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吴绮
恨煞兰舟荡,轻许罗衫放。胆怯空房,愁添满镜,是何离况。看床儿犹是向时铺,怎今宵难上。犹记临行样,难把游踪望。落叶轻狂,残花冷淡,总成抛漾。只阶前蟋蟀忒多情,到更深相傍。
恨煞蘭舟蕩,輕許羅衫放。膽怯空房,愁添滿鏡,是何離況。看床兒猶是向時鋪,怎今宵難上。猶記臨行樣,難把遊蹤望。落葉輕狂,殘花冷淡,總成抛漾。隻階前蟋蟀忒多情,到更深相傍。
清代:
冒殷书
想遍当初意。的是三生事。一榻浓香,半窗明月,怎生忘记?到而今、旧梦转荒唐,问神山何地。别去真儿戏。点点何曾遗。只这春衣,泪痕和酒,酒痕和泪。欲更衣、生怕浣衣人,且和衣昏睡。
想遍當初意。的是三生事。一榻濃香,半窗明月,怎生忘記?到而今、舊夢轉荒唐,問神山何地。别去真兒戲。點點何曾遺。隻這春衣,淚痕和酒,酒痕和淚。欲更衣、生怕浣衣人,且和衣昏睡。
清代:
吴藻
新样蝉纱试。拂面微风至。簌簌残红,濛濛落絮,恼人情思。镇妆成重插、玉搔头,戴樱桃梅子。宿酿梨花渍。蚕豆香盈指。扑蝶期过,饯春会了,绣窗无事。好韶华一晌、便催归,怨啼鹃不是。
新樣蟬紗試。拂面微風至。簌簌殘紅,濛濛落絮,惱人情思。鎮妝成重插、玉搔頭,戴櫻桃梅子。宿釀梨花漬。蠶豆香盈指。撲蝶期過,餞春會了,繡窗無事。好韶華一晌、便催歸,怨啼鵑不是。
清代:
黄永
多少春心聚。几瓣花开处。乍见还疑,细窥应怯,闻香且住。纵他时、烂漫满人间,权作东风主。往事何堪数。九九才过五。惯历风霜,饱餐冰雪,相逢老圃。想芳菲、容易到枝头,看纤红初吐。
多少春心聚。幾瓣花開處。乍見還疑,細窺應怯,聞香且住。縱他時、爛漫滿人間,權作東風主。往事何堪數。九九才過五。慣曆風霜,飽餐冰雪,相逢老圃。想芳菲、容易到枝頭,看纖紅初吐。
宋代:
邵叔齐
淡泊疏篱隔。寂寞官桥侧。绿萼青枝风尘外,别是一般姿质。念天涯、憔悴各飘零,记初曾相识。雪里情寒逼。月下幽香袭。不似薄情无凭准,一去音书难得。看年年、时候不窬期,报阳和消息。
淡泊疏籬隔。寂寞官橋側。綠萼青枝風塵外,别是一般姿質。念天涯、憔悴各飄零,記初曾相識。雪裡情寒逼。月下幽香襲。不似薄情無憑準,一去音書難得。看年年、時候不窬期,報陽和消息。
宋代:
晏殊
玉宇秋风至。帘幕生凉气。朱槿犹开,红莲尚拆,芙蓉含蕊。送旧巢归燕拂高檐,见梧桐叶坠。嘉宴凌晨启。金鸭飘香细。凤竹鸾丝,清歌妙舞,尽呈游艺。愿百千遐寿此神仙,有年年岁岁。
玉宇秋風至。簾幕生涼氣。朱槿猶開,紅蓮尚拆,芙蓉含蕊。送舊巢歸燕拂高檐,見梧桐葉墜。嘉宴淩晨啟。金鴨飄香細。鳳竹鸾絲,清歌妙舞,盡呈遊藝。願百千遐壽此神仙,有年年歲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