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崔颢
可怜青铜镜,挂在白玉堂。玉堂有美女,娇弄明月光。罗袖拂金鹊,彩屏点红妆。妆罢含情坐,春风桃李香。
可憐青銅鏡,挂在白玉堂。玉堂有美女,嬌弄明月光。羅袖拂金鵲,彩屏點紅妝。妝罷含情坐,春風桃李香。
唐代:
崔颢
劝君莫惜金缕衣,劝君须惜少年时。有花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青天无云月如烛,露泣梨花白如玉。子规一夜啼到明,美人独在空房宿。空赐罗衣不赐恩,一薰香后一销魂。虽然舞袖何曾舞,常对春风裛泪痕。不洗残妆凭绣床,也同女伴绣鸳鸯。回针刺到双飞处,忆著征夫泪数行。眼想心思梦里惊,无人知我此时情。不如池上鸳鸯鸟,双宿双飞过一生。一去辽阳系梦魂,忽传征骑到中门。纱窗不肯施红粉,徒遣萧郎问泪痕。莺啼露冷酒初醒,罨画楼西晓角鸣。翠羽帐中人梦觉,宝钗斜坠枕函声。行人南北分征路,流水东西接御沟。终日坡前怨离别,谩名长乐是长愁。偏倚绣床愁不起,双垂玉箸翠鬟低。卷帘相待无消息,夜合花前日又西。悔将泪眼向东开,特地愁从望里来。三十六峰犹不见,况伊如燕这身材。满目笙歌一段空,万般离恨总随风。多情为谢残阳意,与展晴霞片片红。两心不语暗知情,灯下裁缝月下行。行到阶前知未睡,夜深闻放剪刀声。近寒食雨草萋萋,著麦苗风柳映堤。早是有家归未得,杜鹃休向耳边啼。水纹珍簟思悠悠,千里佳期一夕休。从此无心爱良夜,任他明月下西楼。数日相随两不忘,郎心如妾妾如郎。出门便是东西路,把取红笺各断肠。无定河边暮角声,赫连台畔旅人情。函关归路千馀里,一夕秋风白发生。花落长川草色青,暮山重叠两冥冥。逢春便觉飘蓬苦,今日分飞一涕零。洛阳才子邻箫恨,湘水佳人锦瑟愁。今昔两成惆怅事,临邛春尽暮江流。浙江轻浪去悠悠,望海楼吹望海愁。莫怪乡心随魄断,十年为客在他州。
勸君莫惜金縷衣,勸君須惜少年時。有花堪折直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。青天無雲月如燭,露泣梨花白如玉。子規一夜啼到明,美人獨在空房宿。空賜羅衣不賜恩,一薰香後一銷魂。雖然舞袖何曾舞,常對春風裛淚痕。不洗殘妝憑繡床,也同女伴繡鴛鴦。回針刺到雙飛處,憶著征夫淚數行。眼想心思夢裡驚,無人知我此時情。不如池上鴛鴦鳥,雙宿雙飛過一生。一去遼陽系夢魂,忽傳征騎到中門。紗窗不肯施紅粉,徒遣蕭郎問淚痕。莺啼露冷酒初醒,罨畫樓西曉角鳴。翠羽帳中人夢覺,寶钗斜墜枕函聲。行人南北分征路,流水東西接禦溝。終日坡前怨離别,謾名長樂是長愁。偏倚繡床愁不起,雙垂玉箸翠鬟低。卷簾相待無消息,夜合花前日又西。悔将淚眼向東開,特地愁從望裡來。三十六峰猶不見,況伊如燕這身材。滿目笙歌一段空,萬般離恨總随風。多情為謝殘陽意,與展晴霞片片紅。兩心不語暗知情,燈下裁縫月下行。行到階前知未睡,夜深聞放剪刀聲。近寒食雨草萋萋,著麥苗風柳映堤。早是有家歸未得,杜鵑休向耳邊啼。水紋珍簟思悠悠,千裡佳期一夕休。從此無心愛良夜,任他明月下西樓。數日相随兩不忘,郎心如妾妾如郎。出門便是東西路,把取紅箋各斷腸。無定河邊暮角聲,赫連台畔旅人情。函關歸路千馀裡,一夕秋風白發生。花落長川草色青,暮山重疊兩冥冥。逢春便覺飄蓬苦,今日分飛一涕零。洛陽才子鄰箫恨,湘水佳人錦瑟愁。今昔兩成惆怅事,臨邛春盡暮江流。浙江輕浪去悠悠,望海樓吹望海愁。莫怪鄉心随魄斷,十年為客在他州。
宋代:
何基
圣门事业远难攀,立志须同古孔颜。井不及泉犹弃井,山如亏篑未为山。
聖門事業遠難攀,立志須同古孔顔。井不及泉猶棄井,山如虧篑未為山。
明代:
区大相
檐桃初发日,思妾上春机。夜夜含啼织,朝朝空望归。燕穿重幕入,莺绕数花飞。闻道龙城将,今年未解围。
檐桃初發日,思妾上春機。夜夜含啼織,朝朝空望歸。燕穿重幕入,莺繞數花飛。聞道龍城将,今年未解圍。
明代:
区大相
盘餐随例且充肠,不羡侯鲭入馔尝。知为鲈鱼归亦得,底须远作水曹郎。
盤餐随例且充腸,不羨侯鲭入馔嘗。知為鲈魚歸亦得,底須遠作水曹郎。
唐代:
张彪
富贵多胜事,贫贱无良图。上德兼济心,中才不如愚。商者多巧智,农者争膏腴。儒生未遇时,衣食不自如。久与故交别,他荣我穷居。到门懒入门,何况千里馀。君子有褊性,矧乃寻常徒。行行任天地,无为强亲疏。
富貴多勝事,貧賤無良圖。上德兼濟心,中才不如愚。商者多巧智,農者争膏腴。儒生未遇時,衣食不自如。久與故交别,他榮我窮居。到門懶入門,何況千裡馀。君子有褊性,矧乃尋常徒。行行任天地,無為強親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