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王质
生_平铺,吹不起、轻风无力。西江上、斗牛相射,水天一色。二妙风流今代少,一时光价何时息。更绛霄、白日下云軿,芙蓉客。整飞驭,成得得。寻前约,宽忆忆。正云飞雨卷,旧红新碧。茁茁抽长荷柄绿,毵毵吐净杨花白。渐衣篝、香润入梅天,红绡湿。
生_平鋪,吹不起、輕風無力。西江上、鬥牛相射,水天一色。二妙風流今代少,一時光價何時息。更绛霄、白日下雲軿,芙蓉客。整飛馭,成得得。尋前約,寬憶憶。正雲飛雨卷,舊紅新碧。茁茁抽長荷柄綠,毵毵吐淨楊花白。漸衣篝、香潤入梅天,紅绡濕。
清代:
郑文焯
竹隔桥南,有竹里、人家小葺。依约似,浣花门径,数椽幽僻。居近梅家西市隐,补吟桂树东城植。念岁寒,何意老江村,今非昔。怀旧隐,三高宅,空遐慕,五噫客。叹百年,枯菀一般陈迹。归燕犹寻斜日垒,閒鸥且占沧波席。待到门,春涨棹歌来,渔榔集。
竹隔橋南,有竹裡、人家小葺。依約似,浣花門徑,數椽幽僻。居近梅家西市隐,補吟桂樹東城植。念歲寒,何意老江村,今非昔。懷舊隐,三高宅,空遐慕,五噫客。歎百年,枯菀一般陳迹。歸燕猶尋斜日壘,閒鷗且占滄波席。待到門,春漲棹歌來,漁榔集。
宋代:
郑元秀
老子生朝,萧然坐离骚窟宅。更莫诧、才雄屈宋,诗高刘白。不向凤凰池上住,不逃鹦鹉洲边迹。谩一官、如水过称呼,诸侯客。平生志,水投石。首已皓,心犹灵。算陆沉雄奋,总非人力。广武成名惟孺子,高阳适意须欢伯。睨醉乡、一笑抚青萍,乾坤窄。
老子生朝,蕭然坐離騷窟宅。更莫詫、才雄屈宋,詩高劉白。不向鳳凰池上住,不逃鹦鹉洲邊迹。謾一官、如水過稱呼,諸侯客。平生志,水投石。首已皓,心猶靈。算陸沉雄奮,總非人力。廣武成名惟孺子,高陽适意須歡伯。睨醉鄉、一笑撫青萍,乾坤窄。
近现代:
王照
世宙无常,总万汇、终归衰歇。贯今古、精神郁勃,惟兹义烈。雠陷亚夫牵甲楯,中伤斛律歌明月。抱不平、江水咽胥涛,同凄切。莫须有,冤谁雪。涅背字,几埋灭。计偏安,一任方舆残缺。大厦知难支一木,痛心忍溅忠臣血。轮囷姿、耻伴幕乌巢,卑廷阙。
世宙無常,總萬彙、終歸衰歇。貫今古、精神郁勃,惟茲義烈。雠陷亞夫牽甲楯,中傷斛律歌明月。抱不平、江水咽胥濤,同凄切。莫須有,冤誰雪。涅背字,幾埋滅。計偏安,一任方輿殘缺。大廈知難支一木,痛心忍濺忠臣血。輪囷姿、恥伴幕烏巢,卑廷阙。
近现代:
王照
心字融入去声,方谐音律。予欲以平韵为之,久不能成。因泛巢湖,闻远岸箫鼓声。问之舟师,云:居人为此湖神姥寿也。予因祝曰:得一席风径至居巢,当以平韵满江红为迎送神曲。言讫,风与笔俱驶,顷刻而成。末句云“闻佩环”,则协律矣。书以绿笺,沈于白浪。辛亥正月晦也。是岁六月,复过祠下,因刻之柱间。有客来自居巢云:士人祠姥,辄能歌此词。按曹操至濡须口,孙权遗操书曰:春水方生,公宜速去。操曰:孙权不欺孤。乃彻军还。濡须口与东关相近,江湖水之所出入。予意春水方生,必有司之者,故归其功于姥云仙姥来时,正一望、千顷翠澜。旌旗共、乱云俱下,依约前山。命驾群龙金作轭,相从诸娣玉为冠(庙中列坐如夫人者十三人)。向夜深、风定悄无人,闻佩环。神奇处,君试看。奠淮右,阻江南。遣六丁雷电,别守东关。却笑英雄无好手,一篙春水走曹瞒。又怎知、人在小红楼,帘影间。
心字融入去聲,方諧音律。予欲以平韻為之,久不能成。因泛巢湖,聞遠岸箫鼓聲。問之舟師,雲:居人為此湖神姥壽也。予因祝曰:得一席風徑至居巢,當以平韻滿江紅為迎送神曲。言訖,風與筆俱駛,頃刻而成。末句雲“聞佩環”,則協律矣。書以綠箋,沈于白浪。辛亥正月晦也。是歲六月,複過祠下,因刻之柱間。有客來自居巢雲:士人祠姥,辄能歌此詞。按曹操至濡須口,孫權遺操書曰:春水方生,公宜速去。操曰:孫權不欺孤。乃徹軍還。濡須口與東關相近,江湖水之所出入。予意春水方生,必有司之者,故歸其功于姥雲仙姥來時,正一望、千頃翠瀾。旌旗共、亂雲俱下,依約前山。命駕群龍金作轭,相從諸娣玉為冠(廟中列坐如夫人者十三人)。向夜深、風定悄無人,聞佩環。神奇處,君試看。奠淮右,阻江南。遣六丁雷電,别守東關。卻笑英雄無好手,一篙春水走曹瞞。又怎知、人在小紅樓,簾影間。
宋代:
陈纪
揽辔埋轮,算不负、苍髯如戟。从争看、横秋一鹗,轩然健翼。只乎天行日月,寸怀与物同苏息。到干今、天定瘴云开,伊谁力。云霄路,金门客。念往事,情何极。把行藏细说,应无惭色。红气上横牛斗剑,梅花不软心肠石。愿此行、珍重不赀躯,无瑕璧。
攬辔埋輪,算不負、蒼髯如戟。從争看、橫秋一鹗,軒然健翼。隻乎天行日月,寸懷與物同蘇息。到幹今、天定瘴雲開,伊誰力。雲霄路,金門客。念往事,情何極。把行藏細說,應無慚色。紅氣上橫牛鬥劍,梅花不軟心腸石。願此行、珍重不赀軀,無瑕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