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彭汝砺
一水连银汉,千山拥古城。客乘清夜息,舟倚碧溪横。皓月危峰影,清风细浪声。呕哑殊俗语,惨淡异乡情。途旅淹时月,羁穷独弟兄。刚肠双古剑,荡迹一流萍。道路人皆厌,风波我亦惊。胡为甘险阻,所得喜豪英。俗眼无相笑,吾非逐利名。
一水連銀漢,千山擁古城。客乘清夜息,舟倚碧溪橫。皓月危峰影,清風細浪聲。嘔啞殊俗語,慘淡異鄉情。途旅淹時月,羁窮獨弟兄。剛腸雙古劍,蕩迹一流萍。道路人皆厭,風波我亦驚。胡為甘險阻,所得喜豪英。俗眼無相笑,吾非逐利名。
清代:
黄景仁
来是深冬去是秋,萧萧风景动羁愁。一番迎送无情甚,如此飘零得已不。帆势如鹰掠秋水,涛痕似马挟归舟。溪山怅好常相待,几日闲踪许暂留。
來是深冬去是秋,蕭蕭風景動羁愁。一番迎送無情甚,如此飄零得已不。帆勢如鷹掠秋水,濤痕似馬挾歸舟。溪山怅好常相待,幾日閑蹤許暫留。
唐代:
贯休
红黍饭溪苔,清吟茗数杯。祗应唯道在,无意俟时来。树叠藏仙洞,山蒸足爆雷。从他嫌复笑,门更不曾开。
紅黍飯溪苔,清吟茗數杯。祗應唯道在,無意俟時來。樹疊藏仙洞,山蒸足爆雷。從他嫌複笑,門更不曾開。
宋代:
陆游
我来桐江今几时,面骨峥嵘鬓如雪。怒嗔不复有端绪,谗谤何曾容辨说。十年山栖却水食,酿桂餐芝自芳洁。作官一饱仰红腐,坐对盘餐常呕噎。雪晴宿戒南山游,剩要赋咏临清流。将行复辍却退坐,台符吏牍令人愁。胸中崔嵬向谁吐,独立凭高时自语。文章当以气为主,无怪今人不如古。
我來桐江今幾時,面骨峥嵘鬓如雪。怒嗔不複有端緒,讒謗何曾容辨說。十年山栖卻水食,釀桂餐芝自芳潔。作官一飽仰紅腐,坐對盤餐常嘔噎。雪晴宿戒南山遊,剩要賦詠臨清流。将行複辍卻退坐,台符吏牍令人愁。胸中崔嵬向誰吐,獨立憑高時自語。文章當以氣為主,無怪今人不如古。
唐代:
贯休
山东山色胜诸山,谢守清高不可攀。薄俗尽于言下泰,苦心唯到醉中闲。香凝锦帐抄书后,月转棠阴送客还。野客沾恩归未得,萧萧霜叶满柴关。
山東山色勝諸山,謝守清高不可攀。薄俗盡于言下泰,苦心唯到醉中閑。香凝錦帳抄書後,月轉棠陰送客還。野客沾恩歸未得,蕭蕭霜葉滿柴關。
元代:
李孝光
朝取鳣与鲔,暮取鲂与鱮。赋民无令困,革尽毛安处。我欲言之大将军家,将军不见省,奈何减民租。将军出乘大马,入乘高车。
朝取鳣與鲔,暮取鲂與鱮。賦民無令困,革盡毛安處。我欲言之大将軍家,将軍不見省,奈何減民租。将軍出乘大馬,入乘高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