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弘历
不雨将及旬,昨晚才微洒。仅看湿地茵,未至溜檐瓦。炎熇迩来剧,赫日赤如赭。二麦已收定,禾黍遍绿野。长养兹其时,亟待甘膏泻。人咸云可需,我独觉难假。今岁实厚幸,优沾春逮夏。恃恩或志矜,致是迟迟者。协时大雨行,伫霈天锡嘏。
不雨将及旬,昨晚才微灑。僅看濕地茵,未至溜檐瓦。炎熇迩來劇,赫日赤如赭。二麥已收定,禾黍遍綠野。長養茲其時,亟待甘膏瀉。人鹹雲可需,我獨覺難假。今歲實厚幸,優沾春逮夏。恃恩或志矜,緻是遲遲者。協時大雨行,伫霈天錫嘏。
宋代:
姜特立
寸炬已如灼,积冰殊未凉。御寒终有具,治热更无方。坐溜午时汗,狂寻子夜浆。如何得邹律,吹下九秋霜。
寸炬已如灼,積冰殊未涼。禦寒終有具,治熱更無方。坐溜午時汗,狂尋子夜漿。如何得鄒律,吹下九秋霜。
清代:
弘历
雨旸燠寒风,阙其一不可。天然次第间,轻重晰如左。雨旸近来叙,况未西流火。热亦令所职,郁陶理则那。霉润逼花砖,蕴隆灼青琐。畏景慢閒行,习静惟独坐。翻书古井汲,学字纯绵裹。曝背耘者流,雨汗勤不惰。驱愁斯觉喜,矧在高居我。问其喜为何,农务询来颇。九夏宜炎蒸,乃得坚栗颗。不惟益禾黍,兼逮蔬果蓏。听此觉暑消,爽风来馺娑。即事验庶徵,夕阳嘉樾锁。
雨旸燠寒風,阙其一不可。天然次第間,輕重晰如左。雨旸近來叙,況未西流火。熱亦令所職,郁陶理則那。黴潤逼花磚,蘊隆灼青瑣。畏景慢閒行,習靜惟獨坐。翻書古井汲,學字純綿裹。曝背耘者流,雨汗勤不惰。驅愁斯覺喜,矧在高居我。問其喜為何,農務詢來頗。九夏宜炎蒸,乃得堅栗顆。不惟益禾黍,兼逮蔬果蓏。聽此覺暑消,爽風來馺娑。即事驗庶徵,夕陽嘉樾鎖。
明代:
陆深
赤日行空正当午,老夫畏热如畏虎。计程归路三千七,值我行年六十五。昨过任城旧酒楼,山川信美非吾土。仲宣太白俱仙才,安得并载黄龙浦。此日池塘杨柳风,此时庭院芭蕉雨。牙缃架插馀万卷,衮钺心传破千古。满座时看羽扇摇,半酣起拂吴钩舞。已约清风成故人,更须霖雨歌明主。回瞻殿阁忆微凉,却向园庐依茂树。
赤日行空正當午,老夫畏熱如畏虎。計程歸路三千七,值我行年六十五。昨過任城舊酒樓,山川信美非吾土。仲宣太白俱仙才,安得并載黃龍浦。此日池塘楊柳風,此時庭院芭蕉雨。牙缃架插馀萬卷,衮钺心傳破千古。滿座時看羽扇搖,半酣起拂吳鈎舞。已約清風成故人,更須霖雨歌明主。回瞻殿閣憶微涼,卻向園廬依茂樹。
宋代:
杨万里
多难幽怀惨不舒,秋风残暑扫难除。一生最怕西窗日,长是酴醾架子疏。
多難幽懷慘不舒,秋風殘暑掃難除。一生最怕西窗日,長是酴醾架子疏。
宋代:
方岳
脱巾无计避炎熇,安得长风上泬寥。自浴寒泉眉子砚,时浇苍石胆瓶蕉。老来转觉身为累,贫甚岂为山可樵。坐想草亭新竹上,一林碎月玉翛翛。
脫巾無計避炎熇,安得長風上泬寥。自浴寒泉眉子硯,時澆蒼石膽瓶蕉。老來轉覺身為累,貧甚豈為山可樵。坐想草亭新竹上,一林碎月玉翛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