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姜特立
水绕芳堤云绕山,数椽茅屋住中间。神仙更自足官府,世上谁如此老閒。
水繞芳堤雲繞山,數椽茅屋住中間。神仙更自足官府,世上誰如此老閒。
宋代:
李复
夹径梧十寻,隐映柴舍深。日期凤鸟至,柯叶交繁阴。昏鸦接翅归,不闻凤鸟音。秋风黄叶落,感叹伤我心。
夾徑梧十尋,隐映柴舍深。日期鳳鳥至,柯葉交繁陰。昏鴉接翅歸,不聞鳳鳥音。秋風黃葉落,感歎傷我心。
明代:
孙承恩
出门儿女各悲啼,去住那堪共别离。我有两行珍重泪,无端今日亦双垂。
出門兒女各悲啼,去住那堪共别離。我有兩行珍重淚,無端今日亦雙垂。
清代:
陈恭尹
未有出门意,篙师候水涯。故人书适至,江上夕初佳。白鹭飞闲世,青天入旷怀。还如张翰去,不复俟同侪。
未有出門意,篙師候水涯。故人書适至,江上夕初佳。白鹭飛閑世,青天入曠懷。還如張翰去,不複俟同侪。
元代:
陈孚
停君汉水浮鸭之翠杓,听我峄山栖鸾之绿桐。男儿拂衣出门去,龙泉三尺光如虹。君不见磻溪鹤发钓鱼者,偶掷渔竿来牧野。白旄麾开炮烙烟,桓圭朱芾侯青社。又不见南阳卧龙人不识,一朝佐汉坐很石。羽扇轻摇蛇鸟惊,火精焰焰天西极。旗亭四月柳如蓝,紫骝嘶风黄金骖。岂无叩牛歌,亦有扪虱谈。天生巉岩崒嵂骨,蒿莱槁死谁能甘。我欲登泰山,扶筇款天关。东溟若木如可攀,手弄日月青云间。我欲渡黄河,赤脚凌秋波。水仙楼阁银嵯峨,径叱海若笞蛟鼍。停君翠杓,听我绿桐。真人开天,六合同风。驺虞凤凰,飞舞镐宫。有线五色,献于重瞳。补舜衣裳,山龙华虫。虎豹九关兮不可以达,吾则脱冠归来兮丹丘之青峰。长揖二三子,目送西征鸿。
停君漢水浮鴨之翠杓,聽我峄山栖鸾之綠桐。男兒拂衣出門去,龍泉三尺光如虹。君不見磻溪鶴發釣魚者,偶擲漁竿來牧野。白旄麾開炮烙煙,桓圭朱芾侯青社。又不見南陽卧龍人不識,一朝佐漢坐很石。羽扇輕搖蛇鳥驚,火精焰焰天西極。旗亭四月柳如藍,紫骝嘶風黃金骖。豈無叩牛歌,亦有扪虱談。天生巉岩崒嵂骨,蒿萊槁死誰能甘。我欲登泰山,扶筇款天關。東溟若木如可攀,手弄日月青雲間。我欲渡黃河,赤腳淩秋波。水仙樓閣銀嵯峨,徑叱海若笞蛟鼍。停君翠杓,聽我綠桐。真人開天,六合同風。驺虞鳳凰,飛舞鎬宮。有線五色,獻于重瞳。補舜衣裳,山龍華蟲。虎豹九關兮不可以達,吾則脫冠歸來兮丹丘之青峰。長揖二三子,目送西征鴻。
宋代:
陆游
六十衰翁适得闲,一秋无事掩柴关。雁来惨淡沙场外,月出苍茫云海间。饮酒已衰犹爱客,著书初毕可藏山。此生终羡渔家乐,小艇常冲夕霭还。
六十衰翁适得閑,一秋無事掩柴關。雁來慘淡沙場外,月出蒼茫雲海間。飲酒已衰猶愛客,著書初畢可藏山。此生終羨漁家樂,小艇常沖夕霭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