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现代:
林朝崧
斗室清香习静时,耳根洗尽竹兼丝。寻春已觉樊川梦,止酒初吟彭泽诗。脱离火坑君自勇,步趋芳躅我能为。相期更勉藏山业,没世无名最可悲。
鬥室清香習靜時,耳根洗盡竹兼絲。尋春已覺樊川夢,止酒初吟彭澤詩。脫離火坑君自勇,步趨芳躅我能為。相期更勉藏山業,沒世無名最可悲。
清代:
赵庆熹
流光去也,斜阳红处一丝留定。草断虹桥,前度踏青心冷。东风吹得松无力,不把柳花团紧。但湖楼四面,阴阴飞絮,绿烟低暝。忆年来纵酒,罗衣才试,便有画船鸥订。旧梦重寻,一树熟梅黄尽。行云逝水,知何意,谁教惜春人病。下帘钩,燕子雕梁,不语日高昼静。
流光去也,斜陽紅處一絲留定。草斷虹橋,前度踏青心冷。東風吹得松無力,不把柳花團緊。但湖樓四面,陰陰飛絮,綠煙低暝。憶年來縱酒,羅衣才試,便有畫船鷗訂。舊夢重尋,一樹熟梅黃盡。行雲逝水,知何意,誰教惜春人病。下簾鈎,燕子雕梁,不語日高晝靜。
清代:
赵庆熹
东皇雅欲破玄冥,腾六终怀可否情。岂不愿丰招瑞气,又虞加力因饥氓。柳虽阁絮心犹壮,梅不能妆意自倾。只恐玉龙禁不得,便输鳞甲赋群英。
東皇雅欲破玄冥,騰六終懷可否情。豈不願豐招瑞氣,又虞加力因饑氓。柳雖閣絮心猶壯,梅不能妝意自傾。隻恐玉龍禁不得,便輸鱗甲賦群英。
宋代:
吴芾
大暑苦河鱼,久乃变成痢。辗转枕席间,百药几尽试。神气顿索然,不止形容悴。自谓与鬼隣,偶然有生意。方欲少开眉,赤目又为崇。余年能几何,十日不知味。今虽强支持,下箸犹畏忌。去岁夏到官,今年又秋至。默数一年中,安好无一二。顾此衰病躯,岂堪长代匮。回首望故山,幸有宽闲地。不如归去年,笑歌聊自慰。
大暑苦河魚,久乃變成痢。輾轉枕席間,百藥幾盡試。神氣頓索然,不止形容悴。自謂與鬼隣,偶然有生意。方欲少開眉,赤目又為崇。餘年能幾何,十日不知味。今雖強支持,下箸猶畏忌。去歲夏到官,今年又秋至。默數一年中,安好無一二。顧此衰病軀,豈堪長代匮。回首望故山,幸有寬閑地。不如歸去年,笑歌聊自慰。
元代:
许衡
十载天涯客寄身,今年憔悴不堪闻。病来与死传消息,老去无家遗子孙。故里欢游频入梦,春城凝眺独消魂。如何藉我知音力,五亩归耕沁北村。
十載天涯客寄身,今年憔悴不堪聞。病來與死傳消息,老去無家遺子孫。故裡歡遊頻入夢,春城凝眺獨消魂。如何藉我知音力,五畝歸耕沁北村。
清代:
赵我佩
重帘皱影,卷流苏百结,帐绡凉透。翠被轻寒浑似水,又是点灯时候。鸟妒花愁,云痴雨怨,都把良宵负。连朝倚枕,熏笼偎暖罗袖。因甚终日恹恹,只缘肝病,不为伤春瘦。藕臂松金肩削玉,腮际红霞非旧。懒启湘奁,慵抛画谱,闲却纱窗绣。晚妆无力,泪痕界破眉柳。
重簾皺影,卷流蘇百結,帳绡涼透。翠被輕寒渾似水,又是點燈時候。鳥妒花愁,雲癡雨怨,都把良宵負。連朝倚枕,熏籠偎暖羅袖。因甚終日恹恹,隻緣肝病,不為傷春瘦。藕臂松金肩削玉,腮際紅霞非舊。懶啟湘奁,慵抛畫譜,閑卻紗窗繡。晚妝無力,淚痕界破眉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