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邓云霄
怜汝归期道路长,好依残垒更回翔。向来华屋非新主,何必乌衣是故乡。万里风尘劳往返,百年时序有炎凉。休论王谢堂前事,寥落秋思易感伤。
憐汝歸期道路長,好依殘壘更回翔。向來華屋非新主,何必烏衣是故鄉。萬裡風塵勞往返,百年時序有炎涼。休論王謝堂前事,寥落秋思易感傷。
近现代:
吴妍因
差池更欲向天涯,短羽斜曛怯路遐。衔老春泥头惹絮,剪残秋水眼迷花。交襟渐见红颜改,逐食何堪黄口加。莫问他年栖止地,郁金堂已毁卢家。
差池更欲向天涯,短羽斜曛怯路遐。銜老春泥頭惹絮,剪殘秋水眼迷花。交襟漸見紅顔改,逐食何堪黃口加。莫問他年栖止地,郁金堂已毀盧家。
清代:
戴延介
乍愁入、乌衣庭院。吹冷西风,吴天惊晚。絮语雕梁,年年飘泊惯销黯。旧巢谁管。便去也、尚留恋。拂水与梢花,想提起、艳情都懒。愁绾。更系上红丝,带了香闺新怨。倦游滋味,销几度、霜浓月澹。料此后、闲煞斜阳,盼不到、归来双剪。但悄立黄昏,一桁画帘空卷。
乍愁入、烏衣庭院。吹冷西風,吳天驚晚。絮語雕梁,年年飄泊慣銷黯。舊巢誰管。便去也、尚留戀。拂水與梢花,想提起、豔情都懶。愁绾。更系上紅絲,帶了香閨新怨。倦遊滋味,銷幾度、霜濃月澹。料此後、閑煞斜陽,盼不到、歸來雙剪。但悄立黃昏,一桁畫簾空卷。
清代:
殷秉玑
犹记春时节。正江南、落花如画,相逢三月。认得谢家庭院好,一桁雕梁栖歇。喜春社、当时曾结。转眼年光先已去,看舞残、双剪怜今日。思往事,共愁绝。比它消瘦花间蝶。更伤心、乌衣门巷,斜阳一抹。几日深闺无奈甚,情绪何堪同说。还莫向、帘前嚏嚏。已是飘零如客寄,况凄风、苦雨将催别。归去也,海天阔。
猶記春時節。正江南、落花如畫,相逢三月。認得謝家庭院好,一桁雕梁栖歇。喜春社、當時曾結。轉眼年光先已去,看舞殘、雙剪憐今日。思往事,共愁絕。比它消瘦花間蝶。更傷心、烏衣門巷,斜陽一抹。幾日深閨無奈甚,情緒何堪同說。還莫向、簾前嚏嚏。已是飄零如客寄,況凄風、苦雨将催别。歸去也,海天闊。
清代:
张问陶
蟋蟀吟,声断续。咽唈不胜啼,清商动林木。鹍鸡筋作琵琶弦,铁拨夜弹水灵曲。有客沾罗衣,热泪忽盈掬。混沌凿死三万秋,人间何物能无愁。英雄失路吞声哭,烈士途穷悲击筑。诗三百篇,大抵贤人发愤之所为。千古穷愁同一致,后涕与前泣,不待相摹追。尔岂感于死生离别之不容己,迎霜号月鸣声悲。一听感孤吟,再听若为赓。呼俦复啸侣,中夜万羽戛戛鸣。素女破瑟之弦二十五,一弦一柱皆商声。胡笳乍拍千人怒,楚歌四起一军惊。何不学为鸾笙凤吹悦人耳,无乃造物赋尔偏多情。蟋蟀吟,重唧唧。晓露深,草根湿。如驱万马,长城窟黑。天高秋气清,尔胡多不平。岂独放臣逐子弃妻怨友耿耿不能寐,我亦听此心怦怦。明星荧荧大如月,欲眠未眠声转烈,一灯欲死东方白。
蟋蟀吟,聲斷續。咽唈不勝啼,清商動林木。鹍雞筋作琵琶弦,鐵撥夜彈水靈曲。有客沾羅衣,熱淚忽盈掬。混沌鑿死三萬秋,人間何物能無愁。英雄失路吞聲哭,烈士途窮悲擊築。詩三百篇,大抵賢人發憤之所為。千古窮愁同一緻,後涕與前泣,不待相摹追。爾豈感于死生離别之不容己,迎霜号月鳴聲悲。一聽感孤吟,再聽若為赓。呼俦複嘯侶,中夜萬羽戛戛鳴。素女破瑟之弦二十五,一弦一柱皆商聲。胡笳乍拍千人怒,楚歌四起一軍驚。何不學為鸾笙鳳吹悅人耳,無乃造物賦爾偏多情。蟋蟀吟,重唧唧。曉露深,草根濕。如驅萬馬,長城窟黑。天高秋氣清,爾胡多不平。豈獨放臣逐子棄妻怨友耿耿不能寐,我亦聽此心怦怦。明星熒熒大如月,欲眠未眠聲轉烈,一燈欲死東方白。
清代:
钱凝烟
清秋燕子故飞飞,惨淡离情语落晖。我亦故山归未得,不禁残泪欲沾衣。
清秋燕子故飛飛,慘淡離情語落晖。我亦故山歸未得,不禁殘淚欲沾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