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韩淲
秋深夜自清,扬扬梦初成。短衣山麓间,羽客争将迎。同行得佳伴,意气还相倾。或有设食者,窗几皆虚明。恍然忽已觉,此身微官萦。只今閒且散,心胡为未平。尚复带孥累,徒羡高举轻。方外多高人,箪瓢思远征。
秋深夜自清,揚揚夢初成。短衣山麓間,羽客争将迎。同行得佳伴,意氣還相傾。或有設食者,窗幾皆虛明。恍然忽已覺,此身微官萦。隻今閒且散,心胡為未平。尚複帶孥累,徒羨高舉輕。方外多高人,箪瓢思遠征。
明代:
释函是
无端身在碧巃穹,俗气惭登法座隆。绿鸭江升三十万,慈云阁上最高空。梵音直透青霄外,衣袖逍遥白日中。龙象几人还有约,他年无负与心同。
無端身在碧巃穹,俗氣慚登法座隆。綠鴨江升三十萬,慈雲閣上最高空。梵音直透青霄外,衣袖逍遙白日中。龍象幾人還有約,他年無負與心同。
明代:
潘希曾
两年离别书仍断,三处相思梦忽通。旅食不知滁泰远,追欢如在浙江东。秋来祗负茱萸插,岁晚还期鸿雁同。自小翱翔予最后,而今四十欲成翁。
兩年離别書仍斷,三處相思夢忽通。旅食不知滁泰遠,追歡如在浙江東。秋來祗負茱萸插,歲晚還期鴻雁同。自小翺翔予最後,而今四十欲成翁。
明代:
韩守益
连旬风雨梦林泉,茅舍斜连竹树边。晓起分明向人说,几时江上买归船。
連旬風雨夢林泉,茅舍斜連竹樹邊。曉起分明向人說,幾時江上買歸船。
明代:
钟芳
攲枕正鼾寐,恍惚溯太清。峥嵘贝阙金为楹,钧天广奏隘韶頀,格泽之干芙蓉旌。有神何峨峨,佩纡霞弁垂霓缨。即我为我言,是惟天上白玉京。我欲因之叫阊阖,关严虎豹心屏营。心屏营,还止止,一点灵台即天帝。梦醒起坐揽宵衣,春云送色东方晞。
攲枕正鼾寐,恍惚溯太清。峥嵘貝阙金為楹,鈞天廣奏隘韶頀,格澤之幹芙蓉旌。有神何峨峨,佩纡霞弁垂霓纓。即我為我言,是惟天上白玉京。我欲因之叫阊阖,關嚴虎豹心屏營。心屏營,還止止,一點靈台即天帝。夢醒起坐攬宵衣,春雲送色東方晞。
明代:
伍瑞隆
铁城城头雨初起,寂寞金壶漏中水。伍生一梦悲且酸,梦见慈亲及亡女。母也劳劳在中堂,亡女含哺恋父傍。梦中惊看久离别,我乃有心胡太忘。临行恍惚语相勖,觉后抚膺泪相续。夜深啼怨恐惊人,忍泪吞声不敢哭。
鐵城城頭雨初起,寂寞金壺漏中水。伍生一夢悲且酸,夢見慈親及亡女。母也勞勞在中堂,亡女含哺戀父傍。夢中驚看久離别,我乃有心胡太忘。臨行恍惚語相勖,覺後撫膺淚相續。夜深啼怨恐驚人,忍淚吞聲不敢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