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朝:
长筌子
身若白云任卷舒。天涯海岸,自在无拘。太虚廓落是吾庐。不羡王侯,拱璧轩兴。一味闲闲乐有馀。从他活计,冷淡消疏。归来毕竟理何如。心月辉辉,光射蓬壶。
身若白雲任卷舒。天涯海岸,自在無拘。太虛廓落是吾廬。不羨王侯,拱璧軒興。一味閑閑樂有馀。從他活計,冷淡消疏。歸來畢竟理何如。心月輝輝,光射蓬壺。
清代:
王策
薄晚疏帘雨乍晴。花不分明。月自分明。封将密信托流莺。话不分明。心自分明。独枕挨残长短更。灯不分明。漏自分明。山尖海角寄深情。人不分明,天自分明。
薄晚疏簾雨乍晴。花不分明。月自分明。封将密信托流莺。話不分明。心自分明。獨枕挨殘長短更。燈不分明。漏自分明。山尖海角寄深情。人不分明,天自分明。
清代:
史承谦
一刻清欢好景赊,月也堪夸,人也堪夸。相携不用扇罗遮,愁说天涯,又说天涯。闷来独自掩窗纱,春也些些,寒也些些。六时心绪等风花,不为伊家,总为伊家。
一刻清歡好景賒,月也堪誇,人也堪誇。相攜不用扇羅遮,愁說天涯,又說天涯。悶來獨自掩窗紗,春也些些,寒也些些。六時心緒等風花,不為伊家,總為伊家。
清代:
黄永
布帆斜挂朩兰舟。身坐轻舟。心悟虚舟。槐阴风过忽惊秋。天似初秋。人比残秋。伤心何处最高楼。十二红楼。十四青楼。年年行李寄他州。薄幸扬州。飘泊苏州。
布帆斜挂朩蘭舟。身坐輕舟。心悟虛舟。槐陰風過忽驚秋。天似初秋。人比殘秋。傷心何處最高樓。十二紅樓。十四青樓。年年行李寄他州。薄幸揚州。飄泊蘇州。
清代:
黄永
宰相巍巍坐庙堂。说着经量。便要经量。那个臣僚上一章。头说经量。尾说经量。轻狂太守在吾邦。闻说经量。星夜经量。山东河北久抛荒。好去经量。胡不经量。
宰相巍巍坐廟堂。說着經量。便要經量。那個臣僚上一章。頭說經量。尾說經量。輕狂太守在吾邦。聞說經量。星夜經量。山東河北久抛荒。好去經量。胡不經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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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个征鸿起荻洲。生怕悲秋。又值初秋。等闲莫上最高楼。无限新愁。惹起闲愁。日日江干立尽头。不见归舟。只见行舟。玉人何处久句留。火自西流。水自东流。
個個征鴻起荻洲。生怕悲秋。又值初秋。等閑莫上最高樓。無限新愁。惹起閑愁。日日江幹立盡頭。不見歸舟。隻見行舟。玉人何處久句留。火自西流。水自東流。