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陈造
涛头蜚过不斯须,只合朝昏展此图。缅想海门才末势,终然畎浍视江湖。
濤頭蜚過不斯須,隻合朝昏展此圖。緬想海門才末勢,終然畎浍視江湖。
宋代:
范成大
香山岁晚惜芳辰,索酒寻花一笑欣。列子御风犹有待,邹生吹律强生春。若将外物关舒惨,直恐中涂混主宾。此老故应深解此,逢场聊戏眼前人。
香山歲晚惜芳辰,索酒尋花一笑欣。列子禦風猶有待,鄒生吹律強生春。若将外物關舒慘,直恐中塗混主賓。此老故應深解此,逢場聊戲眼前人。
近现代:
康有为
涧曲松风长,峰面洞门閟。山掩七八重,泉绕堂阶地。山水幽以深,横舍清而丽。书院阅千年,创自李唐季。欧人矜古校,最古无我逮。紫阳光大之,象山来掎袂。讲学流美谈,一言辨义利。汉宋有晦翁,集成学为至。理气穷太极,治行高揭厉。心性掸精微,训诂新义例。馀事事诗文,旁及参同契。滂博无不该,精粗无所滞。居敬以穷理,中心岂有弊。大学与中庸,纯粹有次第。孟子配论语,洙泗心传继。五经失微言,四书发大义。八百年学风,无出新安制。寔为新教主,后圣范一世。大鉴易佛法,路得改耶系。三子大力人,鳌负摇地势。大道虽未闻,太平法尚蔽。此乃刘歆罪,难为考亭喟。侁侁走胄子,俎豆捧堂陛。惜仅习八股,学业陋以废。殿庭罗瓷盎,盐酱陈琐细。吁嗟此名校,一旦至此秽。学问皆扫尽,良由求富贵。中华号文明,愧观汗流袂。有司岂无罪,振与谁为替。应开大学校,心物罗根蒂。西江后英起,道术犹有繫。
澗曲松風長,峰面洞門閟。山掩七八重,泉繞堂階地。山水幽以深,橫舍清而麗。書院閱千年,創自李唐季。歐人矜古校,最古無我逮。紫陽光大之,象山來掎袂。講學流美談,一言辨義利。漢宋有晦翁,集成學為至。理氣窮太極,治行高揭厲。心性撣精微,訓诂新義例。馀事事詩文,旁及參同契。滂博無不該,精粗無所滞。居敬以窮理,中心豈有弊。大學與中庸,純粹有次第。孟子配論語,洙泗心傳繼。五經失微言,四書發大義。八百年學風,無出新安制。寔為新教主,後聖範一世。大鑒易佛法,路得改耶系。三子大力人,鳌負搖地勢。大道雖未聞,太平法尚蔽。此乃劉歆罪,難為考亭喟。侁侁走胄子,俎豆捧堂陛。惜僅習八股,學業陋以廢。殿庭羅瓷盎,鹽醬陳瑣細。籲嗟此名校,一旦至此穢。學問皆掃盡,良由求富貴。中華号文明,愧觀汗流袂。有司豈無罪,振與誰為替。應開大學校,心物羅根蒂。西江後英起,道術猶有繫。
清代:
弘历
调御威光赫,画工惊以退。至今旃檀像,曰就水中绘。而何彼㬅殊,全体现无晦。安生肖真容,见僾闻如忾。恒此住鹫峰,法雨三千溉。谁能悟同异,欲与论触背。
調禦威光赫,畫工驚以退。至今旃檀像,曰就水中繪。而何彼㬅殊,全體現無晦。安生肖真容,見僾聞如忾。恒此住鹫峰,法雨三千溉。誰能悟同異,欲與論觸背。
清代:
弘历
山锁烟萝自古青,更临绝顶敞帘楹。前瞻江气连云起,回顾湖光照日明。坐久已惊毛骨爽,归来犹觉梦魂清。从今便拟休官去,梦伴幽人度此生。闲驱小队出城闉,春色三分已二分。到处有花浑灼炮,望中无木不欣欣。故池尚想玄晖宅,荒划空悲太白坟。满目青山谁是主,独输高士卧烟云。
山鎖煙蘿自古青,更臨絕頂敞簾楹。前瞻江氣連雲起,回顧湖光照日明。坐久已驚毛骨爽,歸來猶覺夢魂清。從今便拟休官去,夢伴幽人度此生。閑驅小隊出城闉,春色三分已二分。到處有花渾灼炮,望中無木不欣欣。故池尚想玄晖宅,荒劃空悲太白墳。滿目青山誰是主,獨輸高士卧煙雲。
清代:
弘历
小憩永恬居,言入西崦路。林霏缭而深,一步奇一步。涧馀九夏冰,峰有千年树。山斋远不见,石门近忽遇。创得真创得,胜槩纷来输。万景供知新,五言当温故。
小憩永恬居,言入西崦路。林霏缭而深,一步奇一步。澗馀九夏冰,峰有千年樹。山齋遠不見,石門近忽遇。創得真創得,勝槩紛來輸。萬景供知新,五言當溫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