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黄公望
春夏山中日正长,竹梢脱粉午窗凉。幽情只许同麋鹿,自爱诗书静里忙。
春夏山中日正長,竹梢脫粉午窗涼。幽情隻許同麋鹿,自愛詩書靜裡忙。
宋代:
范成大
大面峰头六月寒,神灯收罢晓云班。浮空忽涌三银阙,云是西天雪岭山。
大面峰頭六月寒,神燈收罷曉雲班。浮空忽湧三銀阙,雲是西天雪嶺山。
元代:
于立
山人昔日住山中,山中酒熟蒲萄红。山人醉卧呼不醒,浩荡十日吹天风。梦驾天风度寥泬,贝阙珠宫互明灭。玉龙千尺拥冰髯,手挹银河弄明月。仙人劝我金屈卮,更吹白玉双参差。东风琪树花如雪,千片万片凌空飞。恍恍魂神逐烟雾,起来却蹋孤山路。瑶华满地不堪拾,骑驴直上梅花墓。范宽善画老有神,恍然见我梦中身。烦君更向溪桥畔,为写当时踏雪人。
山人昔日住山中,山中酒熟蒲萄紅。山人醉卧呼不醒,浩蕩十日吹天風。夢駕天風度寥泬,貝阙珠宮互明滅。玉龍千尺擁冰髯,手挹銀河弄明月。仙人勸我金屈卮,更吹白玉雙參差。東風琪樹花如雪,千片萬片淩空飛。恍恍魂神逐煙霧,起來卻蹋孤山路。瑤華滿地不堪拾,騎驢直上梅花墓。範寬善畫老有神,恍然見我夢中身。煩君更向溪橋畔,為寫當時踏雪人。
明代:
程本立
玉龙峰高九千仞,日色晦明云气寒。何当赤脚踏冰雪,更有红颜生羽翰。石洞僧来昼骑虎,瑶台仙去夜乘鸾。山灵于我岂无意,一路天花落锦鞍。
玉龍峰高九千仞,日色晦明雲氣寒。何當赤腳踏冰雪,更有紅顔生羽翰。石洞僧來晝騎虎,瑤台仙去夜乘鸾。山靈于我豈無意,一路天花落錦鞍。
明代:
释函是
寥寥劫外绝知音,流水高山韵独深。半面娆娥君自委,多情不欲尽披襟。
寥寥劫外絕知音,流水高山韻獨深。半面娆娥君自委,多情不欲盡披襟。
元代:
鲜于枢
前山积雪深,隐约形体具。后山雪不到,槎牙头角露。远近复有千万山,一一倚空含太素。悬厓断溜风满壑,野店闭门风倒树。店前二客欲安往,一尚稍前一回步。仲冬胡为开此图,寒气满堂风景暮。荆关以后世有人,几人能写山水真。李郭惜墨固自好,晻霭但若浮空云。岂如宽也老笔夺造化,苍顽万仞手可扪,匡庐彭蠡雁荡穷海垠。江南山水固潇洒,敢与嵩高泰华争雄尊。宽也生长嵩华间,下视庸史如埃尘。乱离何处得此本,张侯好事轻千缗。我家汴水湄,境与嵩华邻。平生亦有山水癖,爱而不见今十春。他日思归不可遏,杖藜载酒来敲门。
前山積雪深,隐約形體具。後山雪不到,槎牙頭角露。遠近複有千萬山,一一倚空含太素。懸厓斷溜風滿壑,野店閉門風倒樹。店前二客欲安往,一尚稍前一回步。仲冬胡為開此圖,寒氣滿堂風景暮。荊關以後世有人,幾人能寫山水真。李郭惜墨固自好,晻霭但若浮空雲。豈如寬也老筆奪造化,蒼頑萬仞手可扪,匡廬彭蠡雁蕩窮海垠。江南山水固潇灑,敢與嵩高泰華争雄尊。寬也生長嵩華間,下視庸史如埃塵。亂離何處得此本,張侯好事輕千缗。我家汴水湄,境與嵩華鄰。平生亦有山水癖,愛而不見今十春。他日思歸不可遏,杖藜載酒來敲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