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龚翔麟
浦子潮生,正颂菊骚兰,橘春凉后。叶叶商声,催添薄罗吟袖。玲珑竹捲犀钩,早飞堕、冰蟾如昼。知否。闰秋宵更长,又迟重九。一片镜澜皱。拨残荷进艇,尽捞虾量酒。雁底冷游,转忆莺边呼友。横河六径桥心,料桂丛、着花依旧。辜负。纵归来、也应香瘦。
浦子潮生,正頌菊騷蘭,橘春涼後。葉葉商聲,催添薄羅吟袖。玲珑竹捲犀鈎,早飛堕、冰蟾如晝。知否。閏秋宵更長,又遲重九。一片鏡瀾皺。撥殘荷進艇,盡撈蝦量酒。雁底冷遊,轉憶莺邊呼友。橫河六徑橋心,料桂叢、着花依舊。辜負。縱歸來、也應香瘦。
明代:
夏原吉
寄来图画景何新,春树迢迢隔暮云。安得好风吹健翮,洞庭湖上重寻君。
寄來圖畫景何新,春樹迢迢隔暮雲。安得好風吹健翮,洞庭湖上重尋君。
明代:
郑真
大化归神造,天葩巧更纤。重欺云母石,白胜水晶盐。东郭催归履,西窗唤上帘。地融销玉马,砚冻阁铜蟾。酒熟螺杯泛,炉存兽炭炎。书声轻可喜,米价重仍嫌。富有金貂拥,贫无短褐添。朔天持节重,淮海将兵严。驷驾宁留辙,邮程失报签。瑶台纷共倚,银界耸群瞻。曲坞花成阵,孤峰笋露尖。瀑泉停远涧,冰箸落空檐。猎兽林丛伏,窥鱼沼沚潜。浮游宜访戴,图写欲呼阎。齿噤身犹缩,皮皴手莫拈。宣尼书特笔,太史叶官占。暗听窗虫扑,轻夸席絮沾。松杉擎糁糁,牟麦露蔪蔪。野烧僵眠独,桥行逸兴兼。怀人那得去,千里奈恹恹。
大化歸神造,天葩巧更纖。重欺雲母石,白勝水晶鹽。東郭催歸履,西窗喚上簾。地融銷玉馬,硯凍閣銅蟾。酒熟螺杯泛,爐存獸炭炎。書聲輕可喜,米價重仍嫌。富有金貂擁,貧無短褐添。朔天持節重,淮海将兵嚴。驷駕甯留轍,郵程失報簽。瑤台紛共倚,銀界聳群瞻。曲塢花成陣,孤峰筍露尖。瀑泉停遠澗,冰箸落空檐。獵獸林叢伏,窺魚沼沚潛。浮遊宜訪戴,圖寫欲呼閻。齒噤身猶縮,皮皴手莫拈。宣尼書特筆,太史葉官占。暗聽窗蟲撲,輕誇席絮沾。松杉擎糁糁,牟麥露蔪蔪。野燒僵眠獨,橋行逸興兼。懷人那得去,千裡奈恹恹。
明代:
韩雍
家林幽僻远尘阛,世事浮沉总不关。下榻有时延上客,东楼终日望西山。醉乡风月情偏好,静里乾坤意自閒。独我相思未相见,海天云树锁愁颜。
家林幽僻遠塵阛,世事浮沉總不關。下榻有時延上客,東樓終日望西山。醉鄉風月情偏好,靜裡乾坤意自閒。獨我相思未相見,海天雲樹鎖愁顔。
南北朝:
王僧孺
旅心已多恨,春至尚离群。翠枝结斜影,绿水散圆文。戏鱼两相顾,游鸟半藏云。何时不悯默,是日最思君。
旅心已多恨,春至尚離群。翠枝結斜影,綠水散圓文。戲魚兩相顧,遊鳥半藏雲。何時不憫默,是日最思君。
宋代:
戴表元
卢公全盛时,桃李何纷纷。冠盖蔽白日,谈笑起青云。林翁我乡曲,同业又同门。如何三十年,白头始相闻。全家作楚鬼,只影穷江源。起手问曲折,口涩不肯言。宁非衣食牵,犹赖齿颊存。叹此皆有数,吾书已云云。下尽浮世尘,上通先天根。事来即顺受,不得劳悲欣。我老耕破砚,百钱混人群。听之如饮醇,油油至微醺。所恨各有役,东帆复西辕。平生李元礼,归为致寒暄。
盧公全盛時,桃李何紛紛。冠蓋蔽白日,談笑起青雲。林翁我鄉曲,同業又同門。如何三十年,白頭始相聞。全家作楚鬼,隻影窮江源。起手問曲折,口澀不肯言。甯非衣食牽,猶賴齒頰存。歎此皆有數,吾書已雲雲。下盡浮世塵,上通先天根。事來即順受,不得勞悲欣。我老耕破硯,百錢混人群。聽之如飲醇,油油至微醺。所恨各有役,東帆複西轅。平生李元禮,歸為緻寒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