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戴炳
佳节相过共举觞,为萸菊醉亦何妨。须知我辈襟怀事,不是时人酒肉狂。落雁影边寒水碧,归鸦啼处夕阳黄。诗翁樽俎风流在,老气横吞年少场。
佳節相過共舉觞,為萸菊醉亦何妨。須知我輩襟懷事,不是時人酒肉狂。落雁影邊寒水碧,歸鴉啼處夕陽黃。詩翁樽俎風流在,老氣橫吞年少場。
清代:
林则徐
中原俎豆不足奇,请公乘云游四夷。天西绝塞招灵旗,下有荷戈之人顶礼之。公生距今八百有七载,元精在天仍为牛斗箕。命宫磨蝎岂公独,春梦都似黄粱炊。要荒天遣作箕子,此语足壮羁臣羁。当时天水幅员窄,琼雷地已穷边陲。天低鹘没山一发,祇在海南秋水湄。岂如皇舆西控二万里,乌孙突厥悉隶吾藩篱。若将壮游较今昔,恐公犹恨未得周天涯。崆峒之西公所梦,恍见小有通仇池。导公神游合西笑,何必南飞载鹤寻九疑。所嗟公身屡徒复遭屏,官屋欲僦犹阻于有司。合江之楼白鹤观,居此新宅无多时。寄身桃榔啖薯芋,南冠九死真濒危。吾侪今犹托代舍,忆公倍感皇天慈。谪所一生过也得,公言旷达真吾师。南阳词人涓玉卮,鞠?先制神弦词。悬公大瓢笠屐之遗像,诵公罗浮儋耳之新诗。公神肯来古伊丽,白鹿可夸青牛骑。冰岭之冰雪山雪,照公堂堂出峨嵋。长松尘洗鹤意远,真有番乐来龟兹。试著紫裘腰笛临风吹,使公空中一笑掀髯髭。
中原俎豆不足奇,請公乘雲遊四夷。天西絕塞招靈旗,下有荷戈之人頂禮之。公生距今八百有七載,元精在天仍為牛鬥箕。命宮磨蠍豈公獨,春夢都似黃粱炊。要荒天遣作箕子,此語足壯羁臣羁。當時天水幅員窄,瓊雷地已窮邊陲。天低鹘沒山一發,祇在海南秋水湄。豈如皇輿西控二萬裡,烏孫突厥悉隸吾藩籬。若将壯遊較今昔,恐公猶恨未得周天涯。崆峒之西公所夢,恍見小有通仇池。導公神遊合西笑,何必南飛載鶴尋九疑。所嗟公身屢徒複遭屏,官屋欲僦猶阻于有司。合江之樓白鶴觀,居此新宅無多時。寄身桃榔啖薯芋,南冠九死真瀕危。吾侪今猶托代舍,憶公倍感皇天慈。谪所一生過也得,公言曠達真吾師。南陽詞人涓玉卮,鞠?先制神弦詞。懸公大瓢笠屐之遺像,誦公羅浮儋耳之新詩。公神肯來古伊麗,白鹿可誇青牛騎。冰嶺之冰雪山雪,照公堂堂出峨嵋。長松塵洗鶴意遠,真有番樂來龜茲。試著紫裘腰笛臨風吹,使公空中一笑掀髯髭。
清代:
林则徐
野老园篱江水东,溥溥夕露满幽丛。已教短发从天白,未厌秋花特地红。身世只今惟仗酒,安危从此不关侬。神交赖有陶征士,避地休官意颇同。
野老園籬江水東,溥溥夕露滿幽叢。已教短發從天白,未厭秋花特地紅。身世隻今惟仗酒,安危從此不關侬。神交賴有陶征士,避地休官意頗同。
金朝:
李俊民
兴来落笔任横斜,坐上朋樽续续加。貌似叶红皆被酒,头如雪白也簪花。金风渐急秋将暮,玉树相依客尽嘉。酩酊入城扶不去,临街下马是谁家。
興來落筆任橫斜,坐上朋樽續續加。貌似葉紅皆被酒,頭如雪白也簪花。金風漸急秋将暮,玉樹相依客盡嘉。酩酊入城扶不去,臨街下馬是誰家。
金朝:
李俊民
长天一色雁行斜,雨过南山气势加。懒后不冠羞白发,兴来无酒负黄花。何人见忆闲陶令,有客徒嘲老孟嘉。秋景满前宜共赏,未应件件属诗家。
長天一色雁行斜,雨過南山氣勢加。懶後不冠羞白發,興來無酒負黃花。何人見憶閑陶令,有客徒嘲老孟嘉。秋景滿前宜共賞,未應件件屬詩家。
金朝:
李俊民
山城与客醉陶然,日日相陪费万钱。马上行人几时去,一杯我欲助离筵。
山城與客醉陶然,日日相陪費萬錢。馬上行人幾時去,一杯我欲助離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