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贝琼
采玉于阗河,问君勃律何。时过采珠鲛人室,问君百粤何时出。珠玉岁久同为尘,君胡重利不重身。海有波,缺我楫,山有石,摧我轮。行路难,出门即羊肠,何况万里道。管叔危周公,匡人仇鲁叟。尊有酒,盘有壶,鼓坎坎,歌乌乌。海不可涉,山不可徒。路旁之人,爱尔玉与珠。行路难,我以为父,安知非虎。我以为兄,安知非狼。仰天悲歌,泣下沾裳。
采玉于阗河,問君勃律何。時過采珠鲛人室,問君百粵何時出。珠玉歲久同為塵,君胡重利不重身。海有波,缺我楫,山有石,摧我輪。行路難,出門即羊腸,何況萬裡道。管叔危周公,匡人仇魯叟。尊有酒,盤有壺,鼓坎坎,歌烏烏。海不可涉,山不可徒。路旁之人,愛爾玉與珠。行路難,我以為父,安知非虎。我以為兄,安知非狼。仰天悲歌,泣下沾裳。
明代:
郑惟广
君不见江上山,峨峨绝顶人莫攀。又不见门前水,日夜东流何时已。邻家少妇长叹息,青鸾日掩心相忆。春来花鸟每关情,夫婿年年为军役。
君不見江上山,峨峨絕頂人莫攀。又不見門前水,日夜東流何時已。鄰家少婦長歎息,青鸾日掩心相憶。春來花鳥每關情,夫婿年年為軍役。
唐代:
卢照邻
君不见长安城北渭桥边,枯木横槎卧古田。昔日含红复含紫,常时留雾亦留烟。春景春风花似雪,香车玉舆恒阗咽。若个游人不竞襻,若个倡家不来折。倡家宝袜蛟龙帔,公子银鞍千万骑。黄莺一向花娇春,两两三三将子戏。千尺长条百尺枝,丹桂青榆相蔽亏。珊瑚叶上鸳鸯鸟,凤凰巢里雏鹓儿。巢倾枝折凤归去,条枯叶落狂风吹。一朝零落无人问,万古摧残君炬知?人生贵贱无终始,倏忽须臾难久恃。谁家能驻西山日?谁家能堰东流水?汉家陵树满秦川,行来行去尺哀怜。自昔公卿二千石,咸拟荣华一万年。不见朱唇将白貌,惟闻素棘与黄泉。金貂有时须换酒,玉尘但摇莫计钱。寄言坐客神仙署,一生一死交情处。苍龙阙下君不来,白鹤山前我应去。云间海上邈难期,赤心会合在何时?但愿尧年一百万,长作巢由也不辞!
君不見長安城北渭橋邊,枯木橫槎卧古田。昔日含紅複含紫,常時留霧亦留煙。春景春風花似雪,香車玉輿恒阗咽。若個遊人不競襻,若個倡家不來折。倡家寶襪蛟龍帔,公子銀鞍千萬騎。黃莺一向花嬌春,兩兩三三将子戲。千尺長條百尺枝,丹桂青榆相蔽虧。珊瑚葉上鴛鴦鳥,鳳凰巢裡雛鹓兒。巢傾枝折鳳歸去,條枯葉落狂風吹。一朝零落無人問,萬古摧殘君炬知?人生貴賤無終始,倏忽須臾難久恃。誰家能駐西山日?誰家能堰東流水?漢家陵樹滿秦川,行來行去尺哀憐。自昔公卿二千石,鹹拟榮華一萬年。不見朱唇将白貌,惟聞素棘與黃泉。金貂有時須換酒,玉塵但搖莫計錢。寄言坐客神仙署,一生一死交情處。蒼龍阙下君不來,白鶴山前我應去。雲間海上邈難期,赤心會合在何時?但願堯年一百萬,長作巢由也不辭!
清代:
翁寿麟
行路难,空长叹。河北秋风八月寒。蓟门烟树何迷漫。征衣密缝慈母线,天涯鸿雁孤飞倦。不见齐州九点烟痕青,但见济水七分清泠泠。凿石蓄潴济漕运,河为控制波为渟。奈何水势建瓴下,淮黄交汇如沧溟。天吴夜舞老蛟泣,蜃楼杂沓飞涛腥。嗟余鼓枻苦行役,长波乃遇石尤逆。金堤溃决若瓠子,八十三丈涛头碧。转篷捩舵舟不前,十里五里日向夕。舟子饥呼邪许声,一唱百和凄以清。安得长房缩地术,过此八闸奔流疾。
行路難,空長歎。河北秋風八月寒。薊門煙樹何迷漫。征衣密縫慈母線,天涯鴻雁孤飛倦。不見齊州九點煙痕青,但見濟水七分清泠泠。鑿石蓄潴濟漕運,河為控制波為渟。奈何水勢建瓴下,淮黃交彙如滄溟。天吳夜舞老蛟泣,蜃樓雜沓飛濤腥。嗟餘鼓枻苦行役,長波乃遇石尤逆。金堤潰決若瓠子,八十三丈濤頭碧。轉篷捩舵舟不前,十裡五裡日向夕。舟子饑呼邪許聲,一唱百和凄以清。安得長房縮地術,過此八閘奔流疾。
南北朝:
鲍照
君不见河边草。冬时枯死春满道。君不见城上日。今暝没尽去。明朝复更出。今我何时当然得。一去永灭入黄泉。人生苦多欢乐少。意气敷腴在盛年。且愿得志数相就。床头恒有沽酒钱。功名竹帛非我事。存亡贵贱付皇天。
君不見河邊草。冬時枯死春滿道。君不見城上日。今暝沒盡去。明朝複更出。今我何時當然得。一去永滅入黃泉。人生苦多歡樂少。意氣敷腴在盛年。且願得志數相就。床頭恒有沽酒錢。功名竹帛非我事。存亡貴賤付皇天。
元代:
张昱
鸿雁及秋来,玄鸟先社去。俱生亭毒内,羽翼乃不遇。翔者不知水,泳者不知山。世事每如此,人生行路难。
鴻雁及秋來,玄鳥先社去。俱生亭毒内,羽翼乃不遇。翔者不知水,泳者不知山。世事每如此,人生行路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