魂應自雪山來,群芳共讓花神祖。巨源王孫興有馀,攜壺花下揚輕裾。繁英十畝團成幄,廣蔭四座紛扶疏。舉杯酹酒聊索笑,憐君逸韻殊恒調。淩霜挂月不知年,粉臉煙鬟長窈窕。茫茫歲序如飛梭,問君閱人人幾多。妝殘閣下魂醒否,鶴去孤山客若何。曾識騎驢高士面,曾臨水部琉璃硯。庾嶺人歸可有書,羅浮夢後誰能見?花如解語訴知心,願托香風達玉音。脫盡鉛華空色相,朅來忘卻古還今。齊梁台殿知何處,還同一陣催花雨。屈指當年歡賞人,賢愚貴賤總成塵。燕歸不識烏衣巷,水落難尋桃葉津。問君何事綿多曆,托根應借空王力。可悟靈椿有大年,榔梅曾說證真仙。王孫王孫且盡醉,醉歸好著淮南篇。
宋代:
韩元杰
黄尘久厌市朝梦,青蒻已孤鸥鹭盟。谁解携琴来此宿,夜深随意写江声。
黃塵久厭市朝夢,青蒻已孤鷗鹭盟。誰解攜琴來此宿,夜深随意寫江聲。
明代:
李孙宸
铁干疏枝类偃虬,绝胜春色满罗浮。几年不作师雄梦,今日真陪和靖游。冰雪未销姑射艳,风光深锁上方幽。谁怜寂寞江南客,容易看花到白头。
鐵幹疏枝類偃虬,絕勝春色滿羅浮。幾年不作師雄夢,今日真陪和靖遊。冰雪未銷姑射豔,風光深鎖上方幽。誰憐寂寞江南客,容易看花到白頭。
清代:
屈大均
一夜东风拂,春回半死根。瑶华答霜雪,硕果孕乾坤。岂有山川秀,居然鸾鹤尊。惟应招隐士,来此日攀援。
一夜東風拂,春回半死根。瑤華答霜雪,碩果孕乾坤。豈有山川秀,居然鸾鶴尊。惟應招隐士,來此日攀援。
清代:
屈大均
寺创晋永和间,李升避难此山,后得国改永寿,宋景佑中赐今名。寺中毁,有僧余者来,法鼓自鸣,道场复兴。又邑人解牛,三夕不能奏刀,牛见梦曰当送我吉祥,遂送寺供麦磑。山谷作碑纪事,晁无咎篆额。今寺荒凉特甚,好事者时时打碑不绝。
寺創晉永和間,李升避難此山,後得國改永壽,宋景佑中賜今名。寺中毀,有僧餘者來,法鼓自鳴,道場複興。又邑人解牛,三夕不能奏刀,牛見夢曰當送我吉祥,遂送寺供麥磑。山谷作碑紀事,晁無咎篆額。今寺荒涼特甚,好事者時時打碑不絕。
宋代:
王之道
窗前脩竹翠摩云,清閟题轩念昔人。三纪重来惊隔世,一言相契定前因。携尊得得纷亲友,抉藕累累萃里民。祖意如来烦指似,迷舟何幸济通津。
窗前脩竹翠摩雲,清閟題軒念昔人。三紀重來驚隔世,一言相契定前因。攜尊得得紛親友,抉藕累累萃裡民。祖意如來煩指似,迷舟何幸濟通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