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冒禹书
竟日重门闭。多是无聊地。挨过黄昏,半窗明月,心烦欲碎。想当初往事、总荒唐,点点难忘记。颠倒真儿戏。一任天公置。只这些时,终朝中酒,除此无计。空临风几度、独悲歌,旧泪何曾替。
竟日重門閉。多是無聊地。挨過黃昏,半窗明月,心煩欲碎。想當初往事、總荒唐,點點難忘記。颠倒真兒戲。一任天公置。隻這些時,終朝中酒,除此無計。空臨風幾度、獨悲歌,舊淚何曾替。
元代:
侯善渊
挫锐无羞耻。过宠无欢喜。好弱平常,随缘且过,坦然无系。步林泉、深入翠云中,乐清闲一世。欲要离生死。达彼真常理。炼气成神,神超碧落,太虚同体。任天宽地阔永无忧,得长生久视。
挫銳無羞恥。過寵無歡喜。好弱平常,随緣且過,坦然無系。步林泉、深入翠雲中,樂清閑一世。欲要離生死。達彼真常理。煉氣成神,神超碧落,太虛同體。任天寬地闊永無憂,得長生久視。
清代:
吴藻
不怕花枝恼。不怕花枝笑。只怪春风,年年此日,又吹愁到。正下帷趺坐、没多时,早蜂喧蝶闹。天也何曾老。月也何曾好。眼底眉头,无情有恨,问谁知道。算生来并未、负清才,岂聪明误了。
不怕花枝惱。不怕花枝笑。隻怪春風,年年此日,又吹愁到。正下帷趺坐、沒多時,早蜂喧蝶鬧。天也何曾老。月也何曾好。眼底眉頭,無情有恨,問誰知道。算生來并未、負清才,豈聰明誤了。
宋代:
邵叔齐
淡泊疏篱隔。寂寞官桥侧。绿萼青枝风尘外,别是一般姿质。念天涯、憔悴各飘零,记初曾相识。雪里情寒逼。月下幽香袭。不似薄情无凭准,一去音书难得。看年年、时候不窬期,报阳和消息。
淡泊疏籬隔。寂寞官橋側。綠萼青枝風塵外,别是一般姿質。念天涯、憔悴各飄零,記初曾相識。雪裡情寒逼。月下幽香襲。不似薄情無憑準,一去音書難得。看年年、時候不窬期,報陽和消息。
宋代:
晏殊
绿树莺声老。金井生秋早。不寒不暖,裁衣按曲,天时正好。况兰堂逢著寿筵开,见炉香缥缈。组绣呈纤巧。歌舞夸妍妙。玉酒频倾,朱弦翠管,移宫易调。献金杯重叠祝长生,永逍遥奉道。
綠樹莺聲老。金井生秋早。不寒不暖,裁衣按曲,天時正好。況蘭堂逢著壽筵開,見爐香缥缈。組繡呈纖巧。歌舞誇妍妙。玉酒頻傾,朱弦翠管,移宮易調。獻金杯重疊祝長生,永逍遙奉道。
清代:
姚燮
铁样枝儿拄。玉样花儿吐。信手涂来,春头腊尾,月迎云拒。好持归悬向、古松寮,引隔烟鹤语。千里淮陵路。三百罗浮树。瓈水东回,环山西抱,梦当飞去。且填成、石帚暗香词,教小红低度。
鐵樣枝兒拄。玉樣花兒吐。信手塗來,春頭臘尾,月迎雲拒。好持歸懸向、古松寮,引隔煙鶴語。千裡淮陵路。三百羅浮樹。瓈水東回,環山西抱,夢當飛去。且填成、石帚暗香詞,教小紅低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