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郑文焯
竹响露寒,花凝云澹,凄凉今夜如此。五湖人不见,故国空文绮。歌残明月满地,拍危阑,寸心千里。一点秋檠,两行新雁,知我倚楼意。参差玉生凉吹。想霓裳谱遍,天上清异。镜波宫殿影,桂老西风里。携槃夜出长门冷,渐销尽,铜仙铅泪。愁梦寄。花阴见、低鬟拜起。
竹響露寒,花凝雲澹,凄涼今夜如此。五湖人不見,故國空文绮。歌殘明月滿地,拍危闌,寸心千裡。一點秋檠,兩行新雁,知我倚樓意。參差玉生涼吹。想霓裳譜遍,天上清異。鏡波宮殿影,桂老西風裡。攜槃夜出長門冷,漸銷盡,銅仙鉛淚。愁夢寄。花陰見、低鬟拜起。
清代:
端木埰
漆灯晕绿,悲声起,幽居一味凄寂。夜台睡稳,何缘更露,尘中声迹。泉扃悄阒,想也念人间故戚。镇伶俜、惊风怯影霜叶共萧槭。凄绝荒坟畔,月淡梨、雨昏松枥。翠楼画阁剩如今、土华凝碧。待访天亲,又朝市,沧桑几历。悄呜咽,泣绕断梗伴夜蟀。
漆燈暈綠,悲聲起,幽居一味凄寂。夜台睡穩,何緣更露,塵中聲迹。泉扃悄阒,想也念人間故戚。鎮伶俜、驚風怯影霜葉共蕭槭。凄絕荒墳畔,月淡梨、雨昏松枥。翠樓畫閣剩如今、土華凝碧。待訪天親,又朝市,滄桑幾曆。悄嗚咽,泣繞斷梗伴夜蟀。
清代:
蒋敦复
客鬓渐丝,梅花应笑,伤春人瘦如许。无憀身四海,有恨心千古。登临仲宣罢赋。望湘云、渺然湘浦。西北楼高,东南日出,谁识此情苦。悠悠眼看行路。傍双飞燕子,王谢门户。柳绵莺思窄,花落鹃声去。十年一剑飘零矣,叹落花、风尘孤旅。待寻得,盟鸥共、江湖倦旅。
客鬓漸絲,梅花應笑,傷春人瘦如許。無憀身四海,有恨心千古。登臨仲宣罷賦。望湘雲、渺然湘浦。西北樓高,東南日出,誰識此情苦。悠悠眼看行路。傍雙飛燕子,王謝門戶。柳綿莺思窄,花落鵑聲去。十年一劍飄零矣,歎落花、風塵孤旅。待尋得,盟鷗共、江湖倦旅。
宋代:
陈允平
金屋春深,似灼灼娉婷,真真娇艳。洗净铅华,依旧曲眉丰脸。犹记舞歇凉州,渐缥缈、碧云缭乱。自玉环、宝镜偷换。别后甚时重见。鸾帏凤席鸳鸯荐。但空余、蕙芳兰蒨。天涯柳色青青恨,不入东风眼。惆账二十四桥,任落絮、飞花乱点。奈翠屏、一枕云雨梦,谁惊散。
金屋春深,似灼灼娉婷,真真嬌豔。洗淨鉛華,依舊曲眉豐臉。猶記舞歇涼州,漸缥缈、碧雲缭亂。自玉環、寶鏡偷換。别後甚時重見。鸾帏鳳席鴛鴦薦。但空餘、蕙芳蘭蒨。天涯柳色青青恨,不入東風眼。惆賬二十四橋,任落絮、飛花亂點。奈翠屏、一枕雲雨夢,誰驚散。
宋代:
陈允平
一架幽芳,自过了梅花,独占清绝。露叶檀心,香满万条晴雪。肌素净冼铅华,似弄玉、乍离瑶阙。看翠蛟、白凤飞舞,不管暮烟啼鴂。酒中风格天然别。记唐宫、赐樽芳冽。玉蕤唤得馀春住,犹醉迷飞蝶。天气乍雨乍晴,长是伴、牡丹时节。夜散琼楼宴,金铺深掩,一庭香月。
一架幽芳,自過了梅花,獨占清絕。露葉檀心,香滿萬條晴雪。肌素淨冼鉛華,似弄玉、乍離瑤阙。看翠蛟、白鳳飛舞,不管暮煙啼鴂。酒中風格天然别。記唐宮、賜樽芳冽。玉蕤喚得馀春住,猶醉迷飛蝶。天氣乍雨乍晴,長是伴、牡丹時節。夜散瓊樓宴,金鋪深掩,一庭香月。
宋代:
张炎
流水人家,乍过了斜阳,一片苍树。怕听秋声,却是旧愁来处。因甚尚客殊乡,自笑我、被谁留住。问种桃、莫是前度。不拟桃花轻误。少年未识相思苦。最难禁、此时情绪。行云暗与风流散,方信别泪如雨。何况夜鹤帐空,怎奈向、如今归去。更可怜,闲里白了头,还知否。
流水人家,乍過了斜陽,一片蒼樹。怕聽秋聲,卻是舊愁來處。因甚尚客殊鄉,自笑我、被誰留住。問種桃、莫是前度。不拟桃花輕誤。少年未識相思苦。最難禁、此時情緒。行雲暗與風流散,方信别淚如雨。何況夜鶴帳空,怎奈向、如今歸去。更可憐,閑裡白了頭,還知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