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李埴
白马湖光绿染衣,兰舟溶漾綵鸳飞。闲愁不到秋风后,听唱蛮歌月下归。
白馬湖光綠染衣,蘭舟溶漾綵鴛飛。閑愁不到秋風後,聽唱蠻歌月下歸。
魏晋:
曹植
黄初四年五月,白马王、任城王与余俱朝京师、会节气。到洛阳,任城王薨。至七月,与白马王还国。后有司以二王归藩,道路宜异宿止,意毒恨之。盖以大别在数日,是用自剖,与王辞焉,愤而成篇。谒帝承明庐,逝将归旧疆。清晨发皇邑,日夕过首阳。伊洛广且深,欲济川无梁。泛舟越洪涛,怨彼东路长。顾瞻恋城阙,引领情内伤。太谷何寥廓,山树郁苍苍。霖雨泥我涂,流潦浩纵横。中逵绝无轨,改辙登高岗。修坂造云日,我马玄以黄。玄黄犹能进,我思郁以纡。郁纡将何念,亲爱在离居。本图相与偕,中更不克俱。鸱枭鸣衡轭,豺狼当路衢。苍蝇间白黑,谗巧令亲疏。欲还绝无蹊,揽辔止踟蹰。(衡轭 通:衡扼)踟蹰亦何留?相思无终极。秋风发微凉,寒蝉鸣我侧。原野何萧条,白日忽西匿。归鸟赴乔林,翩翩厉羽翼。孤兽走索群,衔草不遑食。感物伤我怀,抚心长太息。太息将何为,天命与我违。奈何念同生,一往形不归。孤魂翔故域,灵柩寄京师。存者忽复过,亡殁身自衰。人生处一世,去若朝露晞。年在桑榆间,影响不能追。自顾非金石,咄唶令心悲。心悲动我神,弃置莫复陈。丈夫志四海,万里犹比邻。恩爱苟不亏,在远分日亲。何必同衾帱,然后展慇懃。忧思成疾疢,无乃儿女仁。仓卒骨肉情,能不怀苦辛?苦辛何虑思,天命信可疑。虚无求列仙,松子久吾欺。变故在斯须,百年谁能持?离别永无会,执手将何时?王其爱玉体,俱享黄髪期。收泪即长路,援笔从此辞。
黃初四年五月,白馬王、任城王與餘俱朝京師、會節氣。到洛陽,任城王薨。至七月,與白馬王還國。後有司以二王歸藩,道路宜異宿止,意毒恨之。蓋以大别在數日,是用自剖,與王辭焉,憤而成篇。谒帝承明廬,逝将歸舊疆。清晨發皇邑,日夕過首陽。伊洛廣且深,欲濟川無梁。泛舟越洪濤,怨彼東路長。顧瞻戀城阙,引領情内傷。太谷何寥廓,山樹郁蒼蒼。霖雨泥我塗,流潦浩縱橫。中逵絕無軌,改轍登高崗。修坂造雲日,我馬玄以黃。玄黃猶能進,我思郁以纡。郁纡将何念,親愛在離居。本圖相與偕,中更不克俱。鸱枭鳴衡轭,豺狼當路衢。蒼蠅間白黑,讒巧令親疏。欲還絕無蹊,攬辔止踟蹰。(衡轭 通:衡扼)踟蹰亦何留?相思無終極。秋風發微涼,寒蟬鳴我側。原野何蕭條,白日忽西匿。歸鳥赴喬林,翩翩厲羽翼。孤獸走索群,銜草不遑食。感物傷我懷,撫心長太息。太息将何為,天命與我違。奈何念同生,一往形不歸。孤魂翔故域,靈柩寄京師。存者忽複過,亡殁身自衰。人生處一世,去若朝露晞。年在桑榆間,影響不能追。自顧非金石,咄唶令心悲。心悲動我神,棄置莫複陳。丈夫志四海,萬裡猶比鄰。恩愛苟不虧,在遠分日親。何必同衾帱,然後展慇懃。憂思成疾疢,無乃兒女仁。倉卒骨肉情,能不懷苦辛?苦辛何慮思,天命信可疑。虛無求列仙,松子久吾欺。變故在斯須,百年誰能持?離别永無會,執手将何時?王其愛玉體,俱享黃髪期。收淚即長路,援筆從此辭。
明代:
何洛文
台上黄金骏,毫端白雪骢。玉花生御榻,宝绘夺天工。照夜双珂莹,凝霜匹练空。瑶池仙驭远,犹见画图雄。
台上黃金駿,毫端白雪骢。玉花生禦榻,寶繪奪天工。照夜雙珂瑩,凝霜匹練空。瑤池仙馭遠,猶見畫圖雄。
明代:
欧大任
河山百二走关门,经入中原佛自尊。白马驮从天竺国,青鸳飞傍给孤园。蒲团雪积花前供,贝简云深石上翻。自昔南宗称弟子,不将文字与僧论。
河山百二走關門,經入中原佛自尊。白馬馱從天竺國,青鴛飛傍給孤園。蒲團雪積花前供,貝簡雲深石上翻。自昔南宗稱弟子,不将文字與僧論。
宋代:
释居简
准拟朝餐洞口霞,更穷泓碧涨桃花。可曾石罅潴成玉,多是金边拣得沙。符说有灵寻汉篆,人因鉴止见胡麻。依稀似入天台路,不属刘家怀阮家。
準拟朝餐洞口霞,更窮泓碧漲桃花。可曾石罅潴成玉,多是金邊揀得沙。符說有靈尋漢篆,人因鑒止見胡麻。依稀似入天台路,不屬劉家懷阮家。
元代:
余阙
白马谁家子,绿辔缦胡缨。腰间双宝剑,璀璨雪花明。甫出金华省,还过五凤城。君王赐颜色,七宝奉威声。夜入琼楼饮,金樽满绣楹。燕姬陈屡舞,楚女奏鸣筝。慷慨顾宾从,英风四座生。一朝富贵尽,不如秋草荣。黔娄固贫贱,千载有馀名。
白馬誰家子,綠辔缦胡纓。腰間雙寶劍,璀璨雪花明。甫出金華省,還過五鳳城。君王賜顔色,七寶奉威聲。夜入瓊樓飲,金樽滿繡楹。燕姬陳屢舞,楚女奏鳴筝。慷慨顧賓從,英風四座生。一朝富貴盡,不如秋草榮。黔婁固貧賤,千載有馀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