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孙承恩
散适田园不系身,乾坤无已一陈人。愁逢秋晚愁偏剧,爱到孙曾爱转亲。北斗太山还夙仰,清风明月是佳宾。幽居养得心恬静,不着人间半点尘。
散适田園不系身,乾坤無已一陳人。愁逢秋晚愁偏劇,愛到孫曾愛轉親。北鬥太山還夙仰,清風明月是佳賓。幽居養得心恬靜,不着人間半點塵。
清代:
洪繻
富贵可轾亦可轩,贫贱居后如居前。夙昔摊书拥万卷,铭功直欲上燕然。有时萧寺划齑饭,魂梦复在韩、范边。不然著述老一世,「东观馀论」、「南华篇」。胡为浮沈至今日,海屋之畔沧桑田。负郭洛阳非二顷,耦耕河渚乏一椽!假与沮溺为伴侣,催敲箕敛来熬煎。新丝未足供洋税,新谷何能办户钱!东家养犬罚里布,西家捕鼠输府泉。警吏穿门时入室,圆木警枕难安眠。桃园无处居渔父,梅市何地容神仙!邱山华屋尽零落,逃氓废圃馀荒阡。暂时读书把耒耜,如登雪岭披黄绵。闭门深夜慕怀、葛,挑灯课子开韦编。五经、五典如日月,肯为乱世相轻捐!逍遥世外亦一计,自颠、自倒忘倒悬。惟怜一生怀壮志,经术、经济成虚诠!糜烂尘寰无净土,隔篱何点聊穷年。星槎倘可天上泛,凿空窃愿随张骞。造物彼苍何阨我,土人桃梗相为缘!不知何时堪解脱,骈枝大块殇彭篯,胚胎或免天帙缠。
富貴可轾亦可軒,貧賤居後如居前。夙昔攤書擁萬卷,銘功直欲上燕然。有時蕭寺劃齑飯,魂夢複在韓、範邊。不然著述老一世,「東觀馀論」、「南華篇」。胡為浮沈至今日,海屋之畔滄桑田。負郭洛陽非二頃,耦耕河渚乏一椽!假與沮溺為伴侶,催敲箕斂來熬煎。新絲未足供洋稅,新谷何能辦戶錢!東家養犬罰裡布,西家捕鼠輸府泉。警吏穿門時入室,圓木警枕難安眠。桃園無處居漁父,梅市何地容神仙!邱山華屋盡零落,逃氓廢圃馀荒阡。暫時讀書把耒耜,如登雪嶺披黃綿。閉門深夜慕懷、葛,挑燈課子開韋編。五經、五典如日月,肯為亂世相輕捐!逍遙世外亦一計,自颠、自倒忘倒懸。惟憐一生懷壯志,經術、經濟成虛诠!糜爛塵寰無淨土,隔籬何點聊窮年。星槎倘可天上泛,鑿空竊願随張骞。造物彼蒼何阨我,土人桃梗相為緣!不知何時堪解脫,骈枝大塊殇彭篯,胚胎或免天帙纏。
明代:
何乔新
万里归来已白头,溪风山月思悠悠。黄河铁骑成春梦,锦水牙樯忆旧游。病后更添元凯癖,閒中还抱杞人忧。桃花流水知何处,愿与渔郎共放舟。
萬裡歸來已白頭,溪風山月思悠悠。黃河鐵騎成春夢,錦水牙樯憶舊遊。病後更添元凱癖,閒中還抱杞人憂。桃花流水知何處,願與漁郎共放舟。
明代:
孙承恩
避寇从前此卜居,草玄亭子卧龙庐。孱躯未得添新健,病眼时能阅旧书。尚有乡闾推齿德,未应踪迹混樵渔。客辕不到门常闭,老懒将迎本自疏。
避寇從前此蔔居,草玄亭子卧龍廬。孱軀未得添新健,病眼時能閱舊書。尚有鄉闾推齒德,未應蹤迹混樵漁。客轅不到門常閉,老懶将迎本自疏。
元代:
吴志淳
野叟耕锄喜近郊,柴门风雨夜萧骚。卧龙岂欲烦三顾,老鹤长鸣向九皋。北阙湛恩新赐爵,近臣传敕旧同袍。自怜经济全无术,祇有山林兴最高。
野叟耕鋤喜近郊,柴門風雨夜蕭騷。卧龍豈欲煩三顧,老鶴長鳴向九臯。北阙湛恩新賜爵,近臣傳敕舊同袍。自憐經濟全無術,祇有山林興最高。
明代:
孙承恩
老去田园是素心,归来偏爱草堂深。隔林啼鸟关清兴,匝径脩篁生昼阴。病体尚须勤药食,閒居时复解冠襟。优游岂敢忘君德,况复延宾有赐金。
老去田園是素心,歸來偏愛草堂深。隔林啼鳥關清興,匝徑脩篁生晝陰。病體尚須勤藥食,閒居時複解冠襟。優遊豈敢忘君德,況複延賓有賜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